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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说:“没什么,就是能让人坏肚子的药。”
“你给林丛三人准备的?”
“不然呢?他们以前不是一口一个说墨哥哥是灾星吗?现在倒好,看到墨哥哥日子好过了,就想着来讨好墨哥哥,最好能分一杯羹。我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顾南乔眨眼道。
“你就不怕他们记吃不记打?过个几天又来闹腾?”
顾南乔笑的贼兮兮,似乎很期待他们再次上门:“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只要敢来,我保证让他们尝遍酸甜苦辣,各种刑罚,任由他们挑选。”
她手段多着呢,以前是不屑用,现在用来逗弄这些渣渣也很不错。
等顾南乔和顾明凡回来时,伍金凤已经打扮妥当,新郎的花轿也来了,大家都站在门口,等着吉时到来。
吉时一到,鞭炮声响起,伍金良背起了伍金凤从堂屋里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到院子门口,把她交到了林子龙手里。
林子龙皮肤黑,他咧嘴笑着,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告别了伍木涛等人,花轿这才晃悠悠的往山外抬去,转过一座山,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伍林氏望着远走的花轿,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嚎大哭了起来。
她哭的是自己,命运对她何其残忍,明明是村子里长大的姑娘,最后却嫁给了一个深山猎户。
再者是舍不得伍金凤,眼看自己养了十五年的闺女,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隔着绵延高山,以后想要见面,都很是不易。
“林氏,你也别哭了,金凤不是说了吗?等她怀了身孕以后就会跟林家提出,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都搬到山外去住。”伍林氏身旁的妇人语气羡慕的说道。
他们这些深山里的猎户,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离开深山,去外面买地建房。
而伍金凤能为娘家这样着想,可见她是一个有孝心的孩子,从这也能看出林家的家底丰厚。
妇人们一边安慰伍林氏,心里却都冒着酸水,难怪伍林氏看不上墨玉珩,原来是早早就看好了人家,这下子伍金凤嫁去林家,妥妥就是少奶奶的命。
不过墨玉珩也不差,也在蒲家村买地建房,算是站稳脚跟了。
人长的好,性子也不错,就是命格太特殊了,这让她们压根就不敢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克了。
伍林氏抹了抹眼泪,感动地说道:“那是孩子有心,她也只是说说罢了,只要她过的好,我就高兴了,房子不房子,我倒不在乎。”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表现却不是这么回事,很是得意,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浅笑。
妇人们更是连连说好话,到最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伍林氏明儿就要搬到山外去住了。
伍金凤出嫁了,大家伙也都该散了,临走时,墨玉珩请伍家人十月初八去蒲家村喝乔迁酒。
伍木涛爽快的应了下来,伍金良也很高兴,连连表示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顾南乔一行人先行离开了,回到墨家老宅,带着墨胭脂去山里转了一圈,大家这才坐着骡车晃悠悠的离开深山。
热闹了一整天的伍家,终于沉寂了下来。
伍林氏在屋里整理着大家送来的伴手礼。
大部分的人送来的都是各种干货还有猎物,还有些人里面还包了几文钱。
很快她就拆到了顾南乔准备的礼物。
里面除了有二两银子,还有一块红布。
伍林氏心里倒是不觉得吃惊,墨玉珩猎到了猛虎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墨家都算得上是大富人家了,怎么拿出手的伴手礼还是这样寒酸。
还不及她女婿送来的东西。
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枉费当家的这些年来对他的照顾。
伍林氏对此很是不满,觉得顾南乔实在是不会做人。
她却没有想想,这几年墨玉珩对伍家的各种关照,还有时不时送来的猎物,其实墨玉珩真的不欠伍家什么,当年伍木涛也并没有帮夏杜鹃多少。
只是墨玉珩念旧情,伍木涛又教了他射箭,所以对他格外看重。
二两银子的伴手礼已经很多了,二两银子足够一户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销,这份伴手礼在周边,可以说是高规格了。
可偏偏伍林氏不满意,正好伍木涛进来了,伍林氏指着二两银子对伍木涛嘲讽地道:“你不是把墨玉珩当儿子看待吗?人家可没这么想,你看看这伴手礼,多寒酸啊!他也没把你当回事。”
言语尖酸刻薄,这可把伍木涛气着了,他觉得伍林氏越来越不讲理了。
“阿墨愿意来就是给我们很大的面子了,至于他给不给伴手礼,包了多少钱红包,我都不在意。”
他是把阿墨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一家人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虚礼?
再说了,顾南乔刚刚离开前,还给了他一瓶子的金疮药,是她自己制作的,效果比外面买来的要好。
“你不在意,那你跟他过去,别回这个家,为了一个外人,你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不要了。”伍林氏说着,很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真是命苦,碰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伍木涛怒火滔天,气冲冲地说道:“林氏,我不想跟你吵架,咱今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年我让你给杜鹃母子送去的银两还有大米,你都偷偷的克扣了下来,贴补了娘家,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懒得跟你掰扯。”
伍林氏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好端端的,怎么伍木涛突然翻起了以前的旧账?
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旧账!
“是不是夏杜鹃跟你说的?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背地里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伍林氏恶毒的诅咒道:“早知道当年就该饿死他们母子,她活着就只会害人。”
伍木涛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看向伍林氏,原本在他眼里还算是老实的伍林氏,此时面目扭曲,眼里充满了对夏杜鹃的怨愤。
他实在是难以理解,伍林氏为何会变成这样。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这些事情杜鹃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是我自己发现的。”伍木涛语气很是复杂,想起二十多年的事情,更是羞愧不已。
“怎么会?你怎么发现的?”伍林氏喃喃自语,很是不敢相信。
伍木涛抿唇不语,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是一个清凉的午后,他去山里打了一些小猎物,想到墨玉珩瘦巴巴的模样,便想着送些过去给他们加餐。
谁知还没到山洞,就在不远处的水渠边上,看到夏杜鹃正在挖野菜充饥,小阿墨则是坐在一旁,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喊饿。
他犹记得自己昨儿才让伍林氏送了米粮过来,怎么没两天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