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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着跟林氏斗气了,却忘了金良的婚事。”伍木涛懊悔的说道:“我们家现在居无定所,怕是也无人愿意嫁到我们家来。”
“看你这话说的,金良有打猎的技术,为人也老实可靠,你们父子齐心,这两年辛苦一些,很快也就有田地了。”蒲秀夫给他打气道:“日子也都是慢慢过起来的,别太心急了。”
就像是一年前,他们也想象不到墨玉珩会有今天的成就,毕竟他一直都住在深山里,也不爱跟人交流,除去卖猎物,压根就跟人没交流。
可现在,他是蒲家村第一大户,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身边也不再是孑然一人,有了关心他的顾南乔,连带着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冷若冰霜,多了几分的烟火气。
“阿墨他们呢?怎么不在这里?”伍木涛不想谈论家里的烦心事,问起了墨玉珩他们的去处,他来这里也好一会儿了,一直都没看见他。
“阿墨和村里一些年轻人都去北山了。”蒲秀夫回答道。
伍木涛一听,立刻喊了伍金良一声,让他带着弓箭前去帮忙,蒲家村箭术高手实在是太少了,单单靠墨玉珩一人,是应付不了那么多熊瞎子的。
知道伍金良没吃饭,蒲秀夫连忙给他塞了几个烧饼,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给他拿了火把,让他跟几个汉子一起去北山。
单独一个人,蒲秀夫是万万不放心他去的。
村里人全都进入了戒备状态,顾南乔也没有闲着,她怕熊瞎子会突破后山的围墙跑进来,连忙让今儿刚来的墨高几人一起去后山查看。
山高林密,哪怕这座山被顾南乔买下来以后已经打理过了,可现在他们走在山路上,依旧是不敢放松分毫。
后山半山腰,顾南乔用网子围了起来,里面养了不少鸡鸭,现在那些鸡鸭全都不安分的拍着翅膀。
顾南乔望着前面黑压压的树林,心里也没有一开始的笃定,就在她不知道该前行还是后退的时候,脚上有什么东西扒着她。
垂头一看,是墨胭脂。
周围的人看到突然跑出来的狼,吓得是面白如纸,妈呀,这里也太吓人了,好端端的在屋后面,也会碰到狼。
墨胭脂听到他们发出的抽气声,不满的嗷呜了一声,这下更是把他们吓得腿软,差点没跌倒在地上。
顾南乔却很高兴,墨胭脂一出现,她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
蹲下来,忍不住捏了捏墨胭脂的耳朵,小声的抱怨道:“墨胭脂,你最近也不太乖了,经常往外跑,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打呢?”
墨胭脂听懂了顾南乔话语里的意思,讨好的在她手心里拱了拱,撒娇似的嗷呜了几声,似乎在说,本公主才不是找打呢!
本公主经常往外跑,自然是有本公主的用意,尔等凡人,没法明白!
知道墨胭脂在讨好她,顾南乔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拍了拍墨胭脂的脑袋道:“前面带路,我跟着你走。”
墨胭脂高兴的嗷呜了一声,立刻就在前面带路去了,看着它的小身影,顾南乔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快步跟了上去。
墨高几人一看顾南乔和墨胭脂之间的相处也知道他们很熟悉,这头狼应该就是墨胭脂自己养的。
有了墨胭脂壮胆,大家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几人快速的在山林里穿梭而过,墨胭脂时而嗷呜几声,似乎是在给顾南乔几人壮胆。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终于走到了后山的围墙边上,这里离北山很近很近,围墙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墨胭脂也乖巧的呆在顾南乔脚边。
绕着围墙走一圈,才走到一半,耳边突然响起了熊瞎子凄厉的怒吼声,墨荣的听力很不错,他指了指外面道:“主子,是外面传来的声音。”
除了熊瞎子的怒吼声,还有打斗声,显然是外面的人跟熊瞎子交上了手。
可惜围墙太高,顾南乔几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知道熊瞎子没有突破围墙,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顾南乔紧绷的心情也松懈了几分。
看了看周围挂着白色雪花的枝桠,道:“你们会不会爬树?咱们爬上去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墨荣几人也担心外面那些人安全,立刻没有异议的找到大树,爬了上去。
反倒是顾南乔看着这些大树,犯了难。
她......不会爬树,该肿么爬上去?
这几个人显然是不会带着她上树的,没办法,顾南乔只能自己想办法,好在墨胭脂知道自家姐姐不会爬树,它在周围的大树上攀爬着,很快就从一棵树上扯下了一根树藤。
有了树藤的帮助,顾南乔顺利爬了上去。
围墙差不多有四米多高,等顾南乔能看到围墙外面的火把时,她已经离地面很远了。
坐在树杈上,顾南乔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微微蹙眉。
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哪怕天再黑,顾南乔也依然把外面的情形看的是差不多了。
火把歪歪斜斜,外面的人都是些年轻的小伙子,力气大,身手灵活,可惜他们的短板也很明显,经验不丰富,虽然在墨玉珩的带领下没出什么岔子,可依旧是有些手足无措。
而熊瞎子那边,再看清楚有多少头熊时,顾南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为墨玉珩他们捏了把冷汗。
熊瞎子的数量不下五头,而且当中还有老虎的身影。
那白色的毛发,额头上隐隐出现的王字,不就是老虎么?
墨玉珩经验丰富,专门对付老虎,其余人则是对付熊瞎子,大家分工有序,配合还算默契。
渐渐的,一行人引着熊瞎子和老虎往另一边而去,顾南乔踮着脚尖也只能看到火把的余光。
但是从他们离开的方向顾南乔也能猜测出一二,他们这是要把这些野兽引走,免得到时候激怒了它们,发生了不可控制的事情。
知道他们不会出事,顾南乔便放心了,顺着树藤从树上下来,几人顺着围墙走了一圈,而后才回家。
顾南乔几人刚到家不过一个时辰,门口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隐隐还夹带着惊呼声。
很快,墨家的院门被敲的砰砰砰响,秀香连忙去开门,院门一开,蒲秀夫和伍木涛快步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乔妹呢?她在不在?”蒲秀夫着急的问道。
秀香道:“她在堂屋。”
蒲秀夫知道后,连忙招呼后面的人抬着担架去了堂屋。
伍木涛亦步亦趋的跟着,时不时抹着泪。
他们来时,顾南乔正在泡茶,正喝着茶,蒲秀夫突然跑了过来:“乔妹,快,金良出事了,你帮忙看一看。”
闻言,顾南乔被茶水烫了一下,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就看到后面跟着的担架。
如果不是蒲秀夫说这个人是伍金良,顾南乔是实在是想不到这个人是他。
担架上的人就像是一个血葫芦,看不出他的样貌,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呼出的白气能够看出这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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