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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想,可是不出门是不现实的,他们家墨家不同,家里没有井,日常用水都需要去村里的井挑水,而且每天洗衣裳什么的也都需要去河边。
想要避开村里人实在是太难了。
这不今儿一大早,蒲香菜和蒲赵氏去地里摘了菜,又去河边洗衣裳,便碰到了村里的一群妇人。
这两天蒲赵氏和蒲香菜都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等这些风声过去了以后再出门。
可她千算万算就漏算了这些妇人的心思。
蒲赵氏平日里在村里风评很不好,特别是那几家跟她田地靠近的人家,更是没少跟蒲赵氏发生冲突和矛盾。
每一次的冲突和矛盾都是蒲赵氏自己作出来的,可是最后等人家找上门了,蒲赵氏就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把人家给气走。
可以说她这个办法无往不利,为她赢得了很多的胜利!
蒲赵氏和蒲香菜到了河边也不敢往人群里去,只能躲在角落里。
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蒲赵氏母女就是躲得再远,大家也还是看到了。
其中一位跟蒲赵氏结怨颇深的妇人,突然扬声道:“你们说蒲赵氏怎么就这么蠢呢?还真是以为全村人都围着她转呢,以前最是喜欢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来对付咱们,你说她这次在顾南乔手里丢了这么大的脸,现在是不是在家里闹自杀?”
“她就是闹自杀也没用,顾南乔是谁啊,人家软硬不吃,硬是从蒲赵氏手里拿了二两银子,我看啊,蒲赵氏现在肯定心疼到不行,谁不知道那两亩地是他们家最大的一笔财产了。”
“我觉得顾南乔这事干得漂亮,蒲赵氏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以前吧,她一闹,咱们家那些败家玩意儿觉得跟女人斤斤计较不太好,老是让我让一步,其实啊,他们那几个,就是看蒲赵氏哭得梨花带雨,心软了,我最是讨厌蒲赵氏这种人了。”
“可不是......”
大家一说起这些年在蒲赵氏手里吃的亏,那个个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当下也不含糊,又议论了起来。
蒲赵氏不是躲得远远的么?那她们就说得大声些,总之蒲赵氏总能听到。
蒲赵氏听着她们的话,脸色铁青,有心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因着顾南乔让蒲赵氏吃了亏,连带着顾南乔跟村里那些妇人的关系都亲近了几分,这些妇人可都是吃过了蒲赵氏的亏,对蒲赵氏不满已久。
自己不能亲手收拾蒲赵氏,但是顾南乔做到了,所以妇人们对顾南乔态度很是热络。
今儿给顾南乔送些吃食,明儿给顾南乔送些青菜,有些人还特意给顾南乔家送鱼。
反正跟顾南乔打好关系总是不吃亏。
再说了,顾南乔对他们村里人还是很好的,有些头脑活络的人,已经按照顾南乔的方子,做出了芸豆卷,还特意送到墨家请顾南乔品尝。
顾南乔也给他们指点了一番,说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还给他们提供了改进的方法。
总之,整个蒲家村都是喜气洋洋、生机勃勃,除了蒲赵氏一家。
眼看离中秋越来越近,顾南乔也开始着手做月饼。
做月饼对于顾南乔来说不算难,她以前也亲手做过,只不过在做月饼以前,顾南乔还是去村里的木匠处,定做了好几套的模具。
木匠知道顾南乔急用,特意加班加点在中秋节前三天把模具送到了顾南乔手上。
拿到了全新的模具,顾南乔高兴的在手里掂了掂,随后便兴冲冲的准备食材,打算做月饼。
大齐人过中秋节,都是去糕点铺子买月饼,顾南乔前两年已经吃过了,不是觉得太甜,就是太硬了,都不符合她的口味。
而且他们做的月饼很是单调,就只有五仁一个馅,吃一次就够了,每年都吃,实在是腻味。
所以今年顾南乔打算自己做月饼。
先来一个咸蛋黄月饼、桂花月饼、梅干月饼、豆沙的也不错、还有火腿月饼也好好吃,顾南乔掰着手指数了数,最后确定下来了要做几种。
她喜欢吃酥皮的月饼,而且喜欢给每种月饼都设计花边,刚刚好这里有五种花边,全都可以用上,一种月饼用一种花边。
完美!
就在顾南乔忙着做月饼的时候,邻水县却来了一行人,为首的男人面色冷淡,一行人风尘仆仆而来,找了一处小客栈便歇下了。
“桑誉,你出去打听打听,曲家村在哪里?”萧弈良面色沉重,显然是心事重重。
“老爷,这件事急不得,咱们这么贸贸然而来是不是有欠考虑?”桑誉提醒道:“咱们可还不知道被人之人是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咱们就算把小姐找到了,怕是暂时也不能把人带回去。”
对方能明目张胆的给萧弈良下毒,显然压根就不把萧弈良放在眼里,此时他们就算找到了小姐,怕是也不能把人带回去。
邻水县太偏僻了,他们把人送来这里,显然就是想养废了小姐,他们就算找到了人,怕是小姐不是嫁人了,就是一个什么也不会得农女。
桑誉脸色很是难看,这次不是老爷恢复了记忆,不是那个人找上门的话,他们怕是不会察觉到连小姐都被人给换了。
幕后之人究竟想干什么,把小姐送来这个贫瘠的地方,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可不管对方是为了什么,桑誉觉得他们应该要三思而后行,这里可不是楚国,他们的身份泄露的话,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
萧弈良有些心烦意乱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你不明白,我知道了她的存在,怎么能不来找她?就算她是一个大字不识文墨不通的农女,那她也是我的女儿,我寻回她理所应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里过苦日子。”
特别是,那个冒牌货还在他家里享受着本该属于她女儿的一切。
萧弈良每当想到这些,心如刀割!
他刚刚恢复记忆没有多久,而且恢复的记忆也都是断断续续,链接不起来。
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时候被换走的,而那个冒牌货又是什么时候被安排进来的。
还有他这位继夫人,究竟知不知情?
这些事情都亟待解决,萧弈良也明白,他最好是把家里那一顺溜的事情都理清楚以后再来找寻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是他等不及,特别是桑誉查到十五年前楚国的暗网有一批人被卖到了邻水县,其中有三个女婴,也都分布在邻水县各地。
找到了三家女婴被卖到的人家,他也跟另外两个女婴接触过了,知道她们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他才把希冀的目光放在了曲家村。
这是最后一个婴儿被卖入的地方。
桑誉明白自家老爷的心情,他也是愤恨的,毕竟幕后之人其心可诛。
要知道小姐的身份太贵重了,她不仅仅是他们府里的小姐,还跟南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幕后之人应该是知道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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