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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这会子午膳已经做好了,奴婢服侍您去洗漱罢。”
用完午膳,沐沁雅问道:“你今个儿一早说的大事儿,是什么事儿?”
“还是奴婢带您瞧瞧罢!”说着小昭便带着沐沁雅到了西侧的厢房,就见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药草,其中还不乏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
“晋王命人送来的?”
小昭摇摇头。
沐沁雅倒是惊奇道:“不是他还能有谁?”
“是晋王殿下今个儿一早儿亲自送来的。”确切地说是他亲自翻墙送来的。
沐沁雅忽地想起今早儿赵琰送她回来,不禁问道:“他是什么时辰来的?”
“刚过寅时。”
那正是赵琰送她回来的时候,可她怎么没碰见他呢?那处角门离她这乐福苑很近,也算偏僻,赵琛按理说应该走那里才是,算了,他爱走哪里走哪里。
“不说这些了,收拾一下,待会子我们去庆和苑给老太君请安。”
庆和苑内,老嬷嬷出来对着站在廊下的沐沁雅道:“女郎先去堂上等等罢,这会子老太君才刚睡下。”老太君午间有小憩的习惯,按说平日里这会子就醒了,可偏巧儿今个儿睡得迟些。
其实今儿来见老太君,她是有事相求的,想着她老人家慈心,自己若是提出去那保和堂当鉴药师,没准儿会答应,若是老太君答应,那她阿娘和阿爹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女郎,老太君知道您来,叫您进去呢!”老嬷嬷前来传话道。
她跟着嬷嬷走入卧房,见老太君卧坐在榻上,便请罪道:“满满打扰外祖母小憩,实在罪过。”
老太君朝着她招了招手,引着她坐在了榻旁,拉过她的手,笑道:“你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们虽然祖孙一场,可西南与这京城远隔千里,咱们祖孙俩能见面的时候可不多,你长到这么大,我以前也只在你三岁上见过一回呢!你若是日日来,就是日日不去午憩,我也愿意着呢!”
一听老太君如此说,沐沁雅只觉的自己此刻恨不得地上有道缝儿,好让她钻进去。外祖母高兴她来看她,而她却动机不纯,这让沐沁雅的心里一下子充满了负罪感,那本来的打算自然也就无法宣之于口了。
“那可说好了,孙女儿以后日日来看老太君,只要老太君不嫌烦就成。”
老太君闻言笑逐颜开,道:“好,咱们可说好了。”
盛京城华安坊内云府。
自从听说锦衣卫在彻查清河税务一事,云迢心里就有些个惴惴不安。要说这他们这些个地方官,每年就拿着那么点子俸禄,在任上要是一点油水都不捞,说出去都没人信,何况这么一大家子还不都喝西北风去。
更何况他之前的职务是清河的河度转运使,这可是个肥差,就算能他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也耐不住这个职位接触的人员繁杂,有富人豪贾,有往来客商,货商,有水陆漕帮,甚至江河大盗,盐铁私运的巨贩都是有的,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他做了河度转运使那么些年怎么能摘的干干净净。
而且这次彻查的人还不是别人,是晋王殿下亲自去查的,这个阎王可不是好惹的,河西那趟盐务让他给查下来,不就将河西的当地官员给绞了个干净么。如今这阎王又去了清河,这可如何是好?!
“回禀大人,清河的消息。”来人道。
云迢从来人手中拿过信件,拆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瘫坐在一旁的圈椅之上,手里哆嗦着,那信件似那风中飘扬的柳絮,打着旋地飘落在地。
这清河贺家,百年根基的当地世家就这样一夜覆灭了。他呢?能逃过去么?人人皆知当今圣上犹恶贪官污吏,可这世上浊吏千千万,怎能给消个干净?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只是他们倒霉做了这被杀的鸡。不行他得想想办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