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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花容一直在琢磨改农为桑的事情,吃饭也想,睡觉也想,很有些走火入魔。只是眼下快要入冬,离下一年开春还有好几个月,她就是再急,也得等。
霜降之后,天气越来越冷,花容本就怕冷,早上起的越来越迟,白日里也有些懒懒的,不爱出门。
床上早就换了厚被褥,只是她天生体寒,被窝半天才能暖热。奇怪的是,晚上睡着了倒是热烘烘的,跟放了汤婆子一样。睡到快天亮,被窝里反倒冷下去,只剩一点热乎气儿。
“杏儿,你这嘀嘀咕咕的,念叨什么呢?”
一大早上,花容还赖在被窝里,就见杏儿捧着盥洗用具进来,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
云栖梧早就起来了,这会儿应该在偏院练剑,反正花容醒的时候,他一般已经不在屋里了。大概练武的人不怕冷,他到现在都还穿的单衣,就这有时候练功回来还出汗。
花容羡慕嫉妒啊,她早就将夹衣穿上了,要是再冷点儿,只怕要裹成一个大球。
“手炉、脚炉、熏炉还有汤婆子……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带过来没有。”
杏儿扳着手指道,天儿越来越冷,就算现在还用不着,也该早早找出来备着。
“冬衣前几天就送来了,老爷和夫人各四套,另外还有斗篷、风帽、抹额、暖耳这些零碎,今年也全都做了新的。”
心月打了帘子进到内屋来,接着杏儿的话头道。
“年年都做这么多新衣服,哪儿穿的完?”
花容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早饭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心月暗道:“四套衣服哪儿算的上多?京城那些夫人们,至少也要十几套。遇到那些豪奢人家,衣服都是穿个一两次,洗都不洗就丢了。”
|“对了,咱们今年刚搬到府里,暖炉会是一定要开的,姑娘打算邀请哪些人?”
杏儿又想起一茬儿,眼看就要十月初一,这立冬了自然少不了暖炉会。这可是姑娘成婚后第一年,自然要热热闹闹的。
花容不以为意道:“也没什么人好请,不如咱们就关起门来自己过得了。”
原身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她刚来也没什么熟识的人。
花容打算的好,不像却接到了青岚递来的帖子,邀请她到县衙参加暖炉会。
紧接着,洪雪娇竟然也递了帖子,同样邀请她那一天去洪府参加暖炉会。
花容琢磨了一下,无论是青岚还是洪雪娇,总归是要宴请许多人,她去了也不自在。索性,她也递了帖子,反倒邀请这两人到家里来。对着两个,总比对着一屋子不认识的强。
这件事订了,府里就开始全面为过冬做准备,光是炭就拉回来两车。周川做了管家,有心好好表现一番,知道花容要开暖炉会,特特准备了一只活羊,只待那天宰杀。又订了清平县最好的果酒,清甜好喝又不容易醉。
只是,在暖炉会前一天,花杨氏的婢女春燕亲自来了一趟。
“三姑娘,您就去一趟吧,我们姑娘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春燕看到花容,抹着泪道。
“怎么回事?”
花容骇了一跳,花明珠应该不会再寻死才对,这才几天,又闹什么妖呢?
“姑娘哭着喊着要和离,可老爷就是不答应。”春燕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们姑娘就开始不吃东西了,这些天一粒米也没有下肚,她本来就身子虚,如今更加撑不住——”
花容咂舌,花明珠这个性还真是,真没想到她能狠下心绝食。
“可就是这样了,老爷还是不松口,夫人苦苦哀求也不成……后来,实在没了法子,就想让三姑娘去劝劝。”
春燕这一通说下来,无非就是,花杨氏劝不动夫君,也劝不动女儿,束手无策之下想要搬救兵。
花容头疼的很,她为什么要去管这些破事?
她是去劝花文宗,还是去劝花明珠?
“姑娘,求求你了,要不是万不得已,夫人也不会让奴婢来请。”
春燕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这件事儿要是办不好,只怕夫人这两头受的气全都要撒到她一个人身上。
“行了,你起来吧!”
最后,花容还是决定去看看。
“姑娘,这天说不定会下雪,要不然改日再去?”
心月看看外面天色,阴沉沉的,冷风呼啸,实在不适合出门。
春燕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紧张地瞧着花容。
“算了,就今天吧!”
花容想着,要是晚去两天,说不定花明珠真能把她自己给饿死。
再到芙蓉院,刚进院花杨氏便迎了出来,一脸悲戚之色,眼睛也红红的——“容丫头,快进来说话。”
花容进了屋,立刻觉得暖和和的,其实现在还不是特别冷,百姓一般都是立冬之后才开始烧炭盆。她来的时候穿了小袄,这会儿便觉得热了,可又不能脱了。一时之间,便觉得心里都燥起来。
“你来了。”
花明珠见她来,半倚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
“……”
花容在上回的椅子坐了,看着她深陷进去的眼窝,还有瘦下去的脸颊,便知道她这绝食是来真的。
“容丫头,你快劝劝她,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好好的人,怎么能不吃饭呢?”
花杨氏泪珠子又开始掉,饶是她一向对花文宗言听计从,这会儿心里也难免生出一丝怨怼。
这可是亲生的女儿,他怎么就狠心成这样?难不成,真的要看着女儿饿死?
是以,花杨氏这几日都没有回主院,一直在芙蓉院里陪着女儿。这也算是,一种无言的抗议吧。
“谁劝也没用,要是不能和离,我宁愿死了。”
花明珠咬牙道,当初她本想着绝食个一两日,她爹也就妥协了。可她爹竟然狠心到连芙蓉院的门都不踩,伤心失望至极,她便赌气撑到现在。
“你说这话,是拿刀子往娘心里捅啊!”花杨氏这会儿倒不哭了,食指狠狠戳着闺女额头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花容默默看了一场苦情大戏,幽幽道:“大哥哥呢,他怎么说?”
花景钰的态度,至关重要。
“你大哥哥也劝过你大伯,可儿子如何能拗得过老子?”
花杨氏也是没奈何,和离这件事,只要为人父的花文宗不松口,儿子便不能越过老子做决定。
“大伯娘,你让大哥哥去找大伯,就说他要是不同意,明年就不参加春闱考试。”
花容给这俩人支招儿,打蛇就得打七寸,花文宗不心疼女儿,他能不顾儿子的前程?
“这能成么?”
花杨氏不确定地道,再说了,她心疼女儿,可也不能不顾儿子。要是景钰真的不参加春闱,这么些年的寒窗苦读岂不白费了?
“娘,就按三妹说的试试吧!”
花明珠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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