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第1/2页)捡个王爷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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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王爷失势,太子被禁足,朝堂上表面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暗地里却已经是风起云涌。

    三皇子最近在早朝的时候,似乎都比往日里要活跃了许多。

    “这些年来,祥瑞之事还少么?不是说有什么圣兽就是哪里出现了佛光,到头来又有哪一件是真的?”

    早朝,张侍郎就苍州出现祥瑞一事,发表了他的一番见解。总而言之,他对这次祥瑞的事,是不相信的。

    “送来的稻穗儿你也看了,这么大的稻穗儿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不是五谷丰登的祥瑞之兆,又是什么?”工部左大人上前一步道。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吵到最后,大家又一致看向皇帝,这是真是假,还是上边儿那位说了算。

    “苏丞相你怎么看?”

    皇帝高高在上,俯瞰众臣,目光最后却是落在了丞相苏文泽的身上。

    “禀皇上,若真有祥瑞降临,自然是景国之福,皇上之幸。这稻穗儿臣确实见所未见,是不是祥瑞,却也不好下定论。”

    苏文泽揣测着皇帝的心思,最后也只保守地道。然而,这祥瑞之事,乃是三皇子上报,而今三皇子风头正盛,自然不好得罪。

    “此乃景国之福,皇上之幸。”

    底下立刻有不少大臣附和道,言外之意,自然是说这祥瑞为真了。

    皇上眸光微闪,笑着道:“既如此,今年苍州赋税减三成,也让苍州百姓沾沾这祥瑞。”

    待退潮之后,苏文泽擦了擦额头的汗,坐着马车回了丞相府,他总觉得皇帝今日点名让自己发言,乃是别有深意。

    可是,他素来小心谨慎,虽为丞相,但却从不参与派系之争,无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他都是保持中立的态度。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个结论,正烦闷之际,老妻迎上来道:“相爷总算回来了,美玉的亲事有着落了,我正要同相爷商量呢!”

    苏丞相对于这个嫡孙女还是极为看重的,问道:“你看中了哪一家?”

    潘氏笑着道:“是惠妃娘娘的侄子,年纪比美玉大一岁,听说品貌都不错——”

    苏丞相闻言,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拒了。”

    “为什么?惠妃娘娘见了美玉,可是喜欢的很——”

    潘氏不解地道,在她看来,这门儿亲事再完美不过,简直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惠妃娘娘和三皇子是母子,若是允了这门亲,旁人会怎么看?”

    苏丞相反问她道,若是连这点儿都想不明白,那她这主母的位置也可算是坐到头儿了。

    “可是,如今朝中大臣早就暗中分了两拨儿,不是太子的人,就是三皇子的人,相爷想要明哲保身,哪儿有那么容易?只怕到时候,两边都不讨好。”

    潘氏自然明白苏文泽心中的想法,却反而劝他道。

    “你懂什么?皇上正直盛年,皇位之事言之尚早,身为臣子,自然应当忠心与今上。”

    苏丞相看的明白,不管是太子还是三皇子,想要继承大位,还早着呢!

    “可皇上的身体不是——之前,还病重到昏迷……”

    潘氏迟疑道,若不是因为如此,那些大臣也不会如此急着站队。

    “赵太医的话,还能有假?皇上身子好着呢,你可不要犯糊涂。”苏丞相再次告诫她道,“皇上下的这盘棋深着呢,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

    “那,我可怎么回?惠妃娘娘亲口提及此事,若是就此拒了,岂不是要得罪了她?”

    潘氏这下犯难了,心中着实后悔不已。

    “就说美玉今年犯煞,不宜定亲。且瞧着吧,用不了多久……”

    苏丞相自言自语道,他有预感,皇上这盘棋很快就要结束了。

    “也只能这样了。”潘氏叹气,“说不得还真要请人给美玉看看,先前秦家就没成,这回又不成,难道真是犯了什么煞?”

    “秦家那事儿,本来我就不看好,谁想和那老东西做亲家?”

    苏丞相提起这事儿就冒火,当初他就不同意,可老妻还有孙女都觉得这门亲不错。事实上,秦蕴那孩子,他也挺喜欢,只可惜美玉没有那个福气。

    “好了好了,我就不该提……”

    潘氏连忙道,她今儿是怎么了,明知道相爷一说起秦尚书就冒火儿,偏还一时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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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蕉树下,惠妃正拿着银剪子给花儿剪枝,听了身边儿贴身宫女的话,一下子将那还未开的花骨朵儿给剪掉了,冷笑不已道:“什么犯煞不犯煞的,分明就是苏文泽那老东西不同意,潘氏又反悔了。不过,她既然上了船,想要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娘娘,苏丞相素来摆出一副中立的姿态,咱们又何必勉强?”

    宫女素心不解地道,苏丞相那人,从来都是油盐不进,想从他下手委实太难。

    “你懂什么?而今卫澜明着是谁也不站,但暗地里却是向着太子的。他是当世大儒,有多少文人都以他为标杆?而今,能同他比肩的,也就只有苏文泽那老东西。那些个书生,看着没什么厉害,可单是口诛笔伐,也能让你不得安稳……”

    惠妃对此,是深有体会。

    “……”

    素心不说话了,说白了,这是又想要江山,又不想挨那些史官骂。这事儿可太难了,饶是当今皇上如此圣明,可在夺嫡的事情上,也没少被那些文人诟病。

    “补药熬好了么?一会儿本宫要亲自给皇上送去。”

    惠妃咔擦咔擦将那花剪的只剩秃枝,烦躁地将剪子给丢到了一旁。

    “按照娘娘的吩咐,都熬好了。”

    素心小心地道,生怕一个不慎惹得娘娘不快。虽然娘娘在宫里一向有贤名,可也只有她们这些近身侍候的宫女才知道,娘娘的脾气可是一点儿都不好。

    “记着,把药渣给处理干净了。”

    惠妃点点头,不忘交代,然后便扯出一副温柔的笑脸来,打算去见皇帝。

    这补药,皇帝已经连着喝了两个月,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咳——”

    御书房外,一声轻咳,乃是守在外面的暗卫给的提示,告诉里面的人,有人来了。

    “皇兄小心,惠妃看似柔弱,但武功不浅。”

    本该在王府里思过的七王爷凤至,这会儿却在御书房里。

    “你且去吧,朕知道。”

    皇上点头道,一开始知道惠妃会武功的时候,他确实吃了一惊。毕竟,惠妃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女子形象,已经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而今,他却是不得不信了。

    “皇上,还是先歇会儿吧,身体要紧。”

    惠妃将补药端过来,温柔贤惠的模样,就和普通人家关心丈夫的小妻子没什么分别。

    然而,皇上如今却十分清楚,这不过是假象。这补药,呵呵,若他当真喝上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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