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八章 形式和内容(第1/2页)官途(逐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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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晓丽问李向东,你真的要把杨晓明调出学校吗?李向东说,为什么不?她说,你就不怕他给你招惹麻烦?李向东说,他不是你亲弟弟吗?他要给我招惹麻烦,我也没办法。杨晓丽又问,建大商场的事是真的吗?李向东说,我也不清楚。杨晓丽说,你对我还不说真话啊?李向东说,我真的不知道。她就看着他。他说,你别这么看我,我从来就没对你隐瞒什么。

    这时候,他们坐在家二楼的沙发上。李向东要泡茶喝,杨晓丽不让,说刚才喝了野生水鸭炖虫草汤,你再喝茶,就什么功效也没有了。

    李向东说:“不会吧?”

    杨晓丽说:“怎么不会?什么滋补的东西和茶碰在一起,什么功效都化了。”

    李向东看着刚淋浴后,杨晓丽那张娇嫩漂亮的脸,很有点猥琐地笑笑,说:“就是化了,我也能应付你。”

    杨晓丽也笑着说:“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应付谁?”

    李向东说:“你说呢?你说我在应付谁?”

    杨晓丽笑了笑,坐在他腿上说:“你谁也没应付。”

    她知道,这个星期,他基本上都呆在省城,周三的时候,她想回市县,打他办公室的电话打家里的电话都没人接,就打他手机,问他在哪里?他说在省城,说这个星期几乎就在省城争取万亩良田的事。杨晓丽有点相信,也有点不相信,就说,那我去你那好不好?她说,我去省城也就半小时的路程。李向东说,你要来就来吧,不过,你别想我有时候陪你,别想叫我陪你喝早茶逛街。他说,你还是别来吧!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人家的老婆都没来探班,你却来了,人家嘴上不说,心里总会笑话,笑你离不开老公,笑我离不开老婆。杨晓丽说,这么麻烦,你就是叫我去,我也不去了。话虽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就打电话给枝子,问她在哪里,说她一出院,就不知道她在哪里了?问她现在是不是在省城啊?说省城就是比市县好,医生都比市县高明。

    枝子说:“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我怎么感觉市县的医生也不比省城的差?”

    杨晓丽就往市县赶,到了市县再打电话给枝子,说她在市县了,说想请她吃饭,说她不会不赏脸吧?枝子说,她不是不赏脸,是走路还不方便。杨晓丽说,如果不方便,就去接她。枝子当然不想要她来接自己。她来接她,枝子总不会不让她到楼上来吧?她到了楼上,看这广场一样的摆布,很多事情就说不清了。

    这么想,枝子突然发现了其中有什么古怪,李向东不是在省城吗?李向东在省城,杨晓丽为什么不去他那?枝子马上明白,杨晓丽为什么总说请她吃饭,其实,是想见她,是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市县,她还在怀疑她枝子和李向东在一起呢!

    枝子心里很悲哀,想我跟李向东在一起,你怀疑我,我还认了,没跟他在一起,你总这么怀疑,不是让人感觉很失败吗?

    她在电话里却说:“你请我可以,但是,你要

    多请一个人。”

    杨晓丽问:“你还要我请谁呢?”

    枝子说:“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天,杨晓丽看到汪秘书和枝子在一起。李向东在省城的时候,枝子却在市县,却和汪秘书在一起。杨晓丽便又一次证实,李向东和枝子根本就没什么关系,硬要说他们有什么关系,真的就是自己多心多虑了。她为自己解释说,我还不是喜欢你李向东才这么疑神疑鬼吗?

    这会儿,她轻轻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什么了,贴着他耳朵说:“你好凶啊!”

    李向东说:“我再凶,最后不也被你征服吗?”

    杨晓丽说:“算你有自知之明。如果,你不走旁门左道,我肯定征服你。”

    李向东说:“我是习惯了,也没什么,有时候,不被你征服,反而还觉得不自在

    ,不舒服。但是,老江书记呢,你总得给他几分面子。”

    杨晓丽有点恼怒地说:“李向东,你说什么?”

    李向东便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这种话题怎么能把老江书记扯进来?这一扯进来,就变味了。他小心翼翼地问:“谈点工作上的事行不行?”

    杨晓丽说:“现在,你还有心情说话啊!”

    李向东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杨晓丽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刚才,我就觉得你有点儿怪了,每一次,你总是到了最后,才到床上来的,今天,一开始就把我抱这来了,是不是躺上床上好说话?”

    李向东说:“可能有这个原因吧,也不是刻意的。”

    杨晓丽说:“我们不是说过不谈工作上的事吗?”

    李向东说:“你调到江边市后,我们就很少这方面的沟通,我总觉得,这样似乎不好。你总会遇到一些开心的事,一些不开心的事,为什么就不可以谈谈呢?听你说你的开心事,我也跟你开心,说你不开心的事,也好让我担心你的不开心,当然,我不能给你帮倒忙,也就是听听,给你出点小主意。”

    杨晓丽说:“你有什么小主意啊?你出的都是大主意,不是要我争取老江书记支持,就是想要帮我向老江书记求情。”

    李向东发现,在这种状况下谈这种事很好,杨晓丽在他的运动下,温柔得一点脾气也没有,说话梦呓般,换一种形式跟她谈这些,她早蹦起来了。

    她说,就是在忙整改,忙把电视台提高到一个层次。

    她说,江边市的情况你也知道,电视台一点也跟不上节奏,再这样下去不行。她说,不说了,我不想说了。她便狠狠地咬他,便让自己昏死过去。他轻轻抚摸着她,背脊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儿。

    她很娇气地说:“我累了。”

    李向东知道,她是想要他翻到她身上,便一使劲,把她压到了身下。

    他说:“老江书记今天给我电话了。”

    杨晓丽问:“有没有谈整改的事?”

    李向东说:“谈了。”

    杨晓丽又问:“是不是表扬我了?”

    李向东说:“当然表扬你了。”

    杨晓丽有些儿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他跟你表现我。今天向他汇报,他就不停地表扬我。”

    李向东没接话,示意她趴在床上。她说,就知道你又要走旁门左道,每一次,你都要这样了,你轻一点。李向东重重地压下去的时候,她便不说话了。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都在感受一种异样的刺激。

    杨晓丽趴在那里说,我想咬你。她并非是因为想要咬他而咬他,更多是心里很不服气他这么对她,想要咬他报复他,所以,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他说,你咬吧!她说,你这么压着我,我怎么咬你。他就说,那我咬你吧!他就咬她的耳朵,轻轻的咬,咬得她便水一样融化了。哪还有半点力气承受他?哪还有半点想要报复他的念头?这时候,李向东说:“老江书记对你那个整改有点不放心。”

    杨晓丽说:“我知道,他跟我说了。其实,我也早想到了,像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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