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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百姓就算没病死,也得饿死!”
“这可不能胡乱猜测!”沈熹年皱眉说道。
钱实秉忙抬手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赔笑道:“瞧我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小侯爷说的没错,小人见识浅薄,哪里懂得这些国家大事啊!这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小侯爷只当是听个笑话吧。”
“你也别多心,我并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觉得江宁府这么大的一座城,朝廷不会说放弃就放弃了。再者,你刚才不是也说,朝廷已经派了最好的军医来解决疫情了吗?”
“嗨!不说这位军医还好,我就是听说……”钱实秉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又凑近了沈熹年的耳边悄声说,“就是听说这位林大人跟团练使不和,团练使已经把他给之到洪州去了。说那里的灾情最严重的,疫病也最厉害。治病治根儿,说只要洪州的疫情得到控制,这病根儿也就除了。可是洪州那地方如今是一片死海!除了占山为王的那些匪类,哪里还有活人呢?你说这林大人去那里不是送死吗?”
“此话当真?”沈熹年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抓住了钱实秉的手腕,皱眉问:“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哟!疼……疼!小侯爷息怒啊!”钱实秉咧嘴求饶。
沈熹年放开手,又追问:“你说林逸隽被驻军团练使指派去了洪州,这事可确切?!”
“怎么不确切?驻军团练使的夫人跟我家夫人是手帕交!这点事儿也不是什么军机要务,只怕江宁城的半数百姓也都知道了。”
“咣”的一声响从一侧传来。
沈熹年等人忙回头看时,见目瞪口呆的忘忧脚下有一盘素炒茭白,盘子掉在甲板上,菜和汤汁弄脏了她淡蓝色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