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于理不合(第4/4页)潜爱成瘾,帝君的小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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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妃,这于理不合,您不能......”瑾瑜一惊,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夏沐绾冷漠的声音说道:“瑾瑜,你记着。有些事情,我守,它便是理。我若不守,它便什么也不是。”

    夏沐绾也不管她,直接叫珊珊放下了车帘,再不理她半分。马车洋洋洒洒的朝前使去,独留瑾瑜在后面脑壳疼。

    夏沐绾的性子乖张的难以捉摸,就连殿下对她也无计可施,她又有什么本事和她说教呢?

    她叫人牵来了马,有吩咐了几句,便骑马去找宫羽泽了。这事,还是要她亲自去和宫羽泽说,别人传话,只怕传错了,害殿下会错了意。

    昨夜宫门落了锁,她一个侍卫自然是不可能从皇宫的暗门进去的,可此时天已经凉了,她是可以直接进宫的。

    她把话原原本本的和宫羽泽说了一遍,便埋着头等指示。

    “她住就住吧,只是,派人暗中盯着一些,有事及时来说。”昨夜一直担心她,现下知道她没事,心不自觉的松了一些。

    “是,属下早就已经和王府的探子打过招呼了,他们会注意的。只是......”瑾瑜有些为难,却还是开口问道:“太子妃问起您的事,属下什么也没有说,她好像有点生气了,属下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你是我的人,不屑露我的事,是你的本分。以后照着做便是,不必管她。”宫羽泽摇了摇头,神情依旧淡漠。

    此时,上官宣从外一路朝他们走来。

    “我这还有事,你回去吧。”宫羽泽道。

    “是,属下告退。”瑾瑜退了出去,却在宫门口看见了落珈。

    “你怎么在宫里?”落珈早就看见了瑾瑜,急忙出来拦住了她。

    “东宫有事,我来找殿下的。”瑾瑜看着他,脸上并没有多少许久不见的高兴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你也是来找殿下的?”

    “是啊,可惜,我不像你们,可以随意进去皇宫。”落珈调侃了两句,见她神情依旧,便也觉得没有意思了,“刚刚把事情交给了上官将军,他已经进去帮我禀告了,我在这里等指示。你呢,要回东宫了?”

    “恩,东宫还有一位侧妃在,我必须在东宫守着。”瑾瑜点点头。

    “一位侧妃?”落珈不解的问道:“不是还有太子妃吗?”

    “太子妃今日一早便去了上官王府,她身边有人伺候,不需要我操心。”

    “哦,也是,让你来照顾人,怕也是照顾不好的。”落珈笑道。

    “没事,我先走了。”瑾瑜不再理会他,牵马便想走了。

    见她要走,落珈急忙问道:“喂,这么久不见,你也不会问问我们好不好?”

    “你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瑾瑜无语,翻身上马。

    “我说的不是我,是......他。”落珈急忙道。

    “你就不想问问他好不好吗?”

    “他还没死,有何好问的?”瑾瑜策马直接走了,马蹄溅起层层沙子,让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和殿下还真是一家人,都这么冷血无情。”落珈心有不忿,却也只能替别人多抱怨这么一句嘴。“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场什么缘分呀!”

    “殿下,这是落珈叫卑职交给您的。”上官宣将落珈的信交给宫羽泽,才将自己的事情禀告道:“卑职连夜查探,终于查到了青罗大人昨夜是去了烟雨楼,老鸨说他昨夜是去找一位叫做莲溪的姑娘。可莲溪姑娘说她只是去和他见了一面听他说等会还有客人要来,想莲溪姑娘为他们跳一曲舞,莲溪姑娘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可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而且,一夜都不曾再见过他。”

    落珈的信,只是简单的将昨天交代他去做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只是说一切已经办妥,人也找到了,暗自保护了起来。

    “烟雨楼的人,也都再没有见过他?”宫羽泽收了信,问道。

    “是。”上官宣眉头紧蹙,这线索就这么突然断了,他也很是烦恼。

    “知道烟雨楼是谁的产业吗?”

    “卑职不知,需要查查吗?”上官宣早年也一直跟着父兄在边关,这才回来没多久,宫羽泽便回了金都,他才被调去了东宫。金都的事情,他知道的还没有宫羽泽多。

    “像烟雨楼这样的场所,他背后之人一定不普通,你好好查清楚,这方便我们办事。”常年出入烟雨楼的达官贵人,多不胜数,这后面一定有一个不普通的人,才能镇压的住,只是那个人,即便隐藏的再深,这一次,他都要他露出脸来。

    “卑职领命,只是,这烟雨楼牵扯进了青罗大人的案子里,可要先关了它?”

    “青罗毕竟不是死在烟雨楼里,就不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就将那位莲溪姑娘请进诏狱里,好好待几天吧。”宫羽泽道。

    “是,卑职这就去做。”上官宣问道:“那殿下,落珈那里?”

    “让他将人带回诏狱,宫里还有些事情,本宫处理好了,便去诏狱看看。你也努力查查,尽快将青罗被害的第一现场找到,还有,那个他要宴请的朋友,尽快查出来。”

    “是,卑职告退。”

    上官宣领命离开之后不久,便有公公过来传话说皇上已经下了早朝,在御书房里等他。

    宫羽泽过去的时候,只见刑部尚书徐海生一直匍匐着身子跪在地上,皇帝则心无旁骛的批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