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冲撞了哪路神仙(第2/2页)江山策之云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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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谶言,结成了结,织成了网,毫不留情地算计上了她。

    那时她解决了罗小七派来保护虞青莞的侍卫,那个弯刀出卖了他的身份。如果反被解决了呢?会否结局就改写了?

    善良的虞青莞用一条鲜活的生命全了自己的心意,试探了云岫。

    无尽的感慨皆成一声嗟叹。

    虞青莞总是将她引到白色“喜”字上,让她陷入了一个固定的思考模式,必须要有贴出的白字才会有人死。

    这姑娘还深谙要说谎话必须用真话来讲,所以她卖了云岫一个关于枕玉的消息。

    那她为什么要毅然决然地离开摘星阁呢?原因只有一个——撇清干系,更利于她行事。

    薛漓沨造的传言,老柳树旁的圣洁的古井,教她想了好一阵没能想透。她又在老柳树三字上划了几道杠。

    罗小七这人虽是憨厚老实,在军中那么些年,将怎么引逗话题学了个十成,他的一句“面冷心善,身先士卒”惹得云岫横挑鼻子竖挑眼,把薛漓沨当成恶人好一段时日。

    曾停第二次赔本生意,是赔给了余央,半路上被截的棺材,除了官府里的人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曾老板改道?更何况他还是参与其中的人,只得巴巴地赔了。

    曾停这人有良知,仅限于一粒米大小,他曾给陈稳提点过,没想到陈稳还是着了侯宝儿的道。

    之后是曾停向杨老太讨的秘法,秘法是推命,但只能用一次,改动命格走向轨迹,于是他活了下来,还多了个芙妹做媳妇,这个媳妇真做还是假做,云岫便是无法得知了。

    棺材里的迷香,云岫询问过曾停,曾停说是虞青莞给的。整件事又被虞青莞串上了,这个女子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在“锦衣巷”三字上画了两个圈。

    锦衣巷的人全是死尸,被曾停以秘法练成的,天知道他要做什么。斗篷人自然是罗小七。

    叶惊阑说曾停是“活死人”,云岫不以为然,他不能称为活死人,他想续命,一直续命,说起来差不离,本质上还是有些微区别的,至少曾停还没死,他维持这个肉身很不容易,只能一直往里面丢吃食。

    不对……云岫在曾停旁边写了两个字——花钿。

    她怎得忘了曾停与花钿的关系。

    曾停留下的泛黄的纸上写的正是花钿真正的生辰年月以及真实名字,上边还有索罗族的印记。

    若是有了这一层关系,好像有些事就能说得通了。

    花钿永远也不会知道的秘密便是曾停是她的父亲,索罗族族人。因此,她讨了曾停的猫儿送给炼梵。

    那些珍稀药材……是碍于情面还是给了她线索提示?云岫抬头望望天,渐渐阴沉下来的天似要下雨。迷谷里能有什么线索……

    她提笔写写画画,将这些明面上没多大关联的人名理顺了关系。

    侯宝儿曾说:薛将军是沙城的守护神,但……面冷心善。和罗小七的话如出一辙,面冷心善这个评价不应该出自一个县衙里的小喽啰的嘴,因为薛漓沨压根不会接触到他!他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借此脱身,说尽好话,证实自己的无辜。

    说叶惊阑的好话,又脱了和薛漓沨的关系。

    而后,是曾停又一次劝诫云岫,“当几个人的命运交叠在一处”,当时,她想到了凶手不止一个,绝对不止一个。

    没人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她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这头绪越理越心烦。

    “云姑娘。”

    窗格子外有一人咧起嘴大笑。

    云岫咽一口唾沫,因了她瞧见了那张被泥糊过的小脸儿。

    “姑娘行行好,帮帮我吧。”双手抱拳不住地作揖的是蒙络。

    她直起身,问道:“怎么帮?”

    “我这模样去清洗,定会被大人捉住,挨上一顿结结实实的细条子的,云姑娘可否帮我打一盆清水,趁着大人在准备晚膳,让我在你屋中清洗一番?干干净净一个人,一亮相,谁瞅谁说俊!”

    “……”

    厚脸皮是怎么练成的?

    恐怕是叶府上下共同修炼了一本《脸皮是怎样练成》的武功秘籍,内练一口气,外练厚脸皮。

    “云姑娘,行行好吧。”蒙络急到跳脚了。

    云岫将桌上的纸叠了几叠放在一角,顺手往上面压了一个物事。

    她去给蒙络打水了,蒙络趁机溜了进来。

    蒙络晃晃满头小辫子,从怀里掏了一张帕子,隔着干净的帕子挪开了压着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展开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

    蒙络笼统地看了一眼,全是熟人啊,还在理这些破事呢。

    她眼尖地发现了……曾停名字旁边的花钿。

    嘴角扬起不大明显的弧度。她飞快地叠好纸放回原处,压好了纸。

    收回了干净的帕子。

    开始……满地打滚。

    蹭来蹭去的她把身上的泥豆子全擦到了地面。

    云岫端着水盆子,一进屋,将水盆子撂在一处,再顺手把屋门一关。

    “洗吧。”

    蒙络黑溜溜的眼珠儿转悠着,转来转去,那张莫名其妙的图全记住了,晚些画给自家大人看看。

    云岫坐在桌前,一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呵欠。

    看泥猴子洗毛,真没意思。

    泥猴子仍是不知足:“要是有香胰子就好了。”

    “没有。”

    “皂角也行啊。”

    “没有。”

    解了小辫子泡在清水里的蒙络的大脑袋,干净多了。

    蒙络又嚷嚷道:“云姑娘,我还得洗个澡。”

    “自己去。”

    “略——”她冲云岫吐着舌头。

    云岫揉着太阳穴,这几日是冲撞了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