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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孟塔服了药,并不见好,但是书上说了,须得多等一会儿。
于是,我和咕噜二人从夜晚等到黎明,树地上透出许多斑驳的墨绿色光斑之时,我同咕噜方从睡梦中醒来。
孟塔这两颗仙药练得是十分的不容易,气息不稳的情况反复了一整夜,吓得咕噜给他喂了六次药才稍稍见强些。
饥饿感不断袭来,我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又开始抱怨涂拾和布偶的决绝来了。
白日里灵气充足,晚上的情况未曾再发生,我同小咕噜轮流着去拾了许多小果子果腹,一日三餐只食两餐的话富富有余,我算着时间,涂拾当是在明日夜里醒来。
我与小咕噜,再只需吃一日果子,就能熬到头了。
我向来自认是个女侠,常常将生死置之度外。
时至今日我才知晓,那不过仅仅是我从前在镇子里时井底之蛙般的粗浅之见,那时我还不知道世界这般大,自己这般小,能力不足,再有心力也是不成的。
晚上的状况同前一晚一样,只是情况较之前严重些。竟是用了整整十颗大药丸续气。
次日清晨,林子里稍稍亮堂一些的时候,小白先睁开了眼睛。
“暮暮。”我被这一声呼唤惊醒,定了定神,朝小白方向走去。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你......孟塔现在可是安全了?”
“嗯。”
“你休息会儿?”
“不用。”
“那你......”
“别说话,我就想看看你。”
脸上扑得一热,转头看了看身后正倚着树干熟睡的咕噜,才在小白炽热的注视下十分羞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然而,很不合时宜地,肚子壮怀激烈地“咕噜”了两声。
“这两天吃的什么?”
“果子。”
“只吃果子?”小白秀气的眉头拧了拧。
“本来是准备出去找肉吃的,但是看见了一条眼睛放绿光的大蛇,吓得就不敢了。”
本来这件事与我而言是羞于启齿的,但是在小白面前,就没那么多隔阂了。
小白拦住了我,将我的头埋在他的颈窝中,耳边的是深深的一声叹息:“这就给你觅食去。”
“好。”
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农农的暖意在我的心头,盘旋荡漾......
耳边响起儿时年幼无知问那肉包子先生的一句话:夫子,什么是幸福?
夫子仰起头闭着眼,摇头晃脑:“每次吃你师娘亲手包的肉馅包子就是幸福。”
如果现在你问我。
我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小白给我烤的肉就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