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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枢抿了一下嘴角,邪魅妖然的眸光微微滞了一下,没有说话。
“寻绯墨的伤势肯定没好全,夜辰他们又都不在他身边,现在这样出去,”再次偷偷地看了一眼连枢冷沉的面色,近乎于嘀咕地说了出来,“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连枢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几分,眼眸微敛,掩住了眸眼之中的复杂神色。
刚才,她推开阿绯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伤口。
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连枢?!爷爷?!连枢爷爷?”蓝洛见面前的人有些失神,一连喊了几声,连称呼都变了几个。
连枢抬眸看了一眼蓝洛,清冷着声音开口,“出岫和流风都在竹轩,凤临烟的事情你告诉出岫让他出手就行。”
“那你呢?”蓝洛看着连枢。
连枢没有说话,眸眼淡淡地看了蓝洛一眼,直接施展轻功离开。
妖红色的颀长身影,如一道迅疾的影,瞬间消失在竹林的深处。
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连枢,蓝洛轻叹了一口气。
爷爷或许不爱寻绯墨,但是,便是这份在意,都足以让喜欢爷爷的人羡慕不已。
至今为止,除了连王妃,他还没有发现有谁在爷爷心中所占的分量胜过寻绯墨。
手腕之处传来了一阵微微的疼痛,是子蛊与母蛊之间的感应。
蓝洛面色瞬间一变,拔腿朝着竹轩走去,边走边喊,“出岫出岫……”
此时,另一处。
午时的林间,树荫遮蔽,阳光不入,带着尚未消失的晨露,偶尔有阳光透过密集相错的树叶,水珠泛着各色的彩光,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朦胧之感。
杏花成行的小道上,两个人骑着马,飞奔而行,扬起了一阵飞尘。
前面的人,着了一袭潋滟的紫衣,眉目俊朗,绝美无俦,斜飞入鬓的眉带了说不出来的恣意风流,耳侧是呼呼而过的风,掀起了他泼墨的长发。
身后之人穿了一身黑衣,面容冷漠。
忽然,紫衣男子一拉骏马缰绳,马匹轻踏了几下,缓缓地停了下来。
后面的人也随之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紫衣男子,“公子,怎么了?”
容晞看向了左手边树林,越过一排杏花树,可以看见,在绿树丛中掩映的地方,有一道浅黄色的衣角,意味不明地弯着唇角笑了笑,“禾丘,去看看。”
禾丘停了下来顺着容晞的眸光过去才看见了那一片衣角,有些佩服自家公子的眼力,翻身下马,越过杏树朝着那道浅黄色的衣角而去。
伸手拔开一簇一簇的树木,当看见那道浅黄色衣角的那瞬间,禾丘瞬间转头看向了容晞,“公子,这里有位女子!”
“哦!”容晞挑了一下眉梢,话语都幽幽地拖长了几分,然后一个漂亮的动作翻身下马,对着禾丘道:“那她死了没有?”
禾丘伸手在鼻翼下面探了一下,转头对着容晞道:“公子,还活着。”
容晞点点头,并没有走过来,双手环胸被靠着身后的骏马,悠悠地道出了一句,“将她拖过来。”
拖?!
禾丘:“……”
有些无语。
不过,虽然有些无语,还是将那位黄衣女子从树丛里面拖了出来。
女子衣服破破烂烂的,是那种被树枝刮过的痕迹,就连面上都有几处划伤,长得算是好看的,但是却并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文静,而是眉目之间都带着锋锐冷傲,尤其是一双眉,有些浓密,将整个人都衬得凌厉了几分。
即使是在重伤昏迷,都丝毫不损她的冷傲。
容晞的眸光在女子眉眼之间落了片刻,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昏迷的女子。
女子衣衫破旧褴褛,不难看出衣料并不算很好,但是,眉宇之间自带英气和贵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尊贵之气。
虽然,不清楚这名女子是谁,但是,至少,身份并不简单,非富即贵。
容晞挑了一下眉眼,望向不远处高耸的悬崖,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唇角,轻啧了一声,“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还活着,还真是算你命大!”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公子离京这么多年,容府的账本有不少地方出了问题,他和公子前几天是来烟城查账的,昨天事了了今天正好回京。
容晞看着远处的悬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缓缓道:“两个选择,其一,哪儿拾来的丢哪儿去,其二,交给官府处置。”
禾丘也沉默了一下,“公子,要不还是报官吧!”
“随你。”容晞一摊手,不以为意。
在眸眼微垂的一瞬间,不经意地,看见了女子手指之上一枚银色的指戒,指戒上面,是一颗小拇指盖大小的墨色琉璃珠。
“等一下。”容晞沉了一下眸子,忽然开口。
在禾丘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容晞缓步走到了女子身边,眸光一直落在她的指戒之上。
墨色的琉璃珠上,用那种玄金雕刻着一朵兰花,兰花脉络之上,有几点微微的红。
容晞稍稍眯缝了一下眸眼,唇边划出了一道幽深莫测的弧度,清朗中带了一分狂狷地道:“看来本公子来烟城这一趟还真是赚到了!”
禾丘没有说话,本就疑惑的神色更加不解,“公子,这位姑娘……”
“不用报官了,把她带回去。”容晞缓缓起身,直接掷出了一句。
禾丘看向了容晞。
容晞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缓缓道:“本公子正好缺个暖床的。”
禾丘瞬间一副不可置信的眸光看着容晞。
容晞水泽莹润的桃花眼在望向远处的时候稍稍深沉了几分,一缕墨色幽幽划过,贯来恣意潇洒的话语带了几分沉锐之意,“听说,南宫晟快回来了!”
虽然容晞没有明说,但是,禾丘毕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瞬间就明白了容晞的意思。
公子和晟公主之间的婚约,公子并不想要。
公子虽然在外名声风流不羁,但是,府中却是没有任何侍妾,便是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一个,公子应该是知晓这位姑娘的身份,知道将她带回府中,应该是想借此让晟公主退婚。
不过……
禾丘蹙了一下眉眼,神色有些担忧,“公子,你这样做,陛下和夫人会怪罪的。”毕竟,夫人一直很喜欢晟公主,虽然公子和晟公主尚未成婚,但是,夫人已然是将晟公主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至于陛下,就更不用说了!
自从谢皇后去世之后,对这位谢皇后所出的晟公主,可谓是如珠如宝地对待,皇室之中那么多的皇子公子,没有一人的宠爱及得上晟公主。
唯一能与晟公主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连王府的连世子和月王府的月小祖宗这两位。
容晞贯来带笑的面容有些薄淡,语调微凉之间带出了一分嘲讽,“便是怪罪又如何?!本公子的婚约,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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