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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寒烟阁回到桫椤之林,刚走过那片有着一条幽静小道的桫椤林之时,坐在轮椅之上的玉子祁忽然开口,“这里的阵法应该换了!”
嗓音淡淡的,如山涧清泉一般。
身后推着轮椅的怀砚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突然变换阵法?”
“这个阵法用旧了!”玉子祁修长白皙的指轻轻的点着轮椅手扶上雕刻的纹络,淡淡地掷出了七个字。
怀砚:“……”
他从来都只听说过阵法被破或者被毁,这用旧了……还是第一次听说。
片刻之后,问向玉子祁,“那到时候要告诉如烟小姐么?”
这片桫椤林的阵法,基本上都是如烟小姐通行的。
“不用。”玉子祁轻轻地道。
怀砚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面前墨衣少年如瀑的墨发,“公子方才可是和如烟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玉子祁摇了摇头,只是云淡风轻地吐出了两个字,“避嫌!”
闻言,怀砚忽然脚下一软,若不是扶着轮椅估计直接就踉跄在了地上。
这……
公子,如烟小姐可是你亲姑姑啊!
“小姑姑马上就要成婚了,若是被夫家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对她的名声有碍。”说完这句话之后,玉子祁又颇为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而且万一连枢误会了怎么办?!”
如烟小姐马上就要成婚了?!
怀砚的脸色瞬间黑了黑。
公子,你可别睁着眼睛瞎说,刚才人如烟小姐还让你替她选择夫婿来着!
而且,其实重点还是后面这句话吧!
想到这里,怀砚黑了的脸色再次变了变,一脸纳闷地看着玉子祁。
连世子还能误会什么?!你和如烟小姐么?呵呵……
沉默了片刻之后,怀砚继续道:“公子,那若是如烟小姐问我们怎么破阵法我们应该怎么回?”
“你们就不会设变幻迷阵么?”玉子祁嗓音依旧是凉淡如水。
回到院落的时候,玉子祁对着怀砚吩咐了一声,“你去让怀书做些糕点,晚些时候我去一趟连王府!”
怀砚应了下来,便转身离开。
此时。
清渡商行。
顶楼风景最为清雅幽魅的一个雅间。
雅间里面,梨花木桌之上摆放好了一桌的菜肴,应该是刚上桌不久,甚至还冒着腾腾热气。
木桌边上,坐着两位身影。
女子穿着一身深色的绛红色锦衣,衣摆长及曳地,衣摆之上的并蒂莲潋滟生姿,眉目上乘,却有那种深邃的锋利,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给人一种渗人的感觉,周身那种冷酷霸道的气势尽显无疑。
女子身侧是一位银色衣袍的男子,与女子有三分相似,唇红齿白,眉眼之间都潆绕着三分笑意。
这二人,自然就是今天刚回到上京的夜倾歌和苏白。
“姐姐,你说青辞表哥会来么?”苏白双手撑着下巴,虽然是在和夜倾歌说话,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直愣愣地盯着桌上的佳肴。
他好饿啊!
刚才在马车上吃的两碟糕点根本不管饱。
夜倾歌轻捏着一个琉璃酒盏,笑地有些说不出来的危险,就连语气都是那种幽幽的,“他若是敢不来,我就拆了他的商行!”
“那你要是拆了商行青辞表哥就更不会来了。”苏白望着下面大街上来来去去的人,缓缓开口。
“那就更好了,等我下次逮到了他,强上了就是!”女子一袭绛红色衣衫,眉眼精致,冷酷深沉,直截了当地掷出了一句话。
苏白:“……”
忽然间心疼青辞表哥。
“姐姐,作为女子,你要温柔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样不好。”苏白对着夜倾歌语重心长地道。
那些世家女子,那个不是温柔小意,善解人意,那个和自家姐姐一样,每次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嚣张又霸道。
最主要的是,爹娘还有爷爷外公竟然都惯着姐姐。
从窗外吹拂进来的微风扬起了她墨色的长发,将那张本就冷酷深沉的面容衬得愈加锋锐冽然,夜倾歌轻嗤了一声,然后非常不以为意地开口,“老子不打打杀杀你家青辞表哥就能躺在那里让我给睡了?!”
苏白瞬间黑脸。
乌黑乌黑的。
你是苏家大小姐,夜家继承人,不是大街上的流氓混混,脏话能不能不要顺口就来?!
心好累,不想认这个姐姐。
抬眸往身后椅子上一趟的时候,当看见了刚走到水晶珠帘边上伸手准备掀开珠帘的那道天青色身影,苏白的脸色稍稍顿了一下,然后斜眼看向夜倾歌。
“眼抽了?”夜倾歌冷冷地掷出了三个字。
苏白:“……”
然后对着自家姐姐一阵挤眉弄眼。
沈青辞刚走进来,就听见了夜倾歌说的那一句话,苍白清潋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丝毫恼怒之意。
这种话,听到了次数多到已经让他觉得麻木了!
夜倾歌一侧身子,便看见了那道天青色的颀长身影。
深邃到如同染了墨迹的眸子在看到沈青辞的时候幽幽地染了玩味之色,刚放下琉璃茶杯不久就卷起了一小撮墨色的发丝细细地把玩,话语听上去极为戏谑,“沈小弟弟来了,我还在想你再不来就拆个商行试一试。”
听见那个沈小弟弟,沈青辞唇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然后掀开水晶珠帘缓步走了进来,苍白好看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表姐,表弟。”看了夜倾歌一眼,然后看向了苏白,一一打招呼,然后在放置了碗筷的椅子上落座。
“表哥,好久不见啊,你这番气色比上次好了许多。”苏白对着沈青辞笑了笑。
沈青辞微微颔首,声音温温淡淡的,“比先前确实好了不少。”然后侧了一下眸子淡淡道:“听闻西芜使臣的队伍尚未抵达上京,你们暗中回京可是有要紧事?”
夜倾歌看着面前面色苍白孱弱却自带着一分清逸风骨的少年,指骨分明的手轻轻地托着下巴,姿态慵懒而又霸气地点点头,“你刚才不是听见了,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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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歌:又是想睡沈小弟弟的一天!
么么哒,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