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其实他很任性啊!(第2/3页)权相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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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义上是主仆,实则关系亲厚如姐妹,在战场上更是多次回护她,如今竟然就这样死在了别人手中!!

    落樱才十九岁啊!

    还那般年轻!

    凤临烟的沉默也就一瞬,随即仰头,目光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愤恨之色,紧抿着的薄唇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得以开口,“十三皇叔,对落樱下手的人,是谁?”

    饶是在寻绯墨的面前,最后那两个字,也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气。

    “传言是南宫鸿。”寻绯墨似乎抬了一下眼眸,声音却依旧清寒到没有半点情绪。

    有人见过南宫鸿在那个院子出现,又在房间里面找到了南宫鸿折扇,落樱究竟是不是他动手的尚且难说,只是,现在所以的证据都指向了南宫鸿。

    “传言?!”凤临烟并不傻,相反,北越公主并不少,她能从里面脱颖而出自然是聪明人,迅速就抓住了寻绯墨话语里面的重点。

    “十三皇叔的意思是这其中还有隐情?”凤临烟拧了一下眉梢,抬头看向了寻绯墨,声音里面依旧有着因为落樱之故的意难平。

    “不知。”寻绯墨都没有看凤临烟,只是缓步走到了门廊前,清灼的眸光幽幽地看着外面在灯晕下浮现细雨的残影。

    尔后,清清淡淡的嗓音不带丝毫情绪地响起,“我不管你来的时候凤临天嘱咐了你一些什么,不管你留在容府所为何事,也不管你来上京的目的究竟为何,本王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你,你虽然不傻,但是,比你聪明的大有人在,上京的水太深,你别到时候所图不成连累自己不说还累及北越。”

    听着寻绯墨的话,凤临烟脸上可以说是非常吃惊了,瞬间抬头盯着面前颀长的绯色背影,眸眼有些复杂。

    十三皇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了她来上京所为何事?!

    只是,还不待凤临烟说话,寻绯墨那种幽凉语调的嗓音再次没有任何情绪地传了过来,“无论是你还是凤临烟有什么心思,都趁早给本王收了,上京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安心等到国宴之后便离开,不要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

    说到这里,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目光有些凉薄地看着凤临烟,“毕竟,北越那么多的公主,不缺你凤临烟一个。”

    凤临烟抿了一下嘴角,低垂着头,“十三皇叔,那落樱一事如何处理?”

    别说是她,就算是皇兄,在十三皇叔面前都不敢放肆造次。

    “既然牵扯进了姜家和皇室,东凌陛下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狭长漂亮的凤目再次抬了一下,“随行的陆阁主已经到了上京,正在北越行宫,落樱的尸体应当也在,你现在便回去,与他们会合,至于理由,你应该会找吧?”

    “我遭人追杀坠落悬崖,幸得人相助才捡回一条命,休养了几日方才醒来。”凤临烟看着寻绯墨,缓缓开口。

    寻绯墨似乎是轻“嗯”了一声,语调依旧是没有半分情绪,凉凉薄薄地嗓音传来,“至于容晞那里,他既然出手相救,本王自然会备一份薄礼以谢。”

    说这句话的时候,寻绯墨清灼幽深的凤目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抹凉意。

    “多谢十三皇叔。”凤临烟声音低低地问道,“十三皇叔,你不一起回行宫么?”刚才的话语,十三皇叔似乎是打不算回去的。

    “我还有事。”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

    走到外面,接过了栖迟手中的伞,便如来时一般撑着竹骨伞离开。

    颀长清隽的背影,渐渐地在雨幕中变得模糊。

    寻绯墨离开了容府之后,并没有回北越行宫,而是换了身衣服便回了桫椤之林。

    栖迟将寻绯墨送回了桫椤之林,便直接离开。

    寻绯墨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车熟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点灯,回了房间之后沉默地坐在竹榻之上,黑暗的房间里面,他微抿了一下唇角,低头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还是依稀能感觉到周身流转着的那一份说不出来的寂寥落寞。

    似是轻叹了一口气,嗓音都有些低地不像话,“还真是不甘心啊!”

    能站立行走的时间,远远少于坐在轮椅之上的时间。

    巫老说过,便是他倾尽全力,也难以让他如正常人一般行走,每日有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如常人一般行走,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啊!

    果然,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尽的。

    当初在天水族医治双腿的时候,他所想的只是自己能够再次站起来;当初去天穹的时候,只是想着能够陪在连小枢的身边待到她回京就好。

    可是现在,他想如正常人一般,想走便走,不需要考虑自己的双腿能否承受,他想一直留在连小枢的身边,还想她的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自己。

    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贪婪,拥有了,还想拥有更多。

    其实,他很任性啊,想要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

    想到这里,那双漂亮清灼的凤目之中渐渐地浮现了一抹不甘心,微抿了一下嘴角,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地撑在了竹榻之上,缓缓支起已经到达了极限情况的双腿,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不远处的轮椅而去。

    没走几步路,玉子祁觉得双腿一软,再使不上任何力气,“哐当”一声,直接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怀砚怀书听见动作,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出现在了房门外面。

    怀砚抬手敲了几下门,焦急的嗓音从外面穿了进来,“公子,怎么了?”

    玉子祁没有说话,挣扎努力了几下,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依旧是狼狈地坐在地上。

    没有听到声音,怀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公子,那我先进来了。”说完之后,稍微等了一会儿,便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面虽然一片漆黑,但也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是以,怀砚和怀书依稀可以看清摔在地上的那道清隽身影。

    “怀书,去点灯。”怀砚快步走到了玉子祁身边,对着后自己一步进来的怀书说了一句。

    “公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和怀书就行。”怀砚蹲在了玉子祁面前,眸眼微沉地缓缓道。

    就在怀砚准备将玉子祁抱起来的时候,黑暗中玉子祁摇了摇头,嗓音有些说不出来的压抑低沉,“没事,我在地上坐一会儿。”

    闻言,怀砚便再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复杂地看着玉子祁。

    下一瞬,灯盏被点亮,房间里面,瞬间笼罩在一片清亮的灯晕之下。

    接下来,怀砚和怀书都没有说话。

    大概是担心玉子祁,便是贯来细心谨慎的怀砚都没有发现玉子祁为何会离轮椅这么远,而是目光静默地看着地上一袭竹纹墨衣的玉子祁,没有说话。

    玉子祁侧对着灯光而坐,如鸦羽一般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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