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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自己目光地盯着那道红影。
惊鸿照影,红衣如血!
那人一直看着二楼角落的连枢,自然是知晓她发现了自己,空荡荡的房间溢出了一道很低很低的轻笑,是那种愉悦的,甚至,不难听出,还有两分说不出来的清脆稚嫩。
纤细白皙的两指间,捻着的银针带着针尾的红线,在花初烬面前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圈,最后如一道光芒一闪而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连枢。
不过,没有带上半分杀意。
尚且不及小拇指长短的银针破风而来,察觉到空气的波动,出岫瞬间起身挡在了连枢面前,修长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抓,中指和食指指尖,就夹着一枚银针。
银针尾端,还有一根七尺长的红线。
“世子。”出岫看向了连枢,顿了一下,缓缓道:“世子,没有杀意。”
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也只是单纯的速度快,并没有任何凌厉的感觉。
出岫也看了一眼三楼那个雅间,神色有些纳闷不解,不过,也更加慎重。
连枢挑了一下眉梢,还没说话,她和出岫两个人就都因为意外愣在原地。
只见,出岫指间夹着的银针缓慢地绕了个弯,银针似乎有柔韧性一般,自出岫的指间绕了出来,缓缓地,缠上了连枢的手腕。
连枢和出岫都是瞠着眸子,静静地盯着那根银针。
一时都因为震惊而忘记了反应,就这样看着银针带着红线在她的手腕间来回穿梭,最后,当一个漂亮的红色手结完成,那一枚银针也平白和红线分开,一点线头痕迹都没留下。
连枢微微地眯缝了一下眼睛,眼眸之中是一片无法言说的深沉。
抬头和出岫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过,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天水族!
只有天水族,才有这种术法。
银针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连枢的手心,渐渐地,以可见的速度消融,甚至还在连枢手心带起了一片蒸腾的青烟。
青烟彻底散去之后,连枢手心的银针已经换成了一截与银针大小仿似的木枝。
出岫彻底不淡定了,贯来温润的面容也被震惊所替代,“世子,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都不敢相信。
刚才他握着银针的时候,那种触感,绝对是银针。
这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小木枝?!
连枢漂亮的丹凤眼中也有些意外之色,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梢,伸手拿起了那银针大小的木枝放在手中认真地细看把玩,忽然,发现木枝上面依稀还有三个字。
——花初烬
“花初烬!”殷红的薄唇微启,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出岫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啊!”就是一根小木枝,上面什么都没有。
闻言,连枢眸子忽然很震惊了,转头看向了出岫,“你看不见?”
看着连枢的表情,出岫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这上面有字?”说着,从连枢手中接过了那个小木枝,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有指腹来回摩挲了几遍,然后依旧是无奈而又纳闷地看着连枢,“世子,我没看见这上面有东西。”
连枢沉默了片刻,修长白皙的手缓缓地摩挲着自己光滑如玉的下颚,眼神是那种略微的沉,似乎是思索沉吟,又似乎是耐人寻味,最后带了半分想明白的了然。
听到出岫的话,沉沉的眸子,沉沉的嗓音,缓缓道来:“大概是只有我能看见吧!”
出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沉默了片刻,温润的脸色也有些沉重,嗓音压得很低,“天水族有一种术法,字迹只有本族人才能看见。”
果然,他们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世子和……天水族有关。
连枢微微颔首,狭长漂亮的眼眸之中,并无多少意外之色,只是那双眸子,淡了一些,又淡了一些。
显得有些妖异的薄情。
眉宇之间却是点点苍凉。
“当年宫宴之上就猜到了!”声音依旧是魅然妖娆的,只是,是那种冰凉到没有任何唯独的冷魅,一双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略微地半眯着。
那天在冷宫中,她就算是那个时候尚且年幼,也不难知道,那位穿着黑衣斗篷的男子,是天水族的人,而他说过,父王当年是放弃所有脱离家族离开,后来,却被至亲和至信的人背叛,落了个万箭穿心,尸骨无存的下场!
出岫看着连枢,目光有些心疼,无奈而又宠溺地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连枢,那些事情你都可以和我商量的,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难得的,出岫没有唤连枢世子,而是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声音温温和和的,宠宠溺溺的。
连枢在山上休养了一年,回到连王府之后他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那年她六岁,他十四岁,十年,他是看着连枢长大的,对他来说,连枢不是他的主子,而是他想疼着宠着的妹妹。
自小伴着连枢,对她的性子,他也算是了如指掌。
她对自己在乎的人,明显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自己能抗下,就一定是咬着牙闷不做声地抗下,还不叫你发现一点端倪。
闻言,连枢眉间的薄凉似烟花过后在夜空中的点点星星,不经意间泯灭,笑道:“倒是许久没有听见你唤我名字了!”
话语说完之后,牵起的,又是一抹惆怅。
出岫温润的眸眼滞了一下,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黯然,没有接话。
但是,连枢却似乎是不愿意直接揭过这个话题,声音依旧是那种魅然的淡,“大概是从……我被人设计着送入地宫之后吧!”
出岫的眼眸,狠狠地滞了滞,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再紧了紧。
紧握成拳。
这是他一生中最无法面对的事情,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他,世子也不至于发生那种事情。
五年前,他和世子两个人一起送入天穹。
那年,她十一岁,他十九岁。
两个人,相依为命。
世子被人设计带走的那一次,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次的赌气。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年少时候的喜欢也是不管不顾的那种,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世子却让他离那个女子远一点,说她不安好心。
那一段时间,他和世子的关系并不算很融洽。
后来,在那个女子的煽风点火之下,他和世子大吵了一架,世子第一次给了一个耳光,他也是第一次负气离开,将世子一个人留在了青楼。
他以为,夙止至少在清风楼,他以为,世子至少是会武功的,可是,一切都是他的自我以为而已。
夙止当时被人故意支开了,不在清风楼;世子被那个女人下了药,内力武功尽失。
他当时是被夙止找到的,夙止红着眼睛,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
那个时候,和夙止一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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