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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不熟吗?”
司机绕了这么久,也很焦躁,白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江大是的士司机的噩梦吗?要不是看你托着行李箱,我都不愿意跑这一趟。”
赵鑫边付钱,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谢谢您啊!”
赵鑫敲响陆原野家的门时,她刚收到网购的书柜,正在边拆包装,边研究组装书。
原本说是明天才能到达的新书柜,提前到达了,打了陆原野一个措手不及。
去给赵鑫开门时,陆原野的身上还是早上的那一套全副武装——除了没戴口罩。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防尘罩衣,其实是一件宽大的,曾经属于陆妈妈的的确良外套,据陆妈妈说,这是当年的爆款。
一开门,她的这身装扮就吓了赵鑫一跳,她的脸上丝毫没有经历社会熔炉锻造后的世故假面,还和大学时一样干净透彻。
只是,她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打扮很滑稽吗?看她一副不自知的样子,赵鑫谨慎地忍住了笑意。
一波讶异未平,另一波讶异又起。
一进屋,就看到了满地的纸盒,木板,还有摆满了阳台和半个客厅的书,整个客厅和餐厅几乎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他的震惊直白地写在了脸上,不用他问,陆原野就解释道:
“我刚收到网购的书柜,正在研究怎么组装。”
看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密密麻麻的一地书上,她又补充道:“我家的书房受了潮,墙壁、书柜都霉了,书也没能幸免。”
赵鑫惊讶地问:“怎么会这么严重?”
陆原野平静地解释道:“前段时间楼上的租客忘了关水龙头,上面的水渗了下来,紧接着又连续下了一个多星期的雨。”
赵鑫不确定地问:“你说的让我帮个忙,就是组装书柜吧?”
陆原野想了想,便道:“算是吧,先把你的行李箱放到房间里吧,这里实在没空间了。”
其实做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有事可做就行。
接着,陆原野便把赵鑫带到了主卧,又看他身上的白衬衣实在不适合干体力活,便说:“给你找件旧外套穿在外面吧。”
赵鑫:“行。”
陆原野:“帽子要吗?”
赵鑫:“要吧,我晚上还要赶火车,一头灰尘出门不太像样。”
陆原野:“几点的?”
赵鑫:“半夜十一点多的。”
陆原野:“这么晚?”
赵鑫:“没办法,老板让早点回去汇报工作。”
陆原野:“明后两天不是周末吗?”
赵鑫:“程序员哪来的周末?”
说着话的功夫,赵鑫已经完整地复制了原野的装扮。
帽子是完全一样的无纺布小圆帽——这种一次性帽子,一打有十个。
外套,是原野身上这件的同款男版。
赵鑫完全没意识到他这身装扮有多滑稽——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讶异原野的不知不觉。
滑稽而不自知的两人回到了客厅,看着一地的凌乱,赵鑫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
“需要我做什么?要拆包装吗?”
“我已经拆了一部分,不过好像不应该把包装一下子都拆了。”
原野拿起沙发上的说明书,指给他看:“你看,这些木板的位置和编号对应,但编号只印在了包装上,如果一下子都拆了,很可能会混淆。”
“那就只能边组装边拆了。”赵鑫想了想,“这样吧,你动口,我动手,咱们分工合作。”
他环视了整个屋子一周,“不过,首先要整理出一块足够大的空地来,我看,只能把这个长餐桌靠着墙壁竖起来,再把餐椅搬走。”
听着他的安排,原野第一次开始审视这位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老同学。
一晃,他们都已经毕业五六年了,这五六年来,他们联络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赵鑫主动。
他变成熟了。
从前也是稳重的,但尚显青涩,尤其是在她面前,常常会表现出一种夹杂着内疚的局促感。
他每次都很想帮她,却学不会自然而不唐突地插手,总是显得很被动,很小心翼翼。
此刻的他,从容、自信、自然、不着痕迹地掌握了主动权,没有带给她任何不适感。
他们之间的交流和对话似乎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顺畅,就好像他们是时常相聚且无话不谈的老朋友一样。
赵鑫问:“桌子竖在走廊那边可以吗?”
陆原野说:“可以。”
赵鑫又问:“椅子就搬到卧室吧?”
陆原野说:“行。”
两人齐心协力收捡出一片空地后,正式开始了组装工作,不得不说,他们配合得非常好。
陆原野:“先拿一号木板,把两根二号木板垂直固定到一号木上。”
赵鑫:“一号上有四个固定点,两端各一个,中间两个。”
陆原野:“二号要固定到两端,”原野拿着说明书,翻了一页,又说:“中间的是三号木板。”
赵鑫:“懂了,二号是书柜的两个侧面,三号是中间的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