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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意见谈不上吧，只是那个施清悦，心眼明显比原野要多。
赵鑫也不是非让他承认不可：“其实，不管谁要往原野身边靠，都免不了要和施清悦分享她的时间和精力。”
郭尚北立即反问：“你不是说施清悦已经结婚了？她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吧，哪有那么多时间顾着原野？”他觉得，这完全不该成为一个问题。孩子和朋友在一起，大人和情人在一起。就算原野和施清悦是两个连体婴儿，也总有一天要长大，要分开。
这话把赵鑫问倒了，他忽然意识到，他对原野和施清悦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学，停留在她们相携从图书馆门口离开的场景。
她们不在同一所学校，所以施清悦出现的频率很不稳定，有时候赵鑫很长时间都看不到她，有时甚至每天都能看到她来找原野。
她们经常挽着胳膊，你说我听，你闹我笑，就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分开一样。
其实，原野和施清悦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他根本无从知道。
是啊，施清悦都已经结婚了，她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他上次去江城，也没有见到施清悦。
但老北肯定是见到了。
赵鑫问：“老北，你是怎么碰到施清悦的？”
“我去湖边夜跑，正巧碰见她俩在湖边散步。”郭尚北面不改色地说。
赵鑫想，至少一起散步这个习惯没变，从前是绕着学校，现在是绕着布西湖。
赵鑫：“就只碰到过一次吗？”
“什么意思？”郭尚北防备地问，难道赵鑫有千里眼不成？他怎么知道不止一次？
“没什么，”赵鑫笑了，“我觉得以施清悦对原野的依赖，就算她婚后再忙，也肯定会挤出时间缠着原野。”
被赵鑫这么一问，郭尚北倒是想起来了，结了婚，不是应该陪老公孩子散步吗？施清悦怎么一天天的那么晚了还不回家？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真想和原野有未来，跟施清悦打好关系，有益无害。”赵鑫没有说破郭尚北的言不由衷。
不知道为什么，赵鑫的话，让郭尚北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想到施清悦那天回过头来跟他说加油的样子，顿时觉得脑仁疼。还什么膏药君，我看好你，她确定不是在讽刺他吗？
“嗯，我知道了。”郭尚北实在不想继续聊施清悦了：“你之前说找一找当年的视频和帖子，还找得到吗？”
赵鑫眉心微蹙：“有点难度，我在校园论坛上找了一圈，视频，图片和帖子，一样都没有了。”
这件事，就算郭尚北不问，赵鑫也是要跟他交代一句的。
一开始，赵鑫还以为是自己的关键词没输对，后来他按照时间顺序，仔仔细细地翻了好几遍，眼睛都看花了，还是没找到。
“被人有意删了？”郭尚北只想到这种可能。
赵鑫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在校的那三年，每个新学年这些东西都会被重新翻出来，冲到热帖的前几名。”
那时候，每到暑假他都会默默祈祷，希望秋季入学的学弟学妹们猎奇心不要那么强。
但他的祈祷每次都会落空，数据告诉他，人的猎奇心，就像是一种有遗传性的传染病，一届一届的往下传。只要能下传，就一定会传开。
每年的九十月份，是赵鑫网瘾最大的时候，他每天都会十遍百遍地刷论坛，直到那个帖子再次沉下去，他才能重新进入正常学习生活的轨道。
“其心可诛啊！”郭尚北感叹了一句。
赵鑫不明所以地问：“老北，你又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吗？”
郭尚北没有直接回答：“不确定的事，还是先不要说吧。我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赵鑫没再勉强，接着说自己找帖子的事：“不知道当年的同学还有没有人保留着视频和照片，复制粘贴帖子的可能性肯定比较小。”
郭尚北的手指习惯性地轻敲这桌面：“能找到视频和照片也是好的。帖子也好说，里面的重要内容，想必你肯定还记得吧？”
“记得倒是记得。”赵鑫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又说：“可问题是，不管我是大张旗鼓地在同学群里问，还是一个个地私下问，估计，又会是一场甚嚣尘上的风波。”这才是赵鑫真正担心的。
郭尚北说：“原野和你不在同一个学院，你说的同学群里，应该没人认识原野吧。”
“瞒住原野倒是不难，只是，又引得当年的事被翻出来讨论……总是不太好。”赵鑫为难地说。
对于这个问题，赵鑫其实已经挣扎犹豫很久了。
终究是要做出选择的！
不如赌一把！赌郭尚北的质疑是对的！如果最终能证明原野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被误解，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假如这次真的必须直面流言，那就当做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比起被人当面议论，被多年不见，以后也不大可能相见的老同学在私底下议论一下，又算什么呢？
而且，他也该直面一次了！
他静默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也只能一个一个去问了。”
郭尚北突然意识到，赵鑫也是当事人之一，要被讨论，他也逃不过。让他去做这件事，确实太强人所难了。
他想了想：“那个新闻系的学生呢？”
“对啊！”赵鑫激动地差点站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最有可能保留这些东西的人就是他！”
“你有办法找得到他吗？”和赵鑫的激动相比，郭尚北显得有些过分冷静。
“这个不难，以现在的朋友圈的力量，找一个人很容易。”赵鑫轻松地说。
郭尚北“行，那等你这里有消息了，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你要跟我一起去？”赵鑫没想到郭尚北会这么上心。
“对，多个人多一份力量。”郭尚北感觉，就算找到了那位同学，就算那位同学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要得到东西，肯定也还要费一番周折。
该聊的，不该聊的，都已经聊了。
饭菜几乎都只动了几筷子，却已经快要冷了。
两人这才开始专心地吃饭。
临分别之前，郭尚北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提醒赵鑫一下：“赵鑫，你在找人的时候，尽量低调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啊？”郭尚北的郑重其事让赵鑫有点不理解。
“反正，你尽量用中间人最少的方式找到他吧，如果能让中间人保密最好。至于原因……等见到人，你就明白了。也可能是我多虑了，总之，谨慎一点总不会有错。”
“行，我知道了。”郭尚北这番话说的极其含糊，换做是别人，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赵鑫就是这点非常好，别人不便多说的事，他从来不多问。
“那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等你的消息，随时保持联络。”郭尚北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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