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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是那傻小子去找顾四叔通了气,然后便遇上了你那本就在查此事的王爷舅舅。”
“啧,不是被唬住了,就是被拦住了。”裴易章一脸孺子不可教地摇了摇头。
苏清宴一听,这倒真是萧忱能干出来的事。
“如此,便只有委屈裴兄陪小弟我在此处呆上一呆,一探究竟了。”
苏清宴拱手笑道。
皎月挂,径微润,夜漫漫。
……
距自庐山约还有一里地的农庄中。
“王爷,竹立传信说,小公子和裴家公子二人还在那处别庄中。庄中只有一个老道士,一个道童,还有几个看不出来历的护卫。不过山下倒是有八个有行伍作风的侍卫,在轮流守山。”
“但是,目前小公子他们并无性命之忧。”
竹采半跪着,回得恭谨。
“嗯。让他与竹风仔细看着,尤其是来人。”萧忱坐在灯下,翻着文书道。
灯火昏晃,斜斜地落在萧忱脸上,勾了轮廓一角。
“是。”说罢,竹采便利落起身,退了出去。
“大人,那什么裴公子的书童又在闹了。还说……”侍卫远远地见竹采出了房,才进来回禀道。
“说什么了?”萧忱手中笔未停,淡淡问道。
“说……说您是……骗子。”侍卫偷瞧了萧忱一眼,见自家大人脸上并无不妥,才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萧忱闻言一滞,笑了笑。
少年郎大抵总是如此,明明在马车上时,怕他怕得不行。
但此刻,却也有了些胆气斥人了。
“不必理他。”萧忱收回一晃而逝的笑意,搁下笔。
“若再吵得你们心烦,便往屋子里吹点药,让他睡上一睡即可。”
夜风凉,青草曳,月柔芒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