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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困惑却又不敢发问。
两位老总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很是不自然。看着就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样子，特别的憔悴。
嗯……
不对！
是颓废！
好像也不对！
是危机的憔悴，是失败的颓废！
好像又带着怯懦和丝丝的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边儿又出了问题？
不是都被收拾惨了吗？天杀出马，打得对方哭爹喊娘！
王晓歆的眼神非常敏锐，更非常犀利，一眼就看出了两位老总的不自然。
自己的级别已经是S级，可以看到一些永不解密的情报。要是周边真有什么动静的话，自己绝对第一时间收到。
可周围没动静啊。
两个老总干嘛这幅德行？又遇见什么疑难杂症了？
这还是王晓歆第一次看到两个老总这般表情。
003,009都来了这里，难道金锋送人情也有他们的份？
多半是这样！
一番见礼过后，王明谦和白彦军走到旁边坐下。恰巧不巧的，徐天福和曹宁也就在他们俩的旁边。
徐天福紧张的得不要不要，满头都是汗水，脸色白得吓人，一把老骨头慢慢吞吞侧靠着白彦军，牙关抖得啪啪作响。
“白总……粗，粗粗，粗……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