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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词汇来骂段业,骂的天昏地暗,骂的鬼哭狼嚎,骂的口干舌燥。
好容易,骂累了,孟恺看着一直喝茶不搭理他的段平,也觉得口干不已,忙抓起自己的杯子,大大牛饮了口,然后把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道:“请您给我讲一下四县发生的一切吧。”
先期已经得到了指示的段平自然也不藏私,于是就把不战不和,趁机夺城,分而治之的全套计划毫无保留的讲给了孟恺听,而孟恺有不解之处的也是毫不藏私的给解释,一直说到孟恺再无可问时方才停下。
孟恺则愣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在人家眼里居然成了笑话!居然被利用了这么久还毫不自知,居然到最后一刻还自我感觉良好。
想想自己当时在吕光面前的狂言!想想自己几天来绞尽脑汁的唇枪舌战,想想那些签字画押的可笑条文并且自以为得计……那些,都是个屁啊!
签字怎么了?人家不会换笔迹吗?画押怎么了?人家不会宣布印章失窃重新刻一个吗?想想这些,孟恺就觉得自己的权谋水平真的连段业的脚趾头也不如。
段平看孟恺脸色痛苦挣扎,还是多说了句:“我家段参军觉得孟先生还是个人才,虽然此计乃是身居其位,不得不为之,但也希望孟先生能从中吸取些教训,所谓学以致用,书本的东西都是大道理,都是对的不假,但是那是前人在无数血与火,生与死的实践里总结出来的,如果不分具体情况,照本宣科教条使用,那是轻则损身重则丧邦的事情,孟先生切记。今后如果孟先生还想做些大事,我家大人这里,是随时欢迎的。言尽于此,段平失陪了。”
说完,段平也走了,留着孟恺孤独的坐在那里,看着门外露出的夕阳,神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