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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孙先生轻轻点头,道:“大公子,如果上面的法子用过了,我们杀人了,拿人头吓唬人了,他们却还是不怂不怕,甚至不退反进,那就麻烦了!”
“这是怎么说?”吕纂并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有些不了解。
孙先生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有些沉重的说道:“大公子,这种情况如果出现,军人们会先怂,因为我们的兵,也都是老百姓出来的,让他们杀人,哪怕是杀刁民,和杀敌军是不一样的,他们本来就有心理压力,如果杀人后刁民怂了跑了,他们会有自信,他们会确信杀的是对的。可是如果他们杀人后,还是不能遏制人潮,他们会怀疑自己杀人是不是杀对了。可是,这种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不断地生根发芽,就会成长茁壮,就没法再回来了,如果到了这一步,军队也就靠不住了。”
这番话,说的吕纂等人都心里有些沉重,看起来,这个孙先生果然是高人呐。
这位孙先生名为孙峰,是一名老儒,当时吕纂组建班底时,这人得到了吕纂的心腹汤浅的推荐,吕纂仔细考察了他很久,确定孙先生果然是有真才实学的。
而且,这孙峰虽然有才,却是贪财好色,也正因为这一点,让吕纂对他放下心来。
道理很简单,人如果有欲望,就有所求,就有所累,那也就意味着可以控制。
无欲则刚,如果一个人没有欲望,那你就很难控制他,这样的人做属下,实在让人不放心。而身边的人如果靠不住,那实在太可怕了。
孙峰这时候趁机说道:“大公子,老朽以为,我们应该努力造成上面说的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