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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苻诜说道,“如今天下,没有战事,却很重要的地方,也只有河东了,这里现在只有少量过去慕容冲的人马把守,而根据河北方面的消息,慕容冲和慕容垂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慕容冲坐困孤城,败局已定,而河东留下的人马,却好多都是和慕容垂有私仇的,他们现在颇为不能自安,臣弟以为,现在可以派人招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能够说服他们反正,自然是最好。”
“如果不能呢。”
“如果不能,也该早作打算,派大兵挞伐,如今河东空虚,只需数万人马,河东必然可以一举拿下,到了那时候,我们北面有了屏障,抵御河北和塞外的鲜卑人骑兵,也有了纵身,在江南北伐的时候可以威胁他的侧翼,还可以主动出击,极大振奋民心士气,这可是一举多得啊!”
苻宏听了,看了看苻诜,道:“你说的很好,可是,谁可以挂帅?”
苻诜一愣,道:“弟弟我愿意带兵前往。”
“唔。”苻宏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苻诜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忌讳。
要知道,苻睿当时,也是这么在苻宏面前慷慨陈词一番,极力诉说东征的重要性,苻宏才一时冲动,把军队交给了他,现在苻诜说的,其措辞,语气,几乎和苻睿完全一样,苻睿的结果,是名义上遵从,实际上自立,苻宏要是对这样的行为再没有一点警惕,那脑子真是被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