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寻常把式不如跤(第1/2页)六合大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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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寻常把式不如跤

    安大弓道:“凤吟,你人手不够的话,还是跟那些东家合作比较合适,派几个兄弟去带带他们家丁,顾着驼队走,都方便。”

    这话安大弓说了很多遍了。说得在理,因为他就是靠着常家自己的驼队,通常三把骆驼一个镖师,一顶骆驼房子三十个镖师。要照这么算,大买卖的话凤吟这点弟兄远远不够用的。要么赶紧培养弟子,或者召集人手,要么就是当随队大师傅,带人家本家的伙计。

    因为是本家的伙计,各家也都放心,这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不管本事怎么样,至少忠心耿耿,视货物安危重于姓名。实际车二,安大弓这些拳师,都是好多家大户的大拳师,基本是住了东家住西家,轮流护院带人。真忙不过来,晋中有钱的太多了。

    但是安大弓也知道,据说瑞昌家在当地势力也不小,有自己的货物买卖,凤吟肯定也不是呆在晋中,是走在路上的。如果走在路上,有自己的队伍是最好不过的了,这个来往捎货都非常方便,自己做主。

    所以安大弓也把话说下了,希望凤吟也能帮他分担分担。人家说得非常客气,实际就是说凤吟需要业务的话只管去就是了,都忙不过来,只怕同行少,不怕同行多,这个行当不同一般,必须心齐。

    实际还是那些话,一遍一遍的重复,好让凤吟心理有个准备,免得临时上路慌了手脚。

    安大弓实际岁数并没多大,带徒弟早,属于少年老成吧,家教好,人真不错。他跟凤吟实际没什么来往,但是交上朋友了,就真心交往。这让凤吟对整个晋中人的印象都很好。

    他不是心意门的,跟凤吟也排不上,一直让凤吟喊他大哥,实际这也是捧凤吟,毕竟凤吟也是个教师爷总镖师了,这么喊凤吟在周围弟子辈镖师面前直接就有了地位。

    凤吟有就接着了,江湖人都爽快,你对我好,我也会回报,迟早的事情,所以大恩不言谢,就没客气,问道:“大哥,驼队上都有什么特别规矩?说话有什么忌讳么?”

    安大弓道:“不多,别说丧气话影响了队伍斗志就行了。其他跟镖队差不多。夜里赶路一定要小心,不然掉下来看不到,敢不上去的话断了水,就出不来了。”

    凤吟道:“有没有影响整队生存的忌讳?”

    安大弓道:“影响整队的,就是骆驼必须按编制,必须听领房的,即使有疑问,也得听,一定要相信领房的经验。骆驼受伤不能治,一定要狠得心丢掉,不能勉强,不能影响了整个队伍的进程。不要吓唬或者打它们,不能对他们不好,它们记xìng可好了,一旦打了它们,它们再就不让你接近了。再么?对了,不能带野骆驼,一旦到了发qing期,野骆驼整队的打斗起来,谁也控制不住。”

    安大弓是带着动作比划着讲的,几个人看着安大弓那表情还都听乐了。安大弓说得认真,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也跟着乐,又道:“在路上,一切挺大领房的;市场上,听大账房的。到了关口山寨,就得听大镖师的了。这几处都极为重要,而且必须严格遵守。即使跟自己意见不合,也得听,不得争执。无论自我感觉多正确,一旦与大掌柜出现冲突,必须听大掌柜的。这个其实跟骆驼发qing类似,都是为了能控制住局面。兵败如山倒,兵变如山崩,最怕失控。”

    安大弓一边讲一边陷入回想之中,似乎在追忆一些受教训的片段,突然一看凤吟,道:“对了,最简单首要的,是不能带女人。”

    凤吟似乎不太理解,另外几个没什么经验的也不太明白,但都没问。安大弓很给人面子,主动讲道:“这个更难控制。于里于外,于近于远。祸水。”

    凤吟似乎理解到了许多,但还是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显然是问如果硬是带了,有没有什么弥补的办法。

    安大弓看了凤吟一小会儿,咬着牙嘶嘶吸了一口凉气,道:“见好就收,出事就散。”这应该是他自己的经验了。他沉思这么久,也显然是明白凤吟不会这么做,但又真没好办法。但就冲着凤吟这一问,安大弓隐隐不安起来,凤吟也有些忐忑。

    这一段很快就过去了,分手之后,各奔东西。

    这天有点凉,风雨住了,但寒意上来了。凤吟开始担心起擂台来,因为先前有道上的朋友封小手也嘱咐了,盯着自己的并非三家两家。

    待从后台悄悄上了擂台,见擂台上已挺了两个人了。确切说一个停了,一个倒在地上扭曲挣扎。

    擂台zhōng yāng冯老三正在踢着步子走场子,那步子走得有点滑稽,但是台下都笑不出来了。

    袁凤吟心里就有了底。先前刚去看过冯老二,还给他上了药。冯老二被人伤了关节,自家贩了半辈子药,这次给自己用上了。好在伤的不很重。

    冯老二大意轻敌,拿比武当儿戏,最后吃了亏,给自己长了记xìng,也给冯老三提了醒。又逢着昨rì裴秋实开了杀戒,给擂台提了码,冯老三自然不然大意。

    过去挠羊摔个跤,通常就是个热闹,而且大多是邻里爷们儿。虽然写着“跌死无罪”,但倒了就算,也没有真下死手的。下死手时通常是后发报复,久而久之就养成一个风格,人不伤我,我不伤人,你若起异,我必毁人,但总得来说是被动的。

    摔跤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而且二人走转撕把起来一些偷黑的攻击也很难凑效。危险之处在于破把时的yīn招,以及投摔时的狠手。

    就比如说,本来一晃眼抢直门,一换手抢小袖。直门小袖就是跤衣褡裢同侧的前襟领子于短袖。这几个地方容易借力找劲,抢着把位就占了主动,转拉之间就找着了对方的重心,借着一丝劲或带或披就顺手使出了活儿。要对方反映快,或此方技术不到位,被人借着劲摔了的也有。

    技术上实际就是个互相找破绽。这都正常,yīn招就是那一晃是真扫眼,抢把的时间是反着关节抢,明是抢把,实际是拿关节。通常抢把的手型就是四指一抠,拇指压住握成拳头,是握抓住对方的衣服,这样在拽扯之时才不会伤了手,也不会被轻易抹掉,抓就要抓牢靠。

    但若抢把的时间不是合着指头探,握住了就算,而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将拳头握成凤眼拳先钻杵对方身体,这一下要是在不防备的时候被戳个正着,那也是受伤不轻。

    本来拉拉扯扯磕下碰下在所难免,但要故意使上了,就危险了,不是这一下危险,是后边带出了危险。

    跤场不准使这些,因为一旦用了,后边必然接上更狠的手儿,非至对方于死地不可。不然对方翻过乏来必然非报复,要么不动这些,动就往死了动。

    这是在抢把的时间捎带做的,不为过。过分的是放弃把位明溜溜地去偷裆打肋。这些要放在寻常搏斗,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跤场有了自己的一套规矩,坏了规矩就是yīn招。

    这是说攻。防的yīn手也有,就是明明能破了手故意不破,能摔不摔用擒拿。或者yù破就打,还是插裆扫眼这些,也是毁人。这些放在寻常搏击里,唤作“逢拿必打,围魏救赵”,都很正常,但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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