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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却只有岂有此理四字,赶紧结巴出声安抚:“老爹,我……我没事,雪儿是……是害羞,所以才不知……不知轻重,她也不是故意的。”
“哼!”自已的女儿,楼齐天自然知晓,不明白怎么雪儿突然如此,脸色不太好地重重哼了一声,转过怒脸,柔和询问“佳婿可好点了?”
“没事的。”林帛纶扬起抹俊帅笑容,轻离他搀扶,试着挪走了几步,打趣道:“多摔几次就习惯了,死不了人,还是快赶路吧。”
“你小子!”他这一走,楼齐天就大大放心了,哈哈指着他笑骂了一记,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转身怒瞪了莫名其妙女儿一眼,便跨步往马车而去。
楼飞雪疑惑,微拧柳眉看了林帛纶数眼,也不再多言地往自已的车乘走了去。闹不明白,她刚才应该才使了两分力吧?
楼齐天独坐一辆马车,林帛纶自然得坐楼飞雪的那一辆,来到那辆小一点的车辆前,他宛若无事地对看着自已的二百余人笑道:“这叫夫妻情趣,你们不懂的。”说完,低头默了笑容,似有忧愁地爬上车板,咕噜就往帘里钻了进去。
静看这一幕的众人心里皆想,这楼家姑爷可真难当,夫婿疼妻那是妻的福气,哪有妻反过来辱婿的道理?不过也难怪了,他半武不识,又身无分纹,自该要气短。
楼家堡武师们也都是苦人出身,很多从小就没了父母家人,对林帛纶这种飘零身世本就抱有一份好感,现见他如此受辱,如是感同身受。刹时间,明明就二百余人的队伍却死寂无声,谁也不愿开口,沉默驾着马匹,哒哒哒向东门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