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开厢门,天边已是绯红一片,夕阳光辉柔美,这一睡太舒服了,皇甫烟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抿笑对伫守的四人道:“红袖,过府到书房为我拿来书本,心竹我有些饿了。”
“是。”两人福身应喏,转过身便离开了阁园。
目送她们离去,皇甫烟对心兰和心梅低声道:“相公正在睡,不要打扰到他,知晓吗?”
两人点了点头,放轻金步入了房,心兰收了浴屏与毛巾等物,却独留哑巴的心梅去处理那一大桶装满水的浴桶。
擦净地上的水渍,心梅面对巨大的浴桶,徐徐把袖子挽了起来,面不改色抓住大桶左右搬柄,闭着嘴闷哞了一声,猝然间,那只四人壮汉才能合抬的浴桶竟离了地面,再看桶里微荡的水波,更证明了其极的稳健,硕大沉重的浴桶就这么被一个看似软弱,实则力大如牛的小丫环给治服了。
简单扎起了两条小辫子,淑了口,洗了脸,轻步来到床边,温柔低看这个坏相公,他坏的有够可以,却紧紧擒住自已心悱,他从不约束自已,一味的溺爱自已,就连他的心头爱都交给自已,她皇甫烟何德何能能让他如此的对待。
红袖她们返回时,又见夫人痴痴怔怔凝看少爷,四人不约而同失声掩住羞笑,低声轻唤:“夫人……”
看着看着又恍神了,皇甫烟急忙站起,抚平纱帘,耳根烫热地耻看了屏前四人,侧步往一旁的书桌无声走了进去。
心竹把清淡小粥放于桌上,红袖递过书本,羞声低劝:“夫人,您有孕了,该禁房了。”
皇甫烟也知晓,只不过心里不知为何却好不舍,手抚肚子,点点头叹息:“相公出征在即,他都不在了,禁与不禁又有何区别。”
四人闻此言皆愣,心下狐疑,少爷不是还在月余再会统兵北上吗?怎么夫人突然说他出征再即?想不通,更没那种脑袋,红袖柔声道:“夫人,爹爹询问,是否该对金府更进一步。”
喝了几口淡粥,皇甫烟停下汤匙,轻轻摇了摇头,似在想什么怔怔再出了一会儿神,再动荡匙继续把粥吃完,叹息道:“好了,你们一夜未睡,都下去歇着吧。”
“是。”四人不明她怎地突然伤感,不多言地齐施万福,收拾了空碗,袅袅静静带门退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