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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放过自已的。
“呜……”手捂着臊极红脸,她无力哀嚎一声,丢死人了,羞死人了,要怎么见人呀,竟然与先祖做出这种违悖人伦的事,走出去都要五雷轰顶了。
日阳高起,光芒从窗棂射入寂静房内。
“嗯。”当床上的男人知觉恢复,慵懒发出一声无比满足声音,手臂搂了搂,没感觉到馨香玉体,手掌一顿,自然往更远处摸去。
“茵儿……”翻坐而起,所有的困顿和迷茫消的一干二净,脖子扭过来看过去,仙子不在了,急忙跳下床大步往隔屏外奔,清澈的净水里染着一层粉红,可却依然没有仙子的身影。
“林…缘…茵!”一道饱含愤怒的咆哮从厢房里响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独自丢在床上落跑了。
林帛纶俊眉虎虎拧着,低看残留在自已身上的处子血渍,心里一股柔情弥散,拧皱的眉头愈松愈开,哪里舍得洗去茵儿留下的爱意,翘着嘴巴返回了房中,瞧见自已的衣服叠的整齐放于桌上,上前抱起闻了闻,忽然哐当一声音,从衣里掉出一柄小刀。
“呃?”低看地上小刀,他狐疑捡起,但见刀鞘金光闪闪,纯金而铸,两壁镶嵌蓝红宝石,呈北斗勺样,单就这个刀鞘便极是富贵。刷的一声,抽出小刀,煞是黑芒一闪,刀锋对处,嘶的一声,身上亵衣无端端竟裂开了一小道口子。
“我靠!”亵衣突然裂开,林帛纶大惊急把急锋向外,错愕看着这柄能刀气隔空裂物的小刀,通体乌漆嘛黑,仅约手掌长度,大小形状和老大遗物寒月刀一模一样,不过却比寒月更为锋利,至少寒月还不会隔空裂物。
“是蚀日!”脑中马上回想起向关靖的话,寒月与蚀日本就是一对,皆是被林阿真从某个旮旯里带出来的,拿在轻轻挥刀往桌角斩下,但听一声轻擦,厚实的实木桌如软泥一般,毫不费劲便被切了下来。
见着如此,林帛纶哈哈一笑,小心亦亦把小刀回了鞘,心里喜孜孜的,这可是茵儿留给他的情意,转身往床榻走了近。
“哇!”来到旁边,他发出一声惊叹,眼弯眉弯看着一床血渍,刚才急着找仙子没注意,手中的衣裳瞬时掉落在地,笑容裂到耳后根上去,昨晚茵儿让他见了血,他也毫不示落给予还击,现在总算是扯平了。
“流的太多了吧?”喃喃拉开被子,他与一床处子血相对,这是他第四次见着落红,前三次都是一小摊,此次却不一样,他的宝贝仙子流下了一大滩,份量比他三次加起来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