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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沿上的背弯挺士,盘腿抱胸低思了一番,竖起个手指道:“我猜风不能被抓是真实的,但是他却不是脱逃,而是让你们给释放了。在这时,他心里可能发生了巨大变故,本来好好的生活被这个变故打乱,而且这件变故是他人生中最重大的事,重大到连娶亲都可以不顾。”
“是什么重大的变故?”阿齐敏的楼飞雪齐声询问,一个声音饱含迫切,一个则玩味之极。
林帛纶心里一痛,手摸着自已的心,转看楼飞雪急迫的白脸。肯定道:“这个变故让他成为了一条丧家之犬。”曾经他不也是一条丧家之犬,但那时没人追着他到处跑,生没人知道,死没人在意,这种走到哪里都没个归落的感觉世上没人比他更明白了。
阿齐敏和楼飞雪见他摸着心脏说风不能是一条丧家之犬,眉宇双双皱了起来,不太懂反问:“这是什么意思?”
处在伤感里,林帛纶故作无事轻轻一笑,忍着疼痛对楼飞雪分析道:“我想他一定遭受到重大的打击和伤害,至于世界在他心里崩溃瓦解了,就如一只丧了家的狗,走到哪里都没有安身之所,所以他才会选择投崖自尽。”
“没有安身之所?”楼飞雪不明白,喃喃道:“怎么会没有,他的安身之所就是风家庄。”
“以前是,可是自身陷金国被释放,那就不再是了。一个人若连安身之所没有了,那就不知何去何从,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阿齐敏不懂这种感受,却见蠢蛋脸上挂着寞落,似也曾尝试过风不能那种痛苦一般,皱眉低道:“蠢蛋,你是不是明白风不能的感受?”
那种要死不甘心,不死又没安排处的恐怖他亲身尝过,世人都知死亡可怕,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心没有归属,找不到方向才是真真正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