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中第二本书的第一章(第2/3页)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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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老鼠〉〉都挡不住,红军八路新四人民解放志愿军,你们在那儿呀?但后来知道樱木花道在初中失恋过五十次,自个心里才平衡点儿。

    在这个时候,我对月老和红娘以及丘比特之流无比失望,怀疑起自个的前世是柏拉图,我的智慧除了著书立说外,对驰骋篮场横冲直撞根本爱莫能助。这辈子注定只能jīng神之爱了。

    因为这个原因,曾让我在高中某个阶段极为郁闷。后来学校开除了篮球队长及其对象拉拉队队长,这对篮球男女某天在无人的生物实验室上下其手互摸脐下三寸,不幸被手持DNA模型的生物管理员窥见,据说当时是桌声椅声喘息声,声声入耳,校长大人震怒,对这二位处以极刑,其离校之声泪俱下状残不忍睹,令我心花怒放十分之开心,大快人心事,开除篮球狼。当然也可惜了拉拉队长的长腿。在为这长腿告别学校而愤愤然的同时,我也觉得这其实是对那些个胸大无脑的女生们的最好劝告,这说明肌肉男是不可靠的,和他们在一起始终距离动物世界不远,人类辛苦进化了几百万年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是不能随便脱下来的,至少也得选个智商能金榜题名时的主儿,再洞房花烛夜吧?比如象我。于是我捧着高中所有的成绩单一如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里蹲在房檐上抱着风筝般开始痴心妄想地傻笑兼坏笑。直到一个女生出现,我才发现其实值得同情的是那些个扣篮疯子,我亲爱的篮球队长,你在何方?

    我的情感产生这样的变化是有原因的,至今想起那个女生还有种在地狱里上吐下泻伤风感冒的感觉。

    事情是这样的,在历史课上,我产生了一个与历史老师完全相反的观点,我说印度人没有国家观念,他们的反击英国完全是因为伊丽莎白女皇让印度士兵们吃子弹上的牛油和猪油造成的,而谁都知道印度人把牛和猪当祖宗。当时课堂里嘘声大作,一片谴责,基本上是声讨我的异类思想,把我等同于英国殖民者,各个自以为是圣雄甘地,看着老师在台上轻言浅笑兵不血刃把我斩于马下,我被迫还击说:在学生眼里老师等同于真理,讨好老师几近于得到正确答案,诸葛武侯孔明先生势单力孤还舌战群儒草船借箭借东风借荆州呢,莫斯科不也是被一根小蜡烛烧掉的吗?没人告诉他们真理往往是站在少数人一边的,比如象我。

    其实这仅是自我解嘲,而且这种解嘲完全有危险至下课时分被人揍成猪头三的可能。所以面对大家的怒目相向,我只能在说了以上的话之后安抚他们说:大家都是炎黄子孙,又不是“非我族类”,别动不动就一脸的民族仇阶级恨,人民内部矛盾用不着老虎凳辣椒水拔指甲自相残杀,同室cāo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准备着回家路上后脑挨板儿砖,“强权即是公理”并非美帝国主义的专利,“成王败寇”指导中国人民行动了几千年,用野蛮的数量淹没真理的弱小代言人的例子多过恒河之沙,红卫兵的文攻武斗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就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伏首甘为孺子牛,也架不住千夫所指啊!

    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把我放倒在地的是一女生,这位从天上掉下来的姓林的妹妹以为我上课时表现的jīng彩绝伦,众人皆醉而我独醒,就冲着这种革命的胡言乱语大无畏jīng神,她就决心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你和我正是智慧与美丽的完美结合”。看着她搔首弄姿浓妆艳抹一副被烟酒宠坏的踩鸭脖子的嗓子还自以为眉如远山目如秋水扮天真的样子,吓得我眼睛片碎了一地,我并不介意美女来sāo扰,要是古灵jīng怪的黄蓉,又或者温柔善良的小昭,我都可以照单全收,就是什么阿朱阿紫阿碧木婉清穆念慈沐剑屏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跟她们来场友谊赛什么的,可眼前这位把自己的花容月貌弄得比毁了容的叶二娘还惨不忍睹,我除了在自行车道上超速狂奔回家,吞吃两副惊风散以便叫回我的三魂七魄外,那还敢和她上专卖下馆子左拥右抱分不清东南西北发什么“天外鸟”“海里鱼”的毒誓呀?

    以后的rì子我变成了地下工作者,充分体验了我党当年创业之艰辛,同时我也清醒地认识到女人的自我陶醉比国民党严刑拷打还灭绝人xìng,那时,我基本等同于贝尔格莱德,逃不过她无微不至的轰炸,在我用眼镜片左右开弓挡开无数电磁波而疲于奔命,并且仍躲不开葬身于她那一大堆秋天之菠菜后,我不得不承认她是华夏民族的好儿女,大有夸父追rì之遗风,跳楼上吊抹脖子除外,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在很多年以后,当我对本•拉登的隐身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时,禁不住大叹自己倒霉,9•11为什么不提前到来,也好让小生我学上两手。

    其实这“林妹妹”要是能“清水出芙蓉”也是一“天然去雕琢”的主儿,关键的问题并不在于她是否千娇百媚风情万种,而是这位小姐根本就不是在家里能养活得了的野花,更确切地说她是一面首三千的交际花。我见过她小鸟依人,可更见过她老虎发威,她那前任男友就是我一哥们儿,被她折磨得至今还有点儿神神道道自言自语不知所云。所以美sè当前,我能象柳下惠般坐怀不乱,不是怕别人斥我以“朋友妻,不客气”,而是担心自个把小命儿搭上。因为我清楚,为她发疯的我那哥们决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同理可证,我看着前车之鉴呢!

    我决心找她谈谈,以下是对话全过程:

    男:“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女:“当然,SWEETHEART!”

    男:“别,咱们还小。”

    女:“我姥姥这个年纪孩子都俩了。”

    男:“那时万恶的旧社会,我去年才领了新中国的身份证。”

    女:“所以更应该抓紧,爱情这个东西‘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男:“算了,知识是海洋,我得想办法渡过去。”

    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还是放下钢笔,就地恋爱吧。”

    男:“我上不了岸,因为我是鱼。”

    女:“那不如跳进爱情海吧,正好来个鱼水之欢。”

    男:“你太没学问了,这个世界只有爱琴海,没有爱情海。”

    女(深情状):“我不想了解地理,只想住你心里。”(靠向男怀)

    男(崇高状):“我不喜欢这样,我象柏拉图一样讲求jīng神之爱。”

    女:“柏拉图是同xìng恋,你也是同xìng恋吗?你是同xìng恋我也喜欢你。”

    我晕倒,我认输,我接着逃跑。因为我知道当一个女人自信到把别人的讽刺当成赞美拒绝当成暗示时,就代表着她已经象亡命徒般不可救药了,这个时候我们除了退避三舍保持沉默外,一切反抗行为都只会更加激发起她的征服**。我从没奢望过这妞儿真爱上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一还没到手的新型玩具,我不能栽在她手里弄个缺胳臂少腿儿的进了废品收购站,我不得不拿起从没相信过的班训(班主任训话)作捍卫幸福的至理名言:祖国的花骨朵儿需要的是含苞待放沐浴阳光,不是招蜂引蝶采花受粉。很多年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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