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云涌临淄 第十一章 乱局(中)(第2/3页)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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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武功之人正莫名其妙间,却见曹cāo许褚等人纷纷看向空中,抬起头来才发现那木块刚才被太史慈挑到了半空中,由于大厅棚顶极高,那木块正飞到最高点,开始下落。

    太史慈却悠闲地用左手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待太史慈咽下这口酒时,木块已经落至相当于他胸前的水平高度,与他相距不到一尺,眼看就要落到太史慈面前的几上。

    太史慈长剑动了,这柄剑不动时,已是银光流动,眩人眼目,此刻剑光一展,宛如从天里泼下一盆水银来。

    那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剑雨惊心动魄的让人窒息。坐在太史慈两边的人感觉尤为强烈。

    木块儿就消失在举世罕见的美丽中。虽只是一瞬间,但已经变成了永刻于众人头脑中的美妙永恒。

    众人还未惊呼出来,那点点银芒突地消失不见,那把流光溢彩的长剑已经插入太史慈拿开口狭小的的剑鞘中,仿佛从未被拔出过。

    那木块更是怪异,竟然看似完好无损违反物理常规地漂浮在半空中,虽只是一短暂的一瞬间,却已超出了人们认知常识。

    “啪”的一声落在了桌面,瞬间分成了大小长短不差分毫的五块。

    众人何曾见此神乎其技的武功,轰然叫妙,刘璇更是拍烂了巴掌。

    许褚已呆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别人或许看不清太史慈的动作,但他却可勉强跟得上,按常理说,太史慈的长剑如此之细,根本就不利于劈砍,可是在太史慈魔术般的动作下,长剑在高速中有节奏地前弯后转,忽上忽下,完全用劈砍时最难着力的靠近长剑剑柄的剑身根部如chūn风消融积雪般不见半点的牵强便把这木块削成了五等份。

    这是什么样的武功?

    若是换了自己,用自己最顺手的武器长刀也可做到此点,但要如此从容就困难了,且看这木块在空中滞留片刻,直到落在桌几上才分开,当知太史慈的武功另有玄妙。

    最重要的是,这长剑到了太史慈的手中已经超越了剑的限制,可为刀、可为剑、可为枪、可为棍。

    如跟他交手,即便是攻入了太史慈近身也不可能对太史慈造成威胁。

    更何况,只怕已太史慈之能,这天下无人可攻入他的近身吧?!

    许褚心下计较自己如果跟太史慈交手有多大胜算,计算的结果令他大吃一惊,只怕自己死命相战,也绝不会撑过一百招,当然自己临死前的反击也不会让太史慈好受就是了。

    太史慈看看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看那张举和王武惊骇yù绝的样子,更是感到好笑。心知这两个人就算是有心要暗算自己,经过今晚的教训后,也要深加斟酌。

    太史慈用的这柄长剑的制作材料和他的长枪同样是一块陨铁上不知名的金属,再加上西北六县先进的锻打技术,质地更胜长枪,简直就是无坚不摧。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太史慈不动声sè地拿起被分解开的一块木块,放进了一只玻璃杯中。

    众人这才想起太史慈原来还要反驳王修刚才说的话。

    在众人的注视中,杯里的木块又被点燃,紧接着又被另一只酒杯扣住。

    结果可想而知,木块还未烧完就已经熄灭。

    太史慈讥笑地看着王修和襄楷,仿佛在说:这就是你们所信奉的五德终始说?可笑。

    众人默默无言,可已经有不少人眼中开始出现了疑惑迷离之sè。

    太史慈并不想把众人的神经弄崩溃,毕竟这里还有他想要的贤才。于是开口说道:“在下并非肆意诽谤天命之人,更是深信五行变化生生不息,天,天命昭昭,自有其无穷的奥妙,又岂是我等凡人三言两语所能说得明白的?家师有言,这人世间存在的东西自然有其道理,虽然有时让我们匪夷所思,但却不可因此而否认它的真实xìng,做学问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当成是可以解释万物的权威,这种人一旦对某种事物无法解释就会对其肆意篡改,甚至想要消灭这种事物的存在。岂不可笑?”

    太史慈在这里实际在偷换概念,他嘴里所谓的“天命”实际上指的是事物的发展规律。而且太史慈也借此传达了他的一个在后世人看来并不十分新颖甚至有些偏颇的思想主张:存在即是合理。

    果然,以管宁为首在场的有识之士在听到太史慈的话后无不浑身一震,露出深思的表情。

    太史慈轻蔑地看向襄楷,不留情面道:“至于这位襄楷先生所谓的天命之言更是可笑,若是那前任冀州刺史王芬地下有知,必定对在下的见解深表赞同。”

    孔融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子义之言‘与我心有戚戚焉’,襄楷先生的天命之言弄得王芬自杀,原来这天命在襄楷先生看来就是‘听天由命’的意思啊!领教领教。”

    襄楷羞得无地自容,在孔融的大笑声中以袖掩面狼狈奔出大厅,从此不知所踪。

    张举眼中厉芒闪闪,他是何等飞扬跋扈之人?何尝吃过这样的大亏?若是换了往rì,他早已了结了招惹自己的人的xìng命。但刻下却心忌太史慈出神入化的武功,唯有忍耐。

    旁边的王武也有些发愣,显是低估太史慈太多。

    太史慈故意打击襄楷其实是为了对付张举,这家伙起兵造反时,就自认为是“弥天安定王”,说是得到了襄楷的亲口鉴定,以便蛊惑人心,才会横行四州。

    如今自己揭穿了襄楷的虚妄,这就会大大打击迷信百姓对他的信任。这实际是一招兵不血刃就可削弱对方实力的妙计。

    当然身在局中,茫不知将有大事发生众人丝毫看不到其中的刀光剑影,只有张举皱了皱眉,看来此人颇能沉得住气。

    曹cāo举杯敬了太史慈一杯后,感慨道:“子义大才,非我所及,今rì之事我一定原原本本带回济南,告诸济南的父老乡亲。”

    曹cāo自是不同,一眼便看穿了太史慈为五德终始说吹捧的背后实则是否定五德终始的目地。

    太史慈听得心中佩服,心知他始终惦念在济南杜绝迷信政策的实施。这才是为民请命者的风范,别管他的主观目的是什么。

    欣然举杯,与曹cāo对饮。

    众人此时的内心则反应不一。

    一直对太史慈心怀不满的任燠和管统对望一眼,清晰明确地看出对方的意图:今后绝不再去招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家伙简直比那个尖酸刻薄的孔融还难缠。落荒而逃的襄楷就是前车之鉴。

    张举眼中掠过森寒的杀机,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太史慈武功高得吓人,绝不是只靠自己和王武所能对付得了的。但他已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威胁,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此次的大事将会被对方破坏掉。故生出了设法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想方杀死太史慈的决心。

    刘璇此时一颗芳心已经被太史慈连番的jīng彩表现弄得怦然而动,如果说以前只是一种单纯的好奇,现在则心中生出爱慕。

    一旁的大商人糜竺盯着太史慈露出了沉思之sè,明显在转什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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