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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人却一点不知道临淄名胜的来历也点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经曹cāo这么一介绍,太史慈才发现临淄实可算得上是“水乡”:水域错综、苇竹茂密,完全不逊sè于江南。难怪临淄有民谣曰:“水车井,鸳鸯罐,不靠老天也吃饭”。
这么丰富的水资源,要是不利用岂非暴殄天物?太史慈这rì后青州的主人不禁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不过最令曹cāo称赞的却是临淄那不逊于济南的天下奇泉,天齐渊、龙池泉……数不胜数、美不胜收、当真是群泉争歌,水涌若轮。
太史慈赞叹之余,对曹cāo奇道:“孟德兄并非青州人士,没想到竟然对临淄的人文地理如数家珍。”
曹cāo呵呵笑道:“看来子义入仕青州时rì尚短,其实济南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隶属于齐国郡,现在虽分为两地而治,但遗失在济南郡关于临淄的地理志书还有不少,曹某是爱书之人,闲暇时自会随意翻翻。”
太史慈恍然。
此时众人已经来到牛山北麓,纷纷下马,时值阳chūn三月,佳木葱郁,绿茵遍地,淄水湍湍,泉水从山隙间流泻而出,潺流跌岩,水气蒸腾,如雨似雾,望之宛若霏霏烟雨,大山南连另一列层岩蛊蟑的山峦,景sè使人叹为观止。
那里就是牛山的第一处名胜——管仲墓。
以太史慈这现代人的眼光看来,管仲墓相当的宏伟,这墓地高约14米,东西34米,南北近14米。墓前立石碑两方,一方刻“管仲像”,一方刻“齐相管夷吾之墓”。
此时上山下山的人络绎不绝,其中绝大多数是临淄的百姓,有担水者,有登山者,其中更不乏娇柔美丽打扮入时的齐女。更有许多文士打扮的年轻人摇摇摆摆,三五成群,向牛山高处进发。
沿途的叫卖声更是络绎不绝,竟然比城里还要热闹。
太史慈大感奇怪,正要开口询问,却听曹cāo叹道:“早听说临淄牛山一年两度庙会,热闹非凡,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太史慈这才恍然,想起临淄风俗,每年农历三月三和九月九的牛山庙会远近闻名,热闹非凡。在六天的会期里,人们或游chūn踏青,或秋rì登高,或酬神祭祖,或买卖交易,当真是熙熙攘攘,盛况空前。
那句“遍插茱萸少一人”不就是描绘牛山重阳节胜景名句吗?
不由暗骂自己记xìng不好使,但亦盘算着曹cāo叫自己出来的目的。
说真的,虽然自己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将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但仍然阻挡不住自己对他的欣赏,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令太史慈泛起了虽知没有可能但仍让想要说服对方为己效命的冲动。
或许对方也有吧?毕竟在历史上曹cāo曾经多次写信诚恳邀请太史慈脱离东吴加入曹魏。
算了,天下万事不如意者常居七八,岂能强求?毕竟今rì彼此曾经真心交往过,也就不虚此生了。
太史慈放开怀抱,与曹cāo谈笑风生起来。两人并肩行至管仲墓前,站立凝望。
两人的侍卫时自是散开,不打搅两人说话。
周围很多原本在此观看的百姓见这伙人一个个体xìng彪悍,并非善与之辈,纷纷离开。
太史慈大感尴尬,以前在二十一世纪时,太史慈虽然经常执行保护重要人物的军事活动,但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大人物一出场就扰乱别人正常生活的行为,不料自己今天却充当了这样的角sè。
曹cāo却已习以为常。
突然间太史慈发现自己与这时代还是有很大的不相容处。
正当太史慈在那里体味这种奇异的感觉时,曹cāo轻声道:“子义可知我最佩服的古人是谁。”
太史慈不置可否,一言不发。心说你领我到此出来,还用说吗?
曹cāo见状,先是一愣,摇头失笑道:“是曹某糊涂了,……不错,曹某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辅佐桓公称霸诸侯的管仲贤相。”
太史慈也分不出曹cāo此话的真假,因为在太史慈的心中想来,曹cāo的偶像应该是周公才对。
“周公吐脯,天下归心”不就是这枭雄的诗句吗?
不过周公与管仲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毕竟都是辅佐明主一匡霸业的贤相。
等等!
太史慈突然反应过来,这历史上的曹cāo一直在强调自己为贤相的意愿,而且终生没有议论废立皇帝之事,倒是曹cāo的儿子曹丕纂位。难道曹cāo就真的是天生jiān雄吗?
最关键处是太史慈知道人们对于曹cāo的印象都来自于罗贯中的《三国演义》,那可是把蜀汉当成正统的小说,而且人物的塑造都是脸谱化,基本上这人物出场时是什么xìng格,一直到死都是这种xìng格,没有变化,没有发展,甚至连形成的原因都没有。
以小说而论,由于人们对三国人物的固定认识,这种放在其他小说中极为失败的人物描写方法,在《三国演义》中反而非常成功。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有哪一个人是凭空产生的神物?须知任何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xìng格也是后天形成的,岂会天生就有好坏之分?
自经过昨晚与秦周的交谈后,太史慈对这时代的人物的看法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境界,逐渐的开始摆脱《三国演义》和史书的束缚。
就拿昨晚秦周论及宦官时来说,这老狐狸明显区别一般的清流党人,秦周以为宦官未必就一无是处。
“比如司马迁公,一部《史记》足以傲视古今,那是任谁也否定不了的大才,再比如说本朝的蔡伦公,他发明的纸质量远超前代的那种粗制的纸,使我大汉的文化jīng华得以更为广泛的传播,此二公为我深所佩服。就是那个弄权的张让也非一无是处,听说他去年发明了灌溉用的翻车,大大提高了粮食的出产,也是有功于社稷。”
至于说到曹cāo的祖父曹腾,秦周更是由衷的佩服。
“举目满朝文武,哪有一人可象曹腾一样不计私利,一切以国事为重,举贤不避恩仇?比如我那老朋友种嵩,居然诬蔑曹腾接受贿赂,先皇安帝要严厉惩处种嵩。反是曹腾替他求情,还推荐种嵩出任高官。曹腾去世后,种嵩升为司徒,便是曹腾死前有意安排的。这又是何等的心胸?可恨我秦周醒悟太晚,出狱后这曹腾已经去世,可惜、可惜。幸好孟德深得乃祖遗风,我心甚慰。”
秦周为曹腾黯然神伤的样子此时仍然犹在眼前。
难怪他见到曹cāo那么亲热!
如果说孔融的亲近曹cāo乃是因为曹cāo的惊人文采,那么秦周接近曹cāo则是认为曹cāo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看历史,太史慈恍然发现曹cāo前半生所做之事根本就是以大汉臣子的身份舍生忘死的尽忠。
那枭雄的形象当是在不断地政治和军事斗争中逐渐形成的。
太史慈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假如救了汉献帝的人是刘备,那么刘备会怎么对待汉献帝呢?会不会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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