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四章权柄(上)(第2/3页)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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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慈重重的银白枪影中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红sè,就好像一层铺在水面上的油被点燃了一样。

    太史慈心中大骇,才发现自己的银枪完全不受控制,自己贯注在银枪上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四散飘飞,完全没有着力点,仿佛掉进了一个黑洞,这种情况和赵云对阵时的感觉颇为相像,只是那强劲的吸力数以百计的增强,无论你投入了多少天地间少有的能量,都完全填充不满。

    可是太史慈却无法后退,否则便是吕布的反击之时,自己最后的结果就是步王越的后尘,惟有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力量,丝毫不留余地。

    同时心中懔然,吕布韧xìng的坚强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太史慈更由现在吕布展现出来的实力判断出来,这个吕布实际上是攻守全能!

    有不弱于自己的攻,更有不弱于赵云的守。

    全无破绽!

    问题是现在的吕布表现出来的实力还不足以作为参考,要知道现在的吕布可是在与王越战斗过后。

    若是一上场便与自己交手呢?

    对面的吕布表面不露声sè,但心中也暗暗叫苦,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对面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自己的方天画戟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太史慈的银枪旁边,借助月牙与银枪的摩擦把太史慈银枪上的螺旋气劲尽数卸掉,岂料对方的力量好似长江大河,仿佛永无衰竭。

    在这一刻,吕布知道,眼前的这个太史慈是和王越旗鼓相当的人物。

    那并非是说自己可以杀掉他,要知道王越与自己的战斗无比的凶险,长剑对方天画戟本就不公平,若是换成了吕布和王越异地处之,那吕布多半是要弃剑认输,打都不打了。而且王越还负伤在先,若是公平决斗,王越岂会败得那么早?

    可是这个使银枪的太史慈就不存在这问题。两人之间完全是硬碰硬的攻坚战,没有那么多的技巧。

    更何况自己与王越酣斗多时,要是说自己不累,那就是骗人了,没有与王越对战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大汉第一剑师的可怕之处,那种完全不符合常规的进攻方式,令你绝对想不到王越下一刻要出的招式。

    可以说,吕布现在锐气已过。与太史慈的战斗进行到这里时完完全全就是在僵持。

    只是自己也已经yù罢不能,无法脱身。

    蓦地,战局突变。

    两个人的战马终于经受不起两个人的超强力量,齐齐嘶鸣,吕布的战马四蹄骨软,跪倒在地,太史慈也好不了多少,战马向后倒退十几步,颓然倒地。

    正在交战的两军哗然,纷纷向自己的主将方面撤退,两军都是训练有素,随意丝毫不见拖泥带水般的余斗,各个进退有据。

    太史慈一翻身,以银枪拄地,站起身来。

    吕布那面也正要起身,却突然感到耳旁劲风袭来。原来竟是史阿不顾一切的捡起王越的那把宝剑,向吕布刺来。

    吕布来不及掉转方天画戟,左手一探,自己的铁弓在手,硬生生地挡了史阿一剑。

    “刺嘎—”声起,史阿竟然被天生神力的吕布推了出去,“噔噔噔”倒退了七八步,还是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脸sè苍白,“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吕布那特有的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亏你还是王越先生的徒弟,真是给你师父丢脸。”

    史阿闻言一呆,这才想起自己的师父对自己的临终遗言,脸上露出愧sè,突地站起身来高声道:“吕布,杀师之仇史阿一定会报!”

    此时吕布已经接过自己的手下递给自己的马缰,翻身上马,看了看对面也已经翻身上马的太史慈,对史阿道:“好!我吕布便给你一个机会,五年之内,你若是可达到你师王越先生的境界,我便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史阿昂然道:“一言为定!”

    太史慈眼力高明,知道史阿天资聪慧,是王越的得意门生,更是历史上传授曹丕剑术的人,据说“尽得王越jīng妙之术”,假以时rì,这个史阿成为第二个王越也未可知。

    吕布此举无疑是在为自己树立一个强敌,但却毫不在乎,由此可见在武学的追求上,吕布的心胸无比开阔。

    正思索间,吕布的声音传来:“太史将军,本将承认你是可与我吕布一战的对手,不过此时此地都不合适宜,改rì再战如何?”

    太史慈毫不退让地看向吕布道:“阁下武学jīng妙,今rì能够战平,不过是因为本人占了个小小的便宜。不过今rì一战,我太史慈受益良多,若是有缘,你我在决一胜负如何?”

    吕布闻言点头,要知今rì这场战斗再打下去已经全无意义,一个因为与王越酣斗过而不在巅峰的吕布和一个正在突飞猛进中太史慈实在是没有必要缠斗下去。

    哼,要想打,还怕没有机会?

    太史慈正要说话时,却听见一个温和至极点的声音传来:“奉先你真糊涂,怎可和青州刺史太史慈大人刀兵相见?太史慈大人,还请万勿见怪,老朽丁原有礼了。”

    正主终于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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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让高一脚低一脚地向前狂奔。

    该死,董卓怎么这么慢?为何还不来迎接我?

    蓦地喊杀声起,张让大喜,心道这董卓还算有点良心,往前看时,却大吃了一惊,哪里是自己的心腹董卓,原来竟是河南中部掾吏闵贡。

    闵贡眼尖。一见张让哪还不明白?大叫“逆贼休走!”

    张让眼见此景,心知自己一败涂地,眼中露出狰狞,要掐死刘协。不过却慢慢放开了双手,低声喃喃道:“嘿嘿,我为何要掐死这小崽子?大汉不是要亡我张让吗?我便死给你们看,有董卓那小子扶植刘协,有丁原那小子扶植刘辩,还有袁绍那蠢蛋,你们就去斗吧!最好是各个拼个你死我活。哈哈哈……”

    张让疯狂地笑着,放下了刘协,转身跳入河中,不见了踪迹。

    段珪一见张让投河,哪还顾得许多?松开了刘辩,转身便逃。

    刘辩浑浑噩噩了一天,此刻忽得zì yóu,心中兴奋,又早听见闵贡的声音,激动异常,便要大喊。

    刘协却跑了过来,使劲地一推自己这个傻哥哥,自己也就地一滚,两人便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刘辩还未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刘协的小手便捂住了刘辩的嘴巴,迅速而又低声道:“皇帝哥哥,现在这些人一个个居心不明,我们两个不能轻易地出现。”

    刘辩再傻,也听了半rì众人的对话,知道自己的弟弟所言非虚,当然是老老实实地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哎,也不知道谁是弟弟谁是哥哥,谁是皇帝谁是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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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慈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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