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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马上就停止了,仿佛像因为冰雪覆盖而顿失滔滔的长江大河般停顿下来,又好似退cháo般缓缓而去。表现出了惊人的团结协作能力。
就连那如同野兽的呼喊声也仿佛像被锐利的刀锋割断了风筝的绳索般戛然而止离人远去。
不过并州军那连人带马沉重有力的呼吸声悠长的留在了每一个同盟军战士的心头,就像永无停歇地前浪后浪不断地翻滚的同盟军战士的脑海中。
没有人会兴起追击的念头。即便是如张郃这样的强者,此刻也是心中萌生退意,不想再战。
就是这些人,刚才差一点就吞噬了自己的生命啊!
这句话在每一个同盟军战士的心头荡漾。所以当看见并州军从容撤退时,每个人的心中都暗叫侥幸。
鸣金收兵的声音再次响起。
吕布无奈地兜转马头,用地狱冥火一样地冰冷眼神深深地望进了太史慈的眼中。传达出了连他自己说不清地复杂意味。
袁绍和王匡等人大喜过望,没有想到在如此的劣势下并州军竟然会马上撤军,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至于田丰等人的忧虑是这时候的袁绍体会不出来的。
唯一皱起眉头的就是刘备。他此刻已经有点明白太史慈的意图了。心中更泛起了阵阵的寒意,虽然这件事情还有许多使自己看不透的地方,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太史慈在战争爆发前就已经料到了现在的局面,而且再加以利用。
此刻在太史慈身边的曹cāo比刘备还要惊疑不定,这三国第一枭雄眼中目光闪动,正在盯着太史慈的后背看。
这个太史慈到底要干什么?
曹cāo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自己一直引为知己的年轻人。并州军的主动撤退令曹cāo对太史慈更是疑窦丛生。怀疑起太史慈的真实用心。以前太史慈那种种怪异常人的地方甚至令曹cāo有点怀疑太史慈是否和眼前的并州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个念头令曹cāo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住的责骂自己怎可对自己的朋友有怀疑的念头?实在是不应该。
可是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在曹cāo的心中不可遏止的泛滥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在无形中,这更坚定曹cāo决心要远离太史慈的念头。
曹cāo不知道,他的猜想已经与郭嘉的图谋所差无几了。只不过那背后的原因并非像曹cāo想得那么可怕。
郭嘉要的是长安与临淄,一西一东暂时相安无事,待太史慈平定中原后再去收拾董卓,完成大业。
而且这还要通过rì后远在长安的徐庶来完成。不过这任务现在变得很艰难,因为徐庶的敌人中多了个算无遗策、一步百计的贾诩。
转眼间,并州军队已经整齐有序地退出了战场。
同盟军的士兵这才松了口气,听着自己的将军命令军队整队的口令,待要行动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酸痛到完全不能动弹的程度。
隶属于韩馥手底下的一名士兵“哎呀”一声,双手丢掉自己的武器,瘫软在地,翻着眼睛再也不愿意起来。
这行为马上像瘟疫一样感染了每一个疲倦yù死的同盟军战士的心灵,纷纷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任凭各个将领如何打骂督促,都收效甚微。
弄得将领们大为恼火,一个个吹胡子瞪眼要抽出刀来看人,这才好了点,士兵们勉力站起,一个个叫苦不迭,好像是后世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缺钙患者。
看着渐渐有样子的军队,田丰松了口气,幸好并州军已经退却,若是杀个回马枪,现在这种场面可有的瞧了。
举目四望,众人无不心中惨然。
广袤的战场上经过一晚上的血战已经完全被尸体所覆盖了。
战旗、刀枪横七竖八地斜插在地上了敌我双方的马匹和实体上,在充满血腥的空气中混杂着因为火把掉地而烧焦了尸体的恶臭味道。
苍狼在凄厉地嚎叫哀鸣着,乌鸦南飞,不再眷恋可以给她取暖休息的树枝,地上的鲜血已经成为了可以荡漾木盾的小溪,横七竖八千头万绪地向地势较低的河岸流去,缓缓地把那低声呜咽的河水染的一片凄惨扭曲的深红。
在数不胜数的尸体中,还有许多未死的伤者呻吟其中。这其中大部分人将会因为得不到良好的治疗而自生自灭,实际上,处理重伤者的最好方式就是一刀了结了他们,令其不必rì夜哀号辗转反侧而死,这实在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太史慈身为军人当然早已经看淡了生生死死,但却始终对伤者不能得到治疗只能无助的走向死亡这一点耿耿于怀。虽然在青州有所谓的“医院”,但以这时代的医疗水平,若是面对这样的场面,也实在是力有不及。
众诸侯慢慢聚拢,大家都在向袁绍这盟主靠拢。
太史慈却一动未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就未注意到别人的行为。
不过这种行为落在别人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至少袁绍现在就认为太史慈是在借此显示这场战争的主导者是他太史慈而非袁本初。
难道要我袁本初放下自己的身份到太史慈那里会合?
袁绍迟疑着,也沉吟不语。
此时的袁绍与太史慈两人就好像是隔河相望的牛郎织女般两不相干,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至少弄得在太史慈身边的曹cāo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云此时已经策马来到太师慈的身边,见太史慈在那里呆立不动,不由得暗暗扯了太史慈的辔头一下,太史慈这才惊觉过来,看看这种怪异的场面,才知道自己疏忽了。
正要主动靠向袁绍时,却突然听见在对面的密林方向传来了并州军的震天吼声:“谢太史将军送行!谢太史将军送行!”
并州军的声音好像皮鞭一样抽打在还未听明白这话语意图的同盟军士兵的身上,所有人全都神速的站了起来,慌张的拿起了刀枪,准备新的战斗。
然后才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才又松懈下来。
赵云闻言为之一愕,但马上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不由得叫糟。
太史慈当然也是暗暗叫苦,心知这是对方挑逗众诸侯自己不满的诡计,可是自己却偏偏无法辩解,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对袁绍等人“居心叵测”,偏偏这个漏洞被对方的军师敏锐的把握到并且加以利用。
太史慈越发的肯定这场战争背后的cāo控者是贾诩,只有贾诩才会令自己即便是赢也赢得如鲠在喉,很不舒服。
这个贾诩,临走了还要算计我一下。还真是难对付。
太史慈心中苦笑,不过却再一次更为远在长安的徐庶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个贾诩是不是他所能应付得来的。
这个贾诩绝对的不可信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贾诩就是文官中吕布,根本就是不忠于任何人,他只有自己的利益中心,若是徐庶想要从贾诩身上得到什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甚至会反被其算计。
至于袁绍怎么想,太史慈倒还真未放在心上,反正早晚要翻脸,不在早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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