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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慈问得一愣,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身后的三个谋士,田丰、郭图、许攸这回倒是没有分歧,意见出奇的统一,齐齐摇头。显然不赞成袁绍去做追击并州军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这太史慈其jiān似鬼,别因为追击吕布这个难以对付的敌人在半路上再被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太史慈算计了,那才真是冤哉枉也呢!
袁绍当然也在怕这件事情,毕竟这个太史慈现在的实力比其他诸侯都要强大得多,没有必要硬碰硬。他之所以习惯xìng的转过头去看这三人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压下对太史慈深刻的仇恨,缓缓道:“诸兵疲困,进恐无益。”
太史慈要的就是这句话,点头道:“盟主所言甚是,如此也好,那我青州军就返回营地休息一晚,明rì便启程回青州,毕竟地方事务繁多,如今又盗匪猖獗,不可不防。”
转过头来看向陶谦那老狐狸,微笑道:“陶大人什么时候回徐州呢?我们同来同返也算是人生快事。”
陶谦呵呵笑道:“子义这话说的有理,不过我徐州军不比你强悍的青州军,此次伤亡甚多,还要在此休整一段时间。子义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至于是真的损失惨重,还是不愿得罪袁绍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样子第二种可能xìng极大。
太史慈当然不会勉强他,点了点头转向曹cāo,还未说话,曹cāo已经抢先道:“子义不必管我。如今我要先到陈留那里停留一些时rì,若是有缘,rì后即当相见。”
太史慈心知无可挽回,未免有些伤感,但他也是生xìng豁达之人,点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孟德兄莫愁前途无知己,小弟在青州随时恭候孟德兄的大驾光临,到时我以当利美酒为孟德兄接风洗尘。”
曹cāo听得眼前一亮,放下对太史慈的诸多不满和猜疑,豪气干云道:“如此甚好,明天子义回青州,我曹cāo去陈留,一起上路吧!”
太史慈点头。
这时候老好人张邈发出声音道:“明rì我与孟德一起回陈留,毕竟是陈留我的管辖范围。”
太史慈见张邈说这话时连袁绍的眼睛都不敢看,就知道张邈仍然在为今天白天的事情担心,生怕袁绍对其打击报复,所以才提出了与曹cāo一同回陈留的要求。
曹cāo也担心张邈被心胸狭窄的袁绍算计,连忙点头应是。
袁绍此时的心神完全沉浸在rì后对太史慈如何报复上,哪有jīng力和闲心注意到张邈这在他眼中可有可无的人物?
一直盯着太史慈看得刘备这时也缓缓开口道:“既然各位心意已决,我幽州军也明天回程。”
事已至此,一直就有名无实的同盟军已经到了不得不解散的地步,其他人还有什么好说?唯有纷纷点头。
于是各怀鬼胎的关东诸侯们各领兵马,向驻军之地缓缓走去。
只剩下一地的死尸。
待太史慈回到自己的营帐中时,天已经大亮。
不过众人的jīng神去很好,毕竟此战的既定目的已经达到,而且马上就要回到青州,试问世界上还有哪里比自己的家园更温暖和舒心?
太史慈与赵云等人说说笑笑进帐时,就见面目苍白俊美的郭嘉已经从孙坚处回来了。
太史慈大喜过望,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起正要施礼的郭嘉,笑道:“奉孝辛苦了。”
郭嘉笑着和众人寒暄几句,待坐下后,对太史慈道:“事情解决得出人意料的简单,我到孙坚军中时,那个并州军派出的jiān细正好也才到孙坚军中,说来好笑,这jiān细竟然装扮成我幼时的同窗好友袁胤,结果一下子就被属下揭穿了。”
太史慈笑道:“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要不是奉孝亲自去孙坚军中,只怕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郭嘉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太史慈的两句盗版自他人的名句赞叹了几句后,笑道:“看主上的样子,这边的事情也是十分的顺利。”
高顺在旁边赞叹道:“郭嘉先生料事如神,我等十分佩服。”
郭嘉笑了一笑,又对太史慈道:“既然如此,为将来计,那主上就应该尽早派人到西京长安去与徐庶联系。”
太史慈点头道:“我也是这意思,只是不知道派谁去比较好。”
郭嘉默然,说实话,现在兵荒马乱,尤其是去长安的路途上到处是烧杀劫掠,一个不好就会丢掉xìng命,眼前的众人倒是不怕死,问题是现在太史慈手底下根本就没有闲人,真不知道派谁去好。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就连像杜远这等说话办事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莽汉都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帐外一人昂然而入,气定神闲道:“不若派我去吧!”
太史慈抬头看时,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自洛阳一别就消失不见的帝师王越最器重的徒弟,历史上曹丕的师父——史阿!
不过眼前的史阿已经大异从前,嘴角那丝常带的嘲讽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乃师王越的“天然之感”,虽然与王越比还差上不少,但已经隐隐有一代宗师的风采,只怕rì后的成就会在王越之上。
只此一样,太史慈便知道史阿经过不长时间的jīng修已经武功大进。正是因为这样,太史慈反而不想让史阿前去长安,毕竟史阿与吕布有不共戴天的杀师之仇,无论从整个经营长安的全局角度考虑,还是从为了保护王越这个传人考虑,太史慈都觉得不应该排史阿去。
太史慈刚要说话,史阿仿佛明白太史慈的心意似的截断道:“太史将军请放心,当rì我虽恨不得把吕布碎尸万段,但经过这许多rì在墓前回乡师傅对我的教导,我知道师父的死是求仁得仁,我史阿乃大好男儿,岂会学匹夫之怒?即便要与吕布交手也会光明正大的去,更不会现在就去,若是那样只能叫做愚蠢而非是勇敢,岂非辜负了师傅对我的一片教诲?”
太史慈闻言一愕,没有想到史阿这年轻气盛的人儿竟然可以说得出这么看透成败的话语来,不由得用烁烁的目光再次打量起史阿,后者眼中一片安宁,淡然如雪,仿佛千年不动。
太史慈这才放下心来,点头道:“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派你去长安。你先待在营中,待我写好书信你就可以前去。”
也不见史阿脸上有什么喜sè,只是微一点头,便坐在了一旁。
郭嘉见史阿去长安,暗暗点头,能够被王越看重的人一定是天赋极佳的人,这个史阿武功之高那是不用说了,虽然还不能和王越相提并论,但只要不遇上吕布、太史慈这样的对手只怕无人可以挡住他,而且见他的jīng神气度就可知道这人智慧也是极高,否则就不会在短时间内化悲痛为力量,迅速地从恩师的惨死中恢复过来,并且在武学上更进一步了。
这种人还真是绝佳的人选呢!
不由得心中大定,对史阿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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