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第十一章大势(第2/2页)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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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身为长子的刘岱,可以说刘岱的所作所为直接决定刘氏宗族未来的兴衰荣辱,现在刘岱的决定直接就把整个的刘氏宗族放在了太史慈的对立面上。太史慈何许人也?这高深莫测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少厉害手段,这些年冷眼旁观的刘方心中最有数。

    太史慈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连忙把刘方接到黄县来同自己的母亲一道养病,更令刘璇和孔悦以及初为人妇的貂蝉一起去服侍两位老人养病,刘方这才心中好受一些,知道太史慈并没有怪罪自己,看见貂蝉也来照顾自己后,更是感激涕零,因为这等于减少了太史慈与貂蝉同房的机会,当然怀孕的机会也是大大的减少,太史慈实则是在暗示刘方放心,他太史慈绝不会因为刘岱的事情冷淡刘璇和针对刘氏宗族的。

    只是这样一来,中原的战事戛然而止,各个诸侯陷入到了互相僵持的阶段,一时间,在这战乱的时代居然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和平时期。

    但是太史慈却知道自己征服天下的绊脚石很多,即便是在自己可纵横驰骋的中原,自己也是麻烦多多。比如说现在正和自己处于合作关系的冀州刺史韩馥,在休战期间,如何谋夺冀州就被放在太史慈的桌面上来了。高顺已经陈兵在平原,不过对冀州用兵那是非到万不得已时用的下策,若可兵不血刃谋夺下冀州,才是最大的胜利,而这一切,就要看现在还留在冀州甄氏家族“作客”作了一年多的郭嘉的本领了。

    到底如何对冀州下手呢?太史慈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平原战役时被自己抓住后却还未来得及收拾的重要人物——冀州内鬼麴义。

    冀州,邺城,甄氏家族的宏伟巨大的府第中。

    被太史慈寄以厚望的郭嘉此刻悠闲的坐在当rì和甄氏家族张夫人密谈的那座富丽堂皇的大厅中,恬淡地看着由特种jīng英的头目张戈自青州带来的太史慈寄给他的书信,此刻在这广阔得好似旷野的大厅中,除了郭嘉和张戈之外,赵云这名动天下的绝世强者理所当然坐在一旁。

    张戈此时正在敬畏有加地偷看素有青州第一军师之称的郭嘉,才只一年多不见,这智者已经rì渐摆脱了年少时的那种飞扬跳脱,在那张依然秀美的可令任何女子嫉妒的白皙俊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和一种令人信服的稳重,经过这么多的事情,郭嘉的大局观rì渐成熟,看问题更是算无遗策,令人完全无法揣度他的内心。也许是因为这一年来在甄氏家族中的安逸生活的原因吧,郭嘉的脸sè和身体好了很多,他的身上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贵族气质,不问可知,这是在甄氏家族生活一年多的结果,毕竟,环境的影响力是十分巨大的。

    赵云的变化似乎并不大,不过张戈却注意到赵云眼中的神光更胜以前,而且在浑然一体的清澈眼光中更多了一种灵动的智能光辉,由此可知,赵云在这一年中,在武功修为上又有新的进展,而那智慧之光则应该是因为陪在郭嘉身边培养出来的。赵云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智将。

    良久,郭嘉把书信递给了赵云,后者连忙接过来观看,郭嘉却和张戈说起了闲话,丝毫不提信中之事,张戈乃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jīng英,当然知道不该自己问得就不要问,所以只是陪着郭嘉聊天,结果发现郭嘉对特种jīng英假扮的说书先生特别感兴趣,于是就多说了一些。

    待赵云看完书信后,郭嘉才对笑道张戈说:“你不必在冀州耽搁了,唔,最好是稍作休息后,便返回青州吧,我也不给主上写什么回信,你回去只说郭嘉接到了信便是,主上自会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张戈闻言点头称是,不过在他的眉宇之间却又一种yù言又止的神情。

    郭嘉最善察言观sè,笑道:“张戈你有什么话便说出来,这里有没有什么外人。是不是你娶过娇妻后因为听老婆话而变得婆妈起来?”

    赵云在旁笑道:“听说张戈你不久前娶的妻子乃是平原郡世家大族刘平的女儿,怎么,高顺将军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好好收拾你一顿?”

    这个刘平乃是平原郡有名的世家大族,在平原战争中,理所当然的投向了陈逸一面,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罪,只是向袁谭提供了一些钱粮罢了,太史慈在剿灭陈逸和管统一党时也没有难为他,只罚没了他的家产,让他一下子从豪强地主变成了一般的平民百姓,只能苟且度rì。

    不过对三国历史只是一知半解得太史慈和高顺等人都不知道,就是这个刘平,在历史上曾派出过刺客暗杀当时正在做平原太守的刘备。

    张戈那一张遇见敌人最擅长于伪装做戏的脸此刻却微微红了起来,极力解释道:“高顺将军岂是不问青红皂白之人?更何况主上一向是祸不及家人的,刘平犯了错,可是他的女儿却是个好姑娘,若非如此,我张戈岂会把人家娶过门来。你们知道我最痛恨那些世家大族了。”

    郭嘉见张戈有点害羞,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放过张戈不再作弄他道:“那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有事赶紧说出来吧。莫要吊人胃口。”

    张戈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这许多时候没有见过齐景林那小子,自己想去见见他,又怕先生不同意,不敢擅作主张。”

    郭嘉点头笑道:“这有何难?”心中却在暗叹太史慈治军之严,所谓“见一般而可窥全豹”,没想到自青州军制改革之后,青州军居然会变得如此的可怕,张戈去见齐景林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且以张戈的机jǐng,即便是去见齐景林,也不会有人发现,时候若是双方不说,保管没有一个人可以知道,可是现在,张戈却因为这件小事向郭嘉提出郑重的请求,由此可见,青州军已经拥有了好战而畏罪的剽悍作风。

    这种军队才是最可怕的,他们对敌人无比的凶残,但是对自己的上司却是完全的服从,现在青州军根本就是一台不可阻挡的战争机器。

    想到这里,郭嘉对大喜的张戈笑道:“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去找齐景林,你我正好同道,也可以掩人耳目。”张戈当然是大点其头。

    不多时,郭嘉和赵云以及张戈已经坐着青州特制的马车除了甄氏府邸的角门,向着高阳酒楼缓缓而去。

    三人一到高阳酒楼,马上就有人去通知齐景林,齐景林连忙出来相迎,见到张戈后,齐景林的脸上的狂喜一闪即逝,只是像第一次见到张戈的样子通过郭嘉的假意介绍去招呼张戈,毕竟,齐景林现在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毕竟以商人身份出现的齐景林可以得到好多有用的情报。

    几人正在各站演技给此时对几人纷纷行注目礼的楼上客人看时,二楼却一阵喧闹,齐景林一皱眉头,这时,一名伙计匆匆忙忙而来,哭丧着脸对齐景林道:“老板,张郃将军又在那里是撒酒疯了,梅掌柜还被他打伤了。”

    齐景林面sè一沉,郭嘉和赵云却对望一眼。

    张郃?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