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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五千人还不易暴露。”事情很明显,若是在徐盛离开后还有人在监视这片密林,那只能说明王允一定知道自己渡河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要去长安。那绝对是自投罗网。同时也证明史阿的那个徒弟已经被王允收买,自然他所说的话都难以取信。徐盛点头应是,太史慈转过头来看向史阿,微笑道:“史阿兄,等确认我们安全之后,你我二人便随后出发,有你这识途老马带路,我想我们潜伏到长安城的东城外不是问题,然后史阿兄进城打点一切,我在长安城外等候你地消息,一旦史阿兄在长安城的西门外准备好一切,我们便穿越长安城如何?”史阿点头。
太史慈面容一整,冷哼道:“无论如何,长安定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第二天,徐威便带领自己手下的一千人马向西前行,直奔冯翊。因为现在在表面上看来,王允和太史慈还外在合作期,而且在长安一带负责找汉献帝是双方说定的事情,彼此都撒下人手找,互不干扰,所以即使是徐威的军队向西,王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现在双方都在拿寻找汉献帝作借口做其他的事情,不说太史慈,就是王允派出斥候来监视徐威这件事情,可是假托寻找汉献帝地名义徐盛的大军缓缓西行,果然引起了冯翔守军排除的斥候的注意,这些斥候开始不管的出现在徐盛大军的身前身后,徐盛也不以为意,在外面东游西荡两天之后,徐盛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回到了密林处。
此时,经过两天地侦察,太史慈已经十分确定王允没有发现自己渡河的事情,故此心怀大放,更可以初步确定史阿的那个徒弟没有问题,于是便和史阿装扮成一般的青州特种jīng英,混入到了徐盛的军队中,在第二天随着徐盛的军队出发,再依次向西面前景,当然这一次行军速度快了很多。而那五千jīng英仍然留在密林中和汉献帝在一起。
冯飒的斥候被徐盛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徐盛这么来回折腾什么呢,不过这回徐盛西进比上一次深入了不少,居然来到了冯飒城的南面,更跑到了渭水河边,若是渡过渭水,那边到了渭南。
冯飒地守军有点慌张,不知道徐盛到底想要干什么。徐威的动向也引起了渭水河对岸的渭南的注意,居然开始在河岸一带布防。
虽然徐威的青州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上次长安之乱的时候,青州军的骁勇善战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地区,只用了二百人。便消灭掉了有吕布、张辽、华雄等人带领将近三千人地西凉骑兵和并州骑兵,更是全部战死沙场,宁死不屈,若是没有吕布等人的阻拦,只怕这二百人还会逃走呢。这种军队没有人敢招惹,所以面对徐盛的一千军队,渭南城地守军如临大敌。
徐盛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于是不停地在渭水的北岸来回游荡,最后还要装腔作势要渡河。弄得冯翔和渭南的守将最后派出使者询问徐盛到底想要干什么,毕竟徐盛的任务就是寻找汉献帝,而汉献帝是不能渡河去渭南的。经过一番交涉,徐盛“勉强”的同意不再渡河,只是在渭水河边驻扎。
当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一场人为制造的冲突的时候,太史慈和史阿早已经偷偷的渡河到了渭南城的西面了。
唯一比较麻烦的事情是太史慈的战马没有办法渡河,因为上一次史阿渡河并非*船只,只是游泳过去的,毕竟坐船过河在这里实在是过于明目张胆。为了安全起见,太史慈也唯有弃马不用。说到游泳,太史慈当然不在话下,毕竟这具身体就是在海边长大的,而且身为特种兵,游泳只是小菜一碟,虽然现在是秋汛涨水的时候。倒也难不倒太史慈和史阿不同,史阿一把长剑便可以傲视天下,即便是骑马的战将遇见不行的史阿也不是这大汉第一剑师的对手,骑上战马的史阿反而受到限制。太史慈是马上的战将,没有了战马武功会大打折扣,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当渭水北岸乱成一团的时候,太史慈和史阿已经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脱下不必要的装备,经过一番化妆,太史慈和史阿便向长安的东城赶去。
两人脚力甚快,只用了半夜的时间,便到了长安城外。
史阿把太史慈安顿在长安城东城外一个小村子的朋友家里,然后自己便匆匆进长安了。而此时,正是黎明时分。太史慈一晚没有睡觉,虽然站着的时候还是jīng神奕奕,但坐下来后便困意上涌,倒在地席之上沉沉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间,太史慈觉得自己站在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汉献帝黯然失sè地里了自己的宝座,许子将大笑着对着自己说着什么.转眼间自己回到了冀州,和张夫人与貂蝉抵死缠绵,忽然,又回到了青州欣赏起了孔悦与蔡文姬的美妙琴声。转眼间又是刘璇跑到自己的面前哭诉,希望自己去劝一劝刘方那老狐狸放刘岱一回,不一会,就连自己地母亲都来求自己,弄得太史慈浑身燥热。直到赵云跑过来,向自己说幽州已经全部平定,太史慈在觉得梦中的自己心情平复下来。但旋即又是一番金戈铁马的场面,两支大军隔江鏖战,染得长江都变成了红sè。募地,太史慈大叫一声醒来,一下子坐起身来,全身大汗,喘着粗气,就在刚才的梦境中,太史财看见浑身是血的自己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的好朋友曹cāo的人头一刀剁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居然做起了这种奇怪的梦,难道是自己这一段太累,jīng神压力太大了?太史慈有点发呆.太史慈的叫声引起了一阵sāo乱,只见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第一个跑进来的便是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史阿,一脸的神sè紧张。见到太史慈安然无恙,只是有点面sè苍白,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来到太史慈身边关切道:“主上,你没事吧?”
太史慈勉强笑了笑道:“我没事的,对了,史阿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太史慈向外面望去,只见史阿德那名朋友和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外。
史阿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向两人吩咐了几句,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史阿的朋友便放心地走了,那个陌生的年轻人却跟着史阿走京屋来。
这年轻人身材魁梧,比太史慈低不了多少,走起路来极有气势.一看便知不是易与之辈。太史慈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史阿向太史慈笑着介绍道:"主上,此人便是我向你说起的我的那徒弟."
徒弟?这个史阿怎么回事,现在这人的嫌疑还没有被排除,怎可贸然把他领来?
太史慈心中奇怪,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这个年轻人.
莫名地,心底的杀气不断的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