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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废话么？”
“我的意思是，里面有坏人。”林凡强调。
“……‘好人’一般也不会来看医生啊，而且还是神经科？这里面怕不是神经病比正常人还多。”
吴国栋啧啧称奇。
“嘿？我说你跟我抬杠是吧？”
林凡蛋疼道：“总之，有人盯上我了，还想对我出手，他们不是啥好人。”
“人呢，待会儿我给你指出来，你呢，就走正常流程把他们全都查一遍，然后根据查到的东西，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没毛病吧？”
“哦？”
吴国栋逐渐严肃：“为什么对你出手？因为你罪恶克星的身份？”
“因为我太有钱了。”
林凡一乐：“没办法，这人啊，太有钱了就耀眼，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甲虫里的金龟子，想低调都不行啊。”
“少装逼，有钱了不起啊？”
吴国栋笑骂：“注意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成吧，你给我指人一下，我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查几个人却是没问题的。”
现在的数据都方便了。
比如逃犯、或者个人信息什么的，所有警察都能查得到。
而且，警察怀疑你有问题，查一下你的信息，没毛病吧？
这都说的过去。
查到问题，该咋处理咋处理，查不到……那就查不到呗。
“成，那就进去。”
林凡领着吴国栋进入神经科……
然后……
就瞧见一间诊室里，几个壮汉围着一个女医生，都快把人家医生吓哭了。
“你说什么？！”
其中一个壮汉开口，声音很大：“我们没病？我们怎么能没病呢？！”
其他人也是纷纷帮腔。
“就是，医生，你可别糊弄我们！”
“对对对，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有没有病还是知道的！”
“要是没病，我们昨晚能……那样？”
“难道你是要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可是……经过我们刚才全面的检查、核磁共振，以及我对你们的观察，你们真的没病啊。”
女医生弱弱开口……
“不可能！”
有壮汉拍桌：“我们不可能没病！”
“你这庸医，是忽悠我们还是怎么？没病我们上你这儿来干什么？”
“好哇，你这不是拐着玩儿骂我们脑子有病吗？”
……
吴国栋满脸稀奇：“……”
林凡：“额……”
“就是这几个家伙？”他小声嘀咕：“就这几个货，你也不用指了，就是在大马路上看到他们，我也要查一查他们的身份证。”
“你说他们凶起来会吃小孩儿我都信。”
林凡：“咳，就是他们。”
“所以，他们这到底啥情况？”
吴国栋很好奇：“一个个说自己有病，医生说没病，还不乐意？”
“或许是脑子有病吧……”林凡含糊其辞。
“我信你个鬼。”
吴国栋摆明了不信。
“得，你这一行当，本来就有些我搞不明白的东西，我也不说你什么，但有一点你得急着，开坛做法什么的不是不行，但你只能整坏人，好人却是不能动手的。”
“这是原则问题。”
林凡：“……”
好嘛！
感情这老哥是以为咱开坛做法，招了阿飘什么的，把这些家伙给整出毛病了？
可咱是真啥也没干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