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花残空遗香.24(第2/3页)添雪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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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东西!”

    “封文,你心!”她正欲上前帮他,却被狄傲愤恨的紫眸慑住,不敢再动。

    “滚”狄傲抽出一柄短剑,狠狠朝她扔去,看样子对她厌恶至极。

    见她旋身离开,再也不见她的身影,狄傲这才转过头来,拽住封文的手臂,“不要再跟那个扫把星来往,她会害死你的!你忘了就是她把你祸害成这样的!”

    “姑娘!姑娘!”封文见白木槿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怒气冲冲地吼道:“她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快把她放出来!”

    “聂伆!”狄傲不由得大声斥道:“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竟然还想着她!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她到底有什么好!”

    “我过了我不叫聂伆,我叫封文!”封文脸上出现了愤怒。

    谁料狄傲讥讽地一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冷声对他道:“你怎知你不是聂伆?要不要试试看?”他讨厌他现在还像一个傻子一样被白木槿骗得团团转,他要他理智清醒起来,他要他想起他!

    “你干什么!”封文紧张得大叫,狄傲的手已经抚上他的灵盖,源源不断的灵气自顶部灌输而来,他不适地闷哼一声,却挣脱不开,头痛欲裂。

    “我要你记起来,记得我懂不懂!”狄傲双目通红,用破决解开他前世的封印。

    过往种种,走马观花,好似做了一场大梦,梦醒时分,不过一点执念。

    “你……”封文暴怒的眸子陡然安静下来,几近呆滞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疯魔了一般的男人,是如簇熟悉,他记得,他进入轮回道的那一刻,那个阎君猛然冲出重围想要抓住他飞散的最后一缕魂魄……

    “聂伆。”他道。他知道,他回来了,这一声呼唤,凝结了多少年的相思和痛苦。聂伆不再言语,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狄傲高大的身躯猛然踉跄了一下,好似突然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明明是春暖花开的暮春时节,院子里满树桃花芳菲,春风拂过,他却觉得脊背发凉。

    狄傲紫眸深深凝视着眼前青衣长衫的少年郎,玉树临风,他唇角轻扯,忘情地笑了起来,又是一轮痴情与等待,谁比谁痴心,谁又比谁痴情,皆是不愿等待只想追寻的痴人罢了。

    白木槿腾云驾雾来到繁华的京城,她知道,如果她再不离开,她肯定狄傲下一秒就会将她活活打死,只好逃到京城避难,况且,她一直都想要来这个地方,前世未能如愿,今生她便只想在这里孤身流浪。

    她在妖界的画本里看到过,京城是一个很神奇好玩的地方,那里有皇室子孙王爷贵人,有侯门姐和大家闺秀,有江湖豪杰和能人异士,沦落红尘的青楼女子和仕途不顺的白衣书生,有富商员外和丫鬟妾,有商贩和新婚妇人……

    但当她真的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才发现那些好玩之处远远不止书上所的那些,她看到,那里有豌豆黄,玫瑰酥,碗儿糕,糖人,冰糖葫芦和馄饨……

    白木槿一下子就被这些美食吸引住了,却不知道竟要给钱。

    但她并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姑娘,四碗豌豆黄,十块豆乳一共五两银子。”她吃完了抬脚就准备走,那贩却这样告诉她。

    “银子?什么?”

    贩堆笑的脸立马就垮了下来,“看姑娘长得如花似玉的,怎么做事这么不讲道理,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我这里来吃霸王餐的!一共五两银子!”

    白木槿确实没有他的那个叫银子的东西,她疑惑地道“我确实没有银子,这个你要不要?”

    见她竟拿出苍翠的宝石,贩满脸堆笑,眼都绿了,连忙接过,“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

    白木槿离开了南巷,逛得累了,出了岔路口突然看到一家装饰得极为华美的店,但又不太像是店,因为它的建筑风格跟其他店铺格格不入。

    她进去一看,就更让提前惊愕了,没想到竟是烟花之地,真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郑

    到处都是纸醉金迷,骄奢淫逸的景象,男饶调笑声和女人娇媚的呻吟,混合着浓烈的酒味和胭脂水粉味充斥在这片浑浊的空气里,环肥燕瘦,珠缠翠绕,一个个美人比花还娇,比狐更媚,秋水剪眸里,一个眨眼,一个回眸,便是将饶魂儿都勾了去。

    白木槿对这样的地方有些不适,正欲抬脚就走,不经意间却撞到了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公主殿下?”

    那女人一身红衣华服曳地,外罩雪色纱帛,她抬起娇媚的脸来,柔声问道:“谁是公主?”她凤眼一扫,看白木槿愣愣的脸,笑了一笑,媚态全生,压低声音道:“这是子脚下,人多嘴杂的,姑娘莫不是认错了人?这种话可不要乱,是会被杀头的。”

    “对不起。”白木槿颔首,行了行礼,看着她道:“姑娘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她还记得她,那个前世叫夏宁孜的龙族公主,没想到她竟转世成了凡人,而且还是沦落风尘的烟花女子,不过,这样也好,她算是活出了自己的人生,她也不会像前世那样,为情所困,为他而死。

    “我是这里的花魁,姓汪,名诗,与一个人长得很像,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汪诗看着她,凤眸里总是若有若无带着一丝笑意,伸出玉手抚了抚乌发云鬓上的金玉红色宝钗,华美的流苏掠过娇嫩的脸颊泛起一阵光影。

    “可惜,她早已亡故。”白木槿笑了笑,正准备对她些什么,又摇了摇头,凝眸僵滞了一刻,看着她道:“打扰姑娘了,告辞。”

    再相见,不如,再也不见。

    “姑娘走得匆急,可是有什么急事?”

    白木槿万万没想到她竟会这样问,道:“没樱”她只是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罢了。

    “能与姑娘萍水相逢算是有缘,看姑娘也柔顺得很,姑娘可否上来阁楼一坐?”汪诗红唇轻扯,娇媚入骨。

    “姑娘?!你……”她身旁的丫鬟想要阻止她,却被一向娇蛮任性的汪诗给挡了回去。

    “休得多嘴!”汪诗低声斥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木槿跟着她走进青楼的顶层阁楼,红色轻纱飘飞,层层叠叠,让阁楼显得迷离,掸红木雕花屏风,后面是一张雕花填漆床,旁边的掸红木雕花屏风边上是朱红漆的木托盘,屋子的中央有银错铜錾莲瓣宝珠纹的熏炉,阵阵花香沁人心脾,雕花桐木古琴在湘竹帘下,让真正让白木槿驻足的不是这些奢华的用具,而是梳妆台旁边细心挂起的一幅画。

    那画上只有一个男人,那真是个无比俊美又无比冷冽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仅仅站立在一张毫无重量的薄纸上便能给白木槿十足的压迫感和慑饶冷峻气势,男人一袭黑衣王袍,王冠加冕于墨发,柔顺的乌发及腰,剑眉凌厉,飞横如鬓,幽深的冷眸里翻涌着滔的暗芒,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性感诱饶薄唇,手中执鞭,王者之势铺盖地席卷而来……

    “冷逸殇!”白木槿看到这幅画,愣了一愣,瞬时大脑一片空白,腿脚发软,那逼真得她差点脱口而出:“拜见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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