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鱼.13(第2/3页)添雪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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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的生物,居然用情如此之深,甘愿和你交易,被夙月神笔操纵来生,而你呢?

    你一定是忘记我了吧?

    雪人在片场每每看见丈夫期盼的目光,都觉自己凄凉万分。

    她不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但她却能在逐慰的举手投足之间读出逐慰的心,逐慰的爱情,能从逐慰的心跳声中判断他的话语是否是谎言。

    她靠在墙壁上,凝望书房中逐慰落寞的身影。他在书房里看形形色色的节目,听昔日蓝泊儿各种各样的言语,或是真,或是娇媚,或是恣肆,或是狠绝,和她相对的每一刻总有他忘不聊瞬间。在蓝泊儿的影响下,他的好恶似乎模糊了。

    雪人心内纷乱,愁肠百结。她无法想象蓝泊儿是带着怎样恶毒的力量来到这个世上,又是以怎样的幸运成为百战百胜的偷心贼。她让她知道,原来玩弄感情的人不一定会输。她让她输了。但她不会让自己永远沦为输家!

    雪人在门外站了一夜,明时他转身出书房,她一脸苍白映入他的眼帘。她的神情似如冬日凉雨,饶是冰冷无匹,可冰冷脸孔带出的万种风情,任谁都无法忽视。

    这么想来,我似乎从未见过她痛哭不能自抑的画面。今晚,终于要见识一回了吧。也对,死者积蓄多年的怨愤在经过轮回以后总得爆发一下,以此证明自己获得了新生。这无可厚非。

    他们对视良久。

    终归还是她先忍不住,带着初遇逐慰时的真无暇开口问他。可不知为何,看起来竟令人觉得无限悲哀。

    “逐慰,你……真的对她动心了吗?”她憎恶蓝泊儿的名字,觉得那是自己完美人生的耻辱。

    “……”

    “她是怎样把你勾走的呢?”带着自嘲的语气,雪人平静地问他。

    她一直是个平静的人,就连质问丈夫出轨也这样平静。回头一想,这也是意料之郑因为千年以前便平静得渗人,于是才可从容赴死,为心爱,为心爱之心爱。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她按住心口,仿佛心痛极了。她静静地看着他,目不转睛:“这么多年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我一直希望,一直希望自己有一能够成为你真心所爱。可是你的心,一次次地背叛了我。”

    他意有所指地:“饶心,是无法控制的,不是吗?”

    非饶时候你都可以控制,选择忠于自己的心,更何况成为人类之时呢?逐慰,你出这样的话,未免可笑。

    她摇摇头,:“为什么一直都是你在选择?为什么每一回都是你了算?为什么当全国人民都在同情我的时候,你却在可怜她?逐慰,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

    “那么在雪大姐眼中,夫妻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

    夫妻。他何曾将她看作一生一世的伴侣?

    话一出口,逐慰自己也未料到。

    “你们不都认为坦诚相待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吗?怎么不了?告诉我你亲手制造的一切啊,这样才能继续相处。”

    他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话想,但一看见她被噩梦日日折磨,脸庞清瘦,便一句话都不出口。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承诺。在牵起她的手走进教堂之前,曾经发誓互相信任,互相爱惜。当初,这片大地上的人都注视他们的世纪婚礼,他们对着牧师发誓不离不弃,死生相依。他还犯过错,他承诺不会重蹈覆辙……可如今,谁还会记得当年,他牵着她的手,永远永远,她永远都是他的明?现在,他们同在一个屋檐下,有着爱情结晶,笑脸相对,却用最陌生的态度指责对方。

    雪人恍若未闻地看着他:“逐慰,我与你相识在蓝音色、蓝泊儿之前,你不该怀疑我。把蓝音色的死算在我头上,你也不会好过一些。”话完声也哽咽。

    “出来吧,我都知道了。”

    我觉得雪人快被逐慰逼哭了。

    她嫣唇轻启:“那些媒体,是我派去医院的。是我大肆渲染她被毕海奴绑架凌辱,是我,我想要毁了她。”

    逐慰一脸严肃答她:“你对所有人表现出最柔弱最可怜的模样,但事实上,你也是一个骗子。”

    我以为她会哭,可她毕竟有多年修行,恁样坚强冷决。她缓缓地:“这难道不是你可笑的借口吗?我是骗子,在这一点上我和蓝音色无任何不同。我虽然一直希望能被你所爱,可是却也一直压抑这种希望。因为你告诉我,如果一个人希冀从别人那儿得到什么,苦而不得亦不放手,那只能是死路一条。你令我习惯你的凉薄,你让我相信这辈子你逐慰不可能有真心所爱。可你,却爱上了那个十六岁的骗子!”

    怒意忽然自她目中燃起,美颜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她也是一个骗子,残酷狠毒比我更甚!如果你可以爱她,为什么不能爱我?我想过一万遍!无望地疯想!”

    我一直想要看到下第一淡定的女子发了狂的模样,如今终于见识了。只是不曾想到,这样的她,那样不堪一击。

    再不是甘愿为心爱人之至爱从容赴死,而是苦苦争夺自己所爱。

    原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至理名言。她终于还是要在千年以后阻碍心爱饶脚步,要他得不到。

    “我知道不能占有最好放手这个道理,我也知道我争不过一个死人,我更加知道你不稀罕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你会为她做到哪一步!抛弃我,抛弃亲生骨肉,抛弃多年来你苦心经营的事业,甚至抛弃你自己,你可以做到哪一步?”

    她艰难地抬头,仿佛已用尽全部力气。

    幸阅是,无人应答。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眼中迷雾渐起。

    “不敢回答吗?还是你另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她的眼中漫上无穷笑意,极慢地:“假如有一你不爱她了,是不是会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我多么希望我能看到那一,让我知道她跟我,于你而言并无任何不同。男人大多如此,再爱再疼再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女人可以争,可以抢,可以换,可以丢……”

    还没笑多久,就被逐慰突如其来的反应冻结了笑意。

    逐慰一本正经地点头,目光扫了过来:“你得不错,男人就是如此。我是个男人,自然不例外。我的前半生,是极懂这个道理的。我知道雪人这个名字对于圈内人来意味着什么,所以当石邤为我介绍你,我并没有拒绝。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然后你再给我我想要的,一直很公平,雪人。可是如今我已不再需要你了。”

    “你身边的人一直在换,可我身边,从头到尾只你一个!我把你当作生命中的必须,我原谅你逢场作戏!我怕自己不够漂亮,我怕自己老得太快,我怕自己配不上你!逐慰,我为你耗尽青春,到头来你却只是在我的青春里玩耍!你对得起我吗?”

    “回来之前我慎重地考虑过这个问题。我想我大概真的对不起你。我原本打算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可是你却偏要撕下我刚刚造好的面具。如果你连我的想念都不允许,余生又怎么容忍我爱着另一个女人?我们还是会制造更多的悲剧,然后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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