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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祁修不曾话,倒是往那紧闭的房门上瞥了一眼。
“还未出来?”邶懿一顿,明白过来。
那日,素以自月老那回来之后,便进了书房去。
司平喝了些酒,这才发觉素以丢了。神君府已是来过一趟。是以邶懿自是知道,她在月老那儿丢的。
可她这一回来便找上自己,邶懿确实有些不大欢喜。他一惯不喜欢女子纠缠。
是以,但他瞧见素以的时候,不由眉头微皱。
可他却是瞧见素以顿了一顿,面色暗了下去。
“神君,素以想闭关修炼。”
邶懿顿了顿。他未曾料到,素以找他的便是这个,他还以为,会是为了月老那些事。
邶懿自是察觉到她神情异样,瞥了她一眼,却是不曾太上心。
“嗯,你且好生修炼,院中的事交给祁修便成。”
“是。”
不料素以这一闭关,便是大半个月,房门都未踏出半步。
邶懿挑了挑眉,始终不曾些什么。
日子便是这般一过去了。再过半个月,素以终是踏出了房门来。
没成想,这一个月来,第一个瞧见的竟是怀中抱着剑的祁修。
她开门时祁修便是在她房门站着的。这倒是叫她有些惊讶,却没有多想,只当是巧合。
而后的几,素以照着往常的日子,清扫园子,打点园中杂事,却是鲜少蹲在墙角处望着神君了。
她是怕有朝一日,忘不了神君的容颜。
出关之后的这几日,亦未曾瞧见司平来过。只是现下,哪怕是司平来了她也是没什么兴致的。
如今的她,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好好修炼。待有朝一日,得了仙职,便能从这神君府中独立出去了。
司平终究还是来了。
那日,她正在清扫园子,司平来的匆忙,似是有什么急事。路过素以身旁的时候,竟也未停,便进了书房里去。
往日里,司平到了府上总少不了要戏弄她一番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就连离开时也是行色匆匆,都不曾看她一眼。
这般的变化,瞧在素以眼里自是免不了有些难受的。
往日司平对她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素以看过了姻缘簿,本就是委屈,如今又添了司平这一茬,心中更是难受不已。
而身在书房的邶懿倒是瞧见园中握着扫帚垂了头,似是不怎么高兴。
不知为何,他这几日静下来时,总觉得有些不习惯,像是少了些什么。
如今这一眼倒是叫他明了,原是那丫头,已经好几日都不似往常那般,蹲在书房对面那个墙角处偷偷看着他了。
邶懿倒是不解,总觉着自己这点不习惯来的有些莫名。
关于素以,他来不及深究。本以为素以就是那个饶,如今看来,也只是她的一缕执念罢。
司平在凡间找到了她。只不过如今的她只剩半个元神。
他同司平商量了许久,为今之计只有将她从凡间接回来,再想办法补全她的元神。
司平走后,神君便出了府去。
她住了三百年,从来都是鲜少出府的神君,竟是接连几日都不见踪影。
素以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要变了。
可当她瞧见神君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时,却是有些奔溃的。
她知道的,神君将会爱上别人,因为神仙的姻缘簿上写着别饶名字,和他的名字紧紧缠绕在一起。
而那个名字不是她的。
素以明白的,神君不是她的,终究不会是她的。
可是,她始终是唯一一个住进神君府来的女仙。
但现在,就连这样的唯一都打破了。
神君府,竟是又住进来一位女子。素以知道,那个女子,将会是神君的心上人。
这几日,司平来过好几回,却是围着那个人转的。直至离去,都未曾想起她来。
素以远远的听见,她叫作云锦,是凡间的公主。
素以不太明白公主是什么,却也隐隐觉得,公主应该是个尊贵的身份。
云锦性子欢脱,自由自在。素以像她,却又是不像的。
云锦从不怕给神君添麻烦,可素以是害怕的。
云锦,云锦。姻缘簿上刻的,正是这个名字。
起初,云锦来了之后,她便是有些忙的。
虽神君怕她惹出乱子,总叫祁修跟在她后头。
可祁修也总有看不过来的时候,再者女儿家也有不方便的时候。素以便照顾着云锦的起居,偶尔也会跟在云锦身后出去走一走。
云锦大多时候是太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唯有待在神君身旁的时候能稍微安静些。
甚至有时,神君会自己跟着云锦出府去,护她安全。
大概是看的紧,云锦除了最初上庭开始惹了些麻烦,便在没有惹出什么大麻烦来。
打云锦来了以后,府上大多是热闹的。时常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就连府上来往的人也是多了几个。
云锦那样的特别,也不知是怎么讨得那些仙子的欢心的,上门来得几个竟也是格外的友好。见了神君也不曾多纠缠些什么。
素以偶尔会觉着奇怪,府上明明多了一个不省心的人来,可她却一日闲过一日。
多数闲下来的时候,她便会坐在房中发着呆,再者就是修炼。
后来她才知,是司平有意如此。不过倒是正随了她的愿。多些时候修炼,便能早日离开这神君府。
素以想了想,阖了窗户。她打算再次闭关。
还未等她坐下,外头的人就敲响了窗户。
素以有些疑惑,猜不出外头的人是谁。
她推了窗,瞧见的却是祁修那张冷俊的脸。
“出来。”祁修丢下一句话,便走来了。
素以微微愣住,不知祁修这般是为了什么。
谁想,就在她出神之际。祁修停下望着她,似是叫她跟上。
素以犹豫片刻,终是跟了上去。
“做什么?”
素以问了一句,祁修却没有回答。
走了两步,抬了脚尖飞到屋檐上去了。
她想了想,也捏了个诀飞上屋顶去。
待她看过去时,祁修竟已是在屋顶坐在了。回眸忘了她一眼,而后伸手变出一壶酒来。
素以一顿,这该不会是叫她来一起喝酒吧。
祁修也不看她,只将那酒放在了身旁自己却重新拿出一壶酒来,自顾自的喝上了。
喝酒?这可是让她一惊。
要知道,过往三百年来,祁修除了偶尔嘱咐她做些琐事之外,可是再没有同她过别的了。
那时候的素以,只以为祁修是这神君府中,对自己最为冷漠的一个。可是谁想,她以为的却都是错的。
几口酒下肚,这人,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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