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情缘.8(第2/3页)添雪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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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是失望,叹道:“敏敏,你太执着!”

    我夺门而出,再呆下去,我不知道自已还能不能坚持。

    一连几,我都在回味与成德的那一番温存,一想起来,心中总会一荡,瞬间感觉到了甜蜜,脸上也不知不觉现出了柔情。

    阿玛叹息道:“我的敏敏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鄂宏看我的眼神露出探寻与疑惑。

    我急切地盼着过年,我不厌其烦地向阿玛询问有关太和殿筵宴的一切事。

    阿玛总是好脾气地对我:“敏敏,皇上钦赐的宴席,阿玛只在中举那年有幸参加过一次,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年少气盛,只顾着争强好胜,哪还记得那么多。”

    他又叹气道:“大年初一的筵宴,那是对高品级大臣的赏赐,阿玛在内务府所掌的不过是监刊书籍,这样的盛宴连沾边的机会都没有,又能知道些什么。”

    我只好安慰他道:“以后皇上请你去,你还不想去。”

    阿玛苦笑道:“但愿吧!”

    我见勾起了他的心事,只好撂开这个话题。

    我想不如向阿其九打听,他阿玛倒是逢宴必去。

    可惜年关将近,人人都不得空,他哪有时间来看我。

    我只好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十、九、八………。

    翠竹嘲笑道:“姐,你比鄂谟少爷还急,过年有什么稀奇的,你真是越活越孩子气。”

    哎!她哪里知道我所受的煎熬。

    今日过年,阿其九终于来约我和鄂宏上街买春联玩。

    我立即应允,催着鄂宏赶快去。

    鄂宏笑道:“真弄不懂你,一时像个大人,一时像个孩子。这又有什么好玩得。”

    话虽如此,他却立时辞了阿玛额娘,带着我出去。

    大街上热闹非凡,年货摊子摆得到处都是,尤以窗花摊与春联摊居多。

    阿其九一路逛一路买,鄂宏都没他自已写得好,只评不买。

    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一路只管问阿其九大年初一国宴的事。

    阿其九道:“那有什么稀奇,阿玛吃的平常,规矩还多,一大早就得在午门外候着,拘束了半回来还饿得半死。所图的不过就是皇上钦赐的荣宠。”

    见我满脸关切,又道:“我平时没留意来着,既然你好奇,今年的筵宴我仔细问问,记牢了再详详细细讲给你听如何?”我忙点头。

    突然有人往我手里塞进一东西,抬头望时只见身边的人密密麻麻的,哪能看出什么。

    鄂宏问道:“怎么啦?碰到熟人了?”

    我摇摇头,道:“逛累了,想回去。”

    鄂宏道:“好,就回去吧!”

    阿其九却叫道:“敏敏。你就这么点出息?”

    一回到家,我立即掩了门,展开手中的东西。

    原来是卷成一团的纸条儿,打开一看,果然是那熟悉的正楷字,只见上面写着:“已取得阿玛支持,一切顺利,勿念!”

    我把纸条紧紧贴在胸口,心中直念:“阿弥陀佛,皇保佑!”

    终于熬到除夕,我心中有事,家里人如何热闹、如何喜庆,我一概不知,晚上守岁我倒是恭恭敬敬守到十二时,反正即使躺在床上也会睡不着。

    鄂宏很是担心,问了我几遍可是有事。

    我撒谎头疼,怕是有点伤风。

    家里人便很紧张,鄂宏更是不停催我上床捂着去。

    我哪里睡得着,一夜睁眼到明。

    第二大年初一。起了床,我们先给阿玛额娘拜了年。

    因祖父祖母已过世,阿玛又是族中长子,所以叔叔婶婶堂兄弟们又赶着给阿玛拜了年,中午留下一同用中饭。

    下午大哥二哥各自给自己的岳父母拜年,阿玛额娘也准备带着我们去外祖父家拜年吃晚饭。

    我实在没心情去,便借口头疼不便去,实际上因为一夜未睡,我也真的头昏脑胀。

    鄂宏便也不想去,要留下来陪我。

    一直等到用晚饭,还是没接到任何消息。

    我怕因鄂宏的原因消息送不进,便派了来福去东侧门专候。还是没有消息。晚饭我便一口饭菜都不曾吃。

    晚上九点多,阿玛回来了,见我们还未睡,便召我们至书房。

    到了书房,他却半不,默了半才道:“今日在你们外祖父家,我听到了一个消息。皇上终于为那拉。成德赐婚了,赐给了和硕怀恪格格。听闻既不是皇上的主意,也不是王爷与揆叙的主意,竟是成德二爷自已求来的。如今圣旨已下到两府里。”

    听闻鄂宏立即看向我,静观我的反应。

    我脑子有点懵,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问阿玛道:“你什么?”

    阿玛叹道:“如果这婚是皇上的主意,倒是好事,明皇上器重四王爷。如果是揆叙求来的,明他有意向王爷靠拢,如今倒是听揆叙竟不满成德的举动,当时脸色就不好看。可惜又不能找人问问,只能瞎揣摩。”

    鄂宏盯着我,犹疑道:“我看成德不像是攀龙附凤的人,其中也许另有隐情。”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突然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中只听到鄂宏急切的喊叫声。

    再醒来时我已躺在自己的床上,周边的场景跟我刚穿越来时差不多:额娘、姐姐在抹眼泪;鄂宏握着拳冷着脸站在一角落;阿玛、大哥在一叠声地催着大夫快来瞧瞧醒聊我。

    大夫号了号脉,道:“姐脉相平和,呼吸顺畅,倒不像是旧病复发。估计是偶感风寒,连日没有好好进食,晚上又没有睡饱,以至于气血两虚,才导致一时昏厥。如今照方子好好调养几日即可。”

    大家松了口气,嘱咐我听话好好休息,又嘱咐翠竹好生伺候着,这才放心送大夫出去。

    鄂宏却不走,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招手让他前来,他才走过来坐在榻上,却不话,只默默地把我的手放进被子,还替我拢了拢被窝。

    我叫了声:“哥哥。”眼泪便无声无息流得满脸都是。

    鄂宏痛心道:“你对他竟爱得这么深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哽咽道:“哥哥,以后我就只当你的好妹妹吧!”

    鄂宏闻言猛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被褥里,身子一抖一抖。

    他哭了。

    那一刻,我在心中狂喊:“带我走吧!逃离这伤心地、是非地。反正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我不能出口,一出口,更是劫、更是祸,到时人仰马翻,也许连兄妹也没得做。

    估计是鄂宏特意屏蔽了消息的缘故,一连几,我再没有听到康熙赐婚的任何消息。

    大家该拜年的照常拜年,该请客的照常请客,日子照常顺顺当当地流着,并不会为谁停一停脚步。

    我的身体渐渐好转,心也不再痛,每仍是读读书、写写字,偶尔也出去见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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