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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月堂异军突起,成为足以朝廷御医抗衡的一股势力,这是解语没有预料到的。计划两年不动声色,可不想发展过速,还是引起各方注意。
启月堂明着是救死扶伤的组织,背地里卖毒药,又卖解药,两头赚钱,终究还是惹怒了一些人,朝廷抓了一些大夫,想打听堂主的下落,都都打了水漂。没有定期服解药的大夫们一个个毒发身亡,启月堂一时怨声载道。
“有心事。”陆袭远见解语拧着眉走神,笃定道。
“嗯。”知道陆袭远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镜,解语也就不否定了。
“启月堂。”这会儿他们二人都在密室,因此陆袭远直接点出症结。
“公子……”解语吃惊地睁大眼睛,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为何陆袭远会知道?
“可要听听我的建议?”陆袭远不打算解释他知道启月堂是解语组建的事,目前更困扰她的,是处于混乱的启月堂怎么整顿和后续发展的问题。因此,他先为她解惑。
“从今往后启月堂只卖毒药,不卖解药。在卖毒药之前必须知道毒杀的是何人,若是穷凶极恶之辈合理价格售之,若是命不该绝者,则漫天要价……”陆袭远停下,喝了口水,也给解语消化的时间。
“可是,那要出多高的价格才会让他们望而却步?”这点需要解决。
“启月堂要有自己的探子,这样,才好评估被害者的价值。这世上能杀人的办法可不止下毒这一种,如果下毒代价过高,他们就会选择相对划算的方式。”解语为难的问题,陆袭远几句话就开解了。
“这样,启月堂的生意会差很多,堂里那么多人要养家糊口……”目前启月堂最大的盈利都来源于毒药和解药,这只卖毒药还是限量发售,怎么堂里养活一帮老小?
“有两条路可以走。一,开设医馆。二,售卖药材。上至天子,下至百姓,谁都会有头疼脑热的时候。医术在那儿,不用担心没有生意。若是再能跟朝廷做生意,还担心药材无处可销?我知你心善,可生意就是生意,不是开善堂,可每月义诊施药一两日,造福百姓。世间疾苦太多,我们能做的有限,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好。”从陆袭远知道解语组建启月堂开始就已经为她考虑好发展方向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她,是不想过多干涉她的成长。只有痛过,才会长记性,而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帮她想办法。
“公子,你简直……神了!”解语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她从来没有做过生意,启月堂能有今天都是因为她的制毒和解毒的技术,可日渐庞大的团队,靠她一人的技术已经难以维系了,况且这还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医馆和药店都是正经生意,而且绝对不用担心市场,只要保证医术过硬,药材质量。那些有着一身医术的医者们,就有施展的平台了。还能壮大医者的队伍,解决很多就业问题。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接下来的事,相信你能处理好。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陆袭远见解语眉色顿开,知道她不再为此事纠结。现在,该解他的疑惑了。
“你问。”解语正了正身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你一不缺银钱,二也不像一心要振兴医学之人,三不喜惹事,为何要组建启月堂?”纵然陆袭远揣测人心很有一套,可解语的动机,他却一直摸不透。
“我想给我们留条后路。”解语在我们二字上加重语气。
“我们……”陆袭远重复解语的话,然后陷入思考中,不多久,他就明白了:“你是怕事成之后,过河拆桥?”
“嗯,五殿下即位后的功臣名单里,并没有公子的名字。因此公子的未来凶吉未卜,我不得不早做打算。公子面上是陆家的主人,可陆家的资源都为五殿下所用,公子不过帮忙打理罢了,并没有真的掌握陆家。我想有一股自己的势力,不受五殿下控制的,这样,将来出了什么意外,我还有能力保护公子。”自古皇帝,哪个不怕功高盖主,然后坐稳江山就开始屠杀功臣的,目前陆袭远是翟鸣鹤最重要的谋士,也是知道他夺嫡到继位整个过程的人,他若活着,翟鸣鹤岂会心安?
“解语,让你费心了。启月堂,你大可继续经营,不过,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自己。”陆袭远把解语揽到怀里,很感激她为他做出的努力,但他更希望解语能放下对他的担忧,放开手脚做她想做的事。
“我自己?”启月堂从她单枪匹马到目前为止初见规模,都是靠着想为陆袭远铺后路的念头坚持下来的。可当事人居然让她为了自己经营?
“为自己,才无悔。表面上看,我是在做英贤的谋士,助他登上帝位,而事实上,我是为了自己。虽然自小我就与英贤相识,二人如同兄弟般相处,但我助他是因为纵观当今皇子只有他能治理好这个国家,而非出于兄弟情义。他登上帝位,若能国泰民安,证明我陆灵杉没有看错人。他若未能称帝,或是称帝后昏庸无道,自然会有改朝换代之人出现,我也无悔。只怪自己眼拙,不能慧眼识人。而你说的过河拆桥,我虽不久于人世,可也不想枉死,后路早已备好。不过,多了你,多了启月堂,倒是多了一层保障。”陆袭远的史书读的也不少,多少功臣死于成功之后,他心里有数,也能理解上位者的做法。只是,他没有想到,解语一个姑娘家,居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甚至为了保护他,铤而走险地建了启月堂。
想到此处,他环在解语身上的手臂紧了紧。之前只是考虑他自己的退路,如今首要考虑的是解语的退路。想要为她铺路,必须先知道她的来路。这个身体原来的身份,他查了一年都没有结果,解语对这幅皮囊也是一无所知。他问过解语,身上可有印记,可她洗澡前前后后都照了镜子,也没看到胎记或者特别的疤痕,身上有的,都是学医时留下的新伤疤。
唯一的信物,就是那枚欧珀石的戒指。而这枚戒指,问了各家首饰店,都说不是他们家的东西。偶然间遇到一胡商,才知道这是胡人的饰品,且是极为寻常,难以作为线索顺藤摸瓜。
“解语,你让我摸摸。”陆袭远忽然开口,吓解语一跳。
“公子?这不是你的风格啊?”这一年来从来都是解语吃陆袭远的豆腐,他最多把她抱在怀里,亲都没亲过。今天怎么忽然转性了?
“我看看你是否习过武。”陆袭远意识到自己口误,面上微微赧色,连忙解释。
“你摸,你随便摸,别人要是敢碰我,我毒得他十指溃烂,你碰的话我是非常愿意的!”解语边说边把外套脱了。
“解语,别闹!”陆袭远被她的流氓样逗乐了,高冷公子的形象完全把控不住,直接崩坏。
“你之前是习武的。”陆袭远摸了解语的四肢,习武之人的骨骼较一般人粗壮。解语虽然荒废了四年,但她确实从小就习武,也难怪她的反应会比普通人快。
“我?习武?我连马步都扎不稳……”说完,解语试着扎了马步,结果,出乎意料的稳当。
“很稳。”陆袭远双手环胸,挑眉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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