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与妖.18(第2/2页)添雪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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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又尖叫着扑来似要与我拼命。

    长风飞速的现身,捉了她的腕子,她惊了一惊,刚张了嘴欲出声喊,又被长风点了穴道。便以个目瞪口呆的姿势停在原地。

    我看的解气,厉声道:“这巴掌打你,是因你凶残毒辣,辱我害我不算,还将玄释置身险境!”

    说完又狠狠甩了一巴掌,道:“你害我与玄释,却也罢了,终究没酿出大祸,毁玄释名声。可你竟害人性命,引得冤魂纠缠,你腹中胎儿,便是被那冤魂害死!”

    说完犹觉不够,又狠狠甩一巴掌:“你作恶多端遭了报应却不知悔改!仍自欺欺人,这巴掌,是为了将你打醒!善恶有报。你害人性命,却还想好端端的生下娃娃,当了将军夫人享受荣华富贵。你当老天瞎了不成!”

    清儿不能言语,只眼角静静滑出一片泪痕。

    我心被那眼泪一浸,又变得绵软。悔自己不该失了分寸。缓缓声气,对长风道:“解了她穴道吧!”长风指尖一闪,就见清儿身子一软,踉跄几步,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长风磕头,道:“神仙救我!救我腹中胎儿一命!”

    长风冷哼一声,扭了身形,似是不愿多瞧:“把你做的恶事都一一说来!”

    清儿满脸泪痕,又俯身在地上磕了几磕。缓声道:“当日,老夫人欲给夫君寻个妾侍,问夫君是要我还是冬雪。我去送茶水,在门外听的清楚。夫君说,冬梅心性淳朴,又有男儿的要强坚韧。他日就算战死沙场,她必也能撑起家来,将娃娃养大,为母亲养老。”

    长风冷笑,道:“所以,你便将她杀害了?”

    清儿神色悲伤且痛苦,似是回忆,声音飘渺:“是了,我找了个花子来,给了花子银钱,又匡她到外面让花子奸污。本以为这样,她会报官,因此毁了名声,或者受辱求死。可她却要强,一个人回来,厉声质问我,为何约她去破庙又不现身,她怀疑是我的主意,要将此事告诉将军与老妇人。我被逼无奈,只能软言哄骗她,又发誓与她一同找出花子报仇,莫让将军与夫人知晓,反毁了自家名声,她信以为真。”

    我听的心惊,若当初没有玄释,怕我的下场,也是如此。

    清儿声音颤抖,似有悔恨与惧怕:“那夜,我便在她饭菜里下了砒霜。她七窍流血,厉声喊做鬼也不放我。”

    说到这里,便是泣不成声了。长风望着她冷笑,道:“果真最毒妇人心,冬梅死的不清不白,那将军和老妇人就没怀疑?”

    清儿哭的声音有些抽噎:“我去寻了将军与老妇人,说冬梅早有了心上人,心上人负她远走,她心如死灰,寻了了断。将军与妇人找了婆子与郎中,查明冬雪却非处子,又不知我偷听了他们谈话,便没做怀疑,只寻冬雪的家人,陪了银子,将冬雪骸骨领了回去。”

    话音落了,又将头在地上嗑的咚咚响,对长风道:“神仙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长风冷哼一声:“我救不了你,别拜我,我嫌脏。”

    清儿闻言,楞了一愣,脸上又是悲伤,又是羞愧,来来回回折了好几种颜色。

    我看不过去,轻声唤她:“起来吧,我说了要帮你,拜他有何用?”

    清儿瞧我一眼,虽是敛了恶意,却依旧有些轻慢:“你有什么本事帮我?”

    我拿手指指长风,道:“我能支使动神仙。”

    清儿默了一默,又咬咬牙,冷声道:“只要你除了那害我骨肉的鬼怪,我愿意让你进门!”

    我恼了一恼,刚想解释,却被长风拉了一把。道:“小鱼,咱们走,跟这毒妇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救她,只让这世上多个祸害!”

    我推开长风的手,拿眼逼视清儿,正色道:“第一,我绝不会嫁给子期,这事你莫要再提。第二,我只救人,绝不害人。你刚才哭的悲切,我倒你是悔悟了,万莫想到你害了人,却连鬼也要再害一次。你恶性不改,我救你,却等于害了无数人。你便,自求多福吧。”话说完,才拉了长风,抬脚欲走。

    如我所料,清儿死死抱住我的腿,又抽噎了一阵,道:“我哪里是心肠歹毒,我是真真后悔了。可她害死我腹中胎儿,以后肯定连我,甚至夫君老妇人也一道害了。我是一时慌张失了神,才说出混账话来。要么,叫玄释师傅去超度了她吧!”

    我心里暗笑,却叹了一叹,做出副为难的脸色,道:“超度哪有那般容易,解铃还需系铃人。是你害她在先。你趁了天色还亮,去寻到她坟头,嗑够一百个响头与她赔罪,每嗑一个,还要真心忏悔自己罪行。她自会原谅于你,如果这般,她还是纠缠。我肯定让玄释去将她捉了。”

    清儿犹疑了一下,道:“没有别的法子?”

    我正色道:“没有,去不去由你。要死要活也由你。”

    话说完,便用力将腿从清儿怀里抽出,挽了长风,决然离去。

    出了将军府,长风一脸的轻松,道:“总算是处理了。那毒妇真是让人生厌。”说完,又摆出副促狭的笑意,道:“没想到小鱼也能发威啊!”

    我扬扬头,一脸得意:“那可不是!”说完,又有些忐忑,问:“你看我下手不是太重吧?没把她打的太疼吧?”长风闻言大笑,笑的分外夸张,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有些个胆大的女子,甚至驻足,将我们围了半圈,眼神直勾勾的瞄着长风,似要喷出火焰。

    我连连叫苦。那惹了祸的妖孽却十分得意,还瞟着双桃花眼与人飞着秋波。

    一众女子接收到那眼波,更是疯狂,挤得更近了些。甚至有个胖嘟嘟的丫头,还羞红着脸踱到长风跟前,娇滴滴道:“公子,这是人家自己绣的帕子,你,你留去当个念想。前头街上沈府,便是我家了,……”

    狐狸笑了一笑,糯着嗓子道:“好说好说。”说着,又去接那帕子。刚接着,便被我眼疾手快的抢了,又塞回女孩手上,说:“这是我家小姐,今天男扮女装出来玩的。姑娘莫白费了心思!”

    话说完,便拉了妖孽,直直的杀出条路,逃出生天。

    一路,都听那妖孽笑的放肆。

    我不理会,只硬生生将他拖拽到家第一酒楼。又熟门熟路的对掌柜道:“二楼找个房间。”

    掌柜许是见人太多,并没将我认出,只应了一声,弯腰伸了手臂,道:“二位客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