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实验室。你看如何?”
“没问题!”孙元起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会长先生挥舞着手中的哈瓦那雪茄,很豪迈地说:“校友会将对实验室给予充裕的资金支持,希望实验室为耶鲁大学的校徽镶上一道金边。”
麦卡尔校长似乎记起了什么事情,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封文件:“对了,扬克。自新闻见报以后,记者们知道你在耶鲁讲学,他们纷纷致电本校,希望能够对你进行采访。为此,学校想在明天上午组织一个新闻发布会,以满足记者的需求。会上,学校会公布建立元素实验室的新闻,同时,还会授予你哲学博士学位,颁发耶鲁大学教授聘书。您的意见呢?”
“感谢学校的安排,我没有任何意见!”孙元起心想:如果不和你们合作,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出啦?既然你们都已经说出来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等孙元起走出校长办公室,已经是傍晚时分,校园林荫道上铺满了斑驳的树荫,不远处是大片翠绿色的草坪,上面有不少学生在嬉戏、或讨论问题,阳光斜照在黄褐色方石建成的古色古香的建筑物上,使整个校园显得分外秀美、浪漫。
这是二十一世纪里最普遍的大学场景,此刻出现在眼前,让孙元起在一瞬间有种错觉:哦,我还呆在大学里面,我还是里面的一份子。
霍夫先生看见孙元起站立在夕阳中,眼睛微微眯起,以为在思考什么,便静悄悄地陪在身后。半晌,远处的晚钟声惊醒了孙元起的沉思。孙元起暗暗攥紧拳头:
我要在中国也建立一所不逊于这所大学的学校!
随后的几天里,除了参加那场热闹的新闻发布会,成为耶鲁大学的哲学博士、自然科学前沿讲座教授外,连研讨会已经中止了。孙元起躲在耶鲁大学新分配的公寓里,正在辛苦地撰写关于元素实验室的计划书。此外,他还要指导一些前期的实验准备工作。这是因为孙元起突然想起了一件趣事,觉得自已或许有改变历史的可能。那与元素实验室、原子物理学都密切相关的一种元素:氡。
在19世纪末——也就是前几年——科学家们发现了钍不断放出一种气态的放射性物质,并确定它是化学惰性的,并且具有较高的原子量。由于来自于钍,就称它为钍射气thriueantin,符号为the。1900年德国物理学家道恩同样发现了镭射气radiueantin,符号为rae。另外在1903年,还发现一种锕射气atiin,符号为Ae;以及一种惰性气体nitn。1918年德国化学家施密特按惰性气体氩、氖等命名方式,称rae为thrn,元素符号定为tn,正式承认它是一种元素。后来,人们发现钍射气是氡220,锕射气是氡219,nitn是氡222。
一般教科书上,也认为氡是由道恩(f.e.drn)1900年在德国发现的。其实,知道1918年以后,氡才被正式列入元素周期表。这之间有18年的时间差,就给了孙元起不少的活动空间——而且,现在道恩还不知道发现没发现这个镭射气呢。
孙元起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研究”钍射气、镭射气、锕射气,把它确定为一种元素周期表里面的新元素,作为元素实验室开张的贺礼。所以,在孙元起刚开始写计划书的时候,就鼓动耶鲁大学准备这些放射性元素以及实验器材。
作为以前导师手下的打工仔,对于计划书之类的东西接触非常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以前那会儿,是僧多粥少,教授、博士大打出手,为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都挤破头。这角逐的战场之一,就是项目申请书。申请书哪一个不写得花团锦簇,吹得天花乱坠?恐怕牛顿、爱因斯坦见了,都要掩面而逃。虽然时隔数年,拿起笔杆,那种熟悉的感觉马上奔赴纸面,真是“才思如泉涌”。很快,一篇洋洋洒洒的计划书就新鲜出炉,交到了耶鲁大学校长办公室。
孙元起没有呆在耶鲁大学苦等,因为it已经来了两封电报来促驾,希望自己能够早日“莅临指导”。所以,计划书一上交,马上便搭上去波士顿的火车。好在两者之间不远,只有150多英里,不要一天就可以到达。
麻省理工学院(assahusettsi)是美国一所综合性私立大学,有“世界理工大学之最”的美名。1861年由一位著名的自然科学家威廉?巴顿?罗杰斯创立。他希望能够创建一个自由的学院来适应正快速发展的美国。由于南北战争,直到1865年it才迎来了第一批学生。随后其在自然及工程领域迅速发展。原先位于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1916年it从波士顿迁往剑桥。
今天的it,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全世界都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力,培养了众多对世界产生重大影响的人士,是全球高科技和高等研究的先驱领导大学,也是世界理工科菁英的所在地。全世界优秀的学子云集于it,就如他们一位教授说的“就是再优秀都还不够优秀”。在这里紧张的理工科学习被誉为“高压锅”,新生们第一学期上的课都不给以字母表示的成绩,只给打“通过”或“不通过”。这无疑是校方尽力想给学生们缓解点压力的结果。在3s——study(学习)、sleep(睡觉)、sialativities(社会活动)中,一般的it学生只能做到两个,如果有谁三个都能做到那就是一个“超人”。it的学生必须拿满360个学分才能顺利毕业。在繁重的学习中,学生们在“夹缝里求生存”。你会看到在跑步机上有人边跑边看,“24小时房间”有着看书、查资料和小憩的人,it的学生读起书来不管时间,睡起觉来也不管空间。学生入学后学习的刻苦程度也属罕见。但即便如此,it学生在入学后四年内的毕业率却是92%(全美排第三名)。在美国东北部漫长的冬天里,在枯燥的校园中,在繁重的学业压力下,一些学生情绪陷入低潮,对学校也是爱恨交加。“我恨这个该死的地方”,据说这是it学生们最常说的一句话。
孙元起对波士顿可是一窍不通,因而在上车之前,孙元起给it发了一份电报,希望有人可以接站。
抵达波士顿,已经是黄昏时分。在火车站迎接孙元起的,除了以前见过的罗西教授,还有好几个人,都不太认识。握手之后,才知道除了罗西教授作为理学院的代表前来,还有来自工程学院、自然科学学院的两位教授,以及一位副校长。
嗯,在人群后面还有一堆花枝招展的姑娘,围在那里窃窃私语,不时朝自己指指点点,或者捂着嘴巴轻笑,一幅小儿女态。见孙元起看过来,其中一个姑娘一边跳,一边兴奋地朝他挥手。哦,原来是罗西教授的女儿艾琳娜。只是自己被这些教授们包围着,不好过去见礼。孙元起展颜一笑,朝她们微微鞠躬,表示自己向她们问好。
因为时间已然比较晚了,罗西教授作为熟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大致介绍今后几天的安排:“扬克,你今天刚到波士顿,需要休息一下,所以我们在学校里准备好了公寓。明天下午,我们会到公寓,和你商量一下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对了,明天晚上还有一个欢迎晚宴,希望你能够参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