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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只是不知,会不会被翻案,洗涮韩雍的冤屈。
此案由他来审理,严成锦命人改去都察院衙门。
都察院衙门在宫外,与午门有一段距离。
严成锦到时,牟斌已等在此处。
“贤侄啊,陛下让世叔来催一催,何时给能有结论。”
“小侄尽快!”
严成锦走进衙门,台下跪着两人,白发苍苍的老儒生为黄沁,听牟斌说,他致仕了。
另一个老头,乃是广西的土官。
“本官问你,成化十年三月,你向陛下呈的疏奏,可是诬告?”
黄沁看向严成锦,面色不变,“没有的事。”
牟斌也知道此案难审,不能用刑,便对严成锦小声道:“贤侄,本官听闻良乡的冒险屋,可审犯人?”
严成锦摇摇头:“若是将他吓死,就没人证了。”
这老头看起来,只吊着一口气。
若是有心脏病,这年头可没速心丸。
“世叔来时,审问了一路,他就是不肯说,这如何是好?”牟斌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