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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就见车厢里突然伸出两只手来,硬生生地将他的前襟拽住了,往里拖。
冷不丁地遇到这样一招,却勾起了柯寒的好斗的心理,他嘿嘿一笑,顺势就猛地往前一冲,头忽地撞着了其中一人的鼻子,就听见一声脆骨折断的脆响,那人“嗷”的一声怪叫,松开手捂住流血的鼻子;柯寒得空再扭住另一个不肯松手的蠢材,将手一个反折,跟着又是一声脆响,那人除了拇指外的四个指头瞬间折断,也是“啊”的嚎叫,躺在那里,狂叫不已。
车内,果然就是那一包包精度超纯的白粉,柯寒逼着那个车夫重新坐回马车的座椅上,执鞭施驾往回赶。自己则骑着马,在旁边跟着,监督着。
一路上,就没少听见那两个汉子的痛苦的哀号!
正在这时,前面跑过来一匹彪悍的枣红色的骏马,上面坐着的人正是东瀛大使大甫直仁,只见他手执长剑、咬牙切齿、目露凶光,迎面拦住了柯寒的去路,用非常生硬地汉语吼道:“大胆刁民,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竟敢拦截受保护的使馆物件?到底是为何意?小子,你要往哪里走?!不怕死的就拿命来!”
“在我面前口吐狂言的人听着,”柯寒有意要逗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帽大使,便道,“你别猪嘴插大葱,假冒大鼻象了,跟我回去,好好交代问题,兴许还能讨得一条生路,否则,哼哼……”
大甫直仁大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他挥舞长剑,对着柯寒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