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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表现非常高兴,抱着花不停地闻,又大口吃水果,还把那件大衣紧紧裹在身上。
这时标致似乎嗨过头,居然一手捏方向盘一手去搂小花,结果被小花推开,还训斥了一句。
我和别克同时骂了句:“活该!”
到了他们常去的那家饭店门口,标致洋洋得意地陪着小花进去,还不忘飞我们一个白眼。
我们则笑嘻嘻地看着他,原地不动。
我和别克在车里聊了聊,他叫王启发,是河东人,他爸爸在市里开了三家批发部,算是个富二代吧,早些时候谈过些女朋友,不过都不对味,没一个长久的。
后来有一次他和朋友去打牌,结果和人发生争执,后来就动了手,对方惹急了眼,就捅了他那朋友一刀。这个案子后来就是小花办的,从那时起,他就迷上了小花。
听王启发说完故事,我对他略微有些好感,毕竟不算是多么讨厌的人。
过了一会标致兴高采烈地出来了,我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出洋相。
标致一出来就傻了眼,车不见了。
当然不见了,我们给拖车公司打了电话,说朋友的车坏了要去修,于是他的车被拖走了。在渭城,拖车公司只要有人肯出钱,警车他照样敢拖走。
没了车的标致像泄了气的皮球,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花一声不吭地上了别克。
小花一上来,我就凑上去,“小花,你来了。”
小花没说话,朝我笑笑……
我和标致看着别克绝尘而去,我对标致说:“你知道你的车是怎么回事吗?是王启发那个王八羔子…….”
下午五点之前,我和王启发从汽车4s点里买了两个轮胎锁,偷偷放在车上。
别克这次学聪明了,离下班还有三分钟就抢在我前面去接小花。
我对王启发说:“两个轮胎锁我们两个一人一个,给他锁死。”在标致下车的空挡,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方向盘锁,把他的方向盘给锁上。
然后我说我去个厕所,跑进警局里面,拦上王启发,“标致把你的车轮胎锁了。”
“靠,我不捏扁他!”
小花,“少胡来,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说:“不怕,这是他的方向盘锁钥匙,你可以和他交换。”
等王启发出去后我对小花说:“我们有些误会,该谈谈。”
小花打开办公室门,“来,有什么问题你谈。”
我将办公室门锁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拿出我的终极必杀器,一个一克拉的钻戒,用自认为万分甜美的音调说道:“小花,嫁给我。”
毫不怀疑,求婚是对女人杀伤力最强的武器,哪怕这个女人是你的敌人。
小花明显也被我弄懵了,愣愣地问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就娶你。”
小花的眼泪就出来了,“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够种的男人来了。”
一听这话,我还等什么,立即站起,准备熊啃。
“等下,你先把你嫖客的身份给我解释清楚。”
我想了想,“能先啃一个再解释吗?”
“不行,原则问题,我现在还没答应你的请求呢。”
我转眼看看窗外,现在没什么人注意这里,再看看她的警棍,于是暗暗调整脚步,猛力一扑……
关于推倒,我有着无比丰厚的经验,对付什么样的女人,用什么样的办法,都形成了固定套路。这么多年来,都未逢失手。
但是我忽略了一点,早上喝了黄金酒的。
在我刚有推倒念头的时候某些地方就开始蠢蠢欲动了,再被小花的制服诱惑一刺激,再加上黄金酒,于是我悲剧了。
我从来没想到警校会教女子防狼术,我也没料到小花会真的动手,我更没料到的是过了二十年的成长变化小花和我打架的招式依然未变。
不了解的同学们可以回头复习第一卷第七章第五小段。
只是如今的我比五岁的我要大上许多。而按照小花的记忆她依然是奔着老地方去的,结果造成一个错位。
如果她刚好掐住那一根粗犷,我都没什么。
她一下子抓住了那两个小的,还狠狠地捏了一下。
这绝对是一个致命打击。
掐完后小花若无其事地哼着歌,对着镜子补妆抹粉,心情好不舒畅。
这时别克和标致都来敲门,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蜷着身子的我时脸上明显浮出一股得意,同时喊道:“活该!!”
张小花问我,“你好了没有?好了就赶紧起来,我要下班了。”
我蜷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嘶哑地小声说道:“我估计里面破了,真的很疼。”
小花脸色就变了,对别克和标致说道:“你两个让开。”
等他俩个出去后小花关了门,气喘嘘嘘地对我说道:“萧侃,你要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我哭丧着脸,“姑奶奶,你看我的样子像是骗人的吗?”
小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对我说道:“让开,给我检查一下。”
不得不说,小花的性格依然是那么奔放,看到那么大的一根狰狞也只是脸红了一下,依然仔细地将那玩意拨开,看看下面的蛋蛋是否安好。
“是这吗?”
“呃”
“现在什么感觉?”
“疼!”
小花的脸色凝重了,“真的破了?”随后用手在上面套弄两下,那感觉才叫一个妙,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别嚎!!”小花训斥道,“不对啊,如果破了的话应该流血出来,你这流出来的是什么?嗯?你敢骗我!!”
在小花没发威前,我一个虎跃将她扑倒,现在她的手就捏着那里,刚才的惨剧决不能重演。
小花一时不防,被我突袭得手,吓的花容失色,“萧侃,你敢乱来?”
我笑笑,计划在她额上亲一口,结果还没碰上,人就被一脚踹飞。
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昨晚小花说过,她父亲是杀猪的,同时也兼职做一些阉割的小手术,而小花小时候就经常替他打下手。
哦,买嘎达,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我被小花用铐子拷在了办公室的桌腿上。不过不是铐两手,还有一只手能动,明显是给我留了后路。
做完这一切,小花对我说:“我下班了,你就在这呆一夜吧,算是个教训。”
我吸溜下鼻涕,“能给我来碗羊肉泡么?油泼面也行,最不济也得来碗方便面吧。”
小花鼻子一吭,“想的美。”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我再次喊道:“张小花,我爱你,我要娶你做我老婆。”
小花似乎很气愤,回头盯着我厉声喝道:“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我低头不语,装作害怕。等小花走了,我从兜里四处翻,除了钱什么都没,难道要用钱来开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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