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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瘫,都忘了她还有这本事。随后收了心思,安心地帮她洗发,仔细揉搓。
用清水清完头,又拿吹风机帮她吹干,这才算大功告成。心想,这下你该没什么要作弄我的。
谁知小花对着镜子一摆头,忽然一声娇喘,“哎呀,我的脖子扭了,快来看看。”
我心一慌,赶紧过去在她脖子上摸了一圈,焦急问道:“哪里哪里,很痛么?”
帮她捏了一圈脖子,她又道:“坏了,我背后扣子开了,帮我扣上。”
我登时脸就绿了,闷声说道:“不扣,你是在故意玩我。”
小花脸一黑,“不扣是么,那好,我看你带着那东西能撑几天。”
威胁,这是赤果果地威胁。我悲愤说道:“你明知我一碰你就会痛苦,你还故意来害我?”
小花一声嗤笑,“你明知你和别的女人弄我会痛苦,你还不是故意来害我?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一晚上都接连三次?!”
我这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大声辩解,“那我认错还不行,我都向你保证以后再不犯了。”
小花一句话:“不行,你的保证不作数,想想吧,这都多少年了,差不多有十年了,你一爽我就痛苦,没个白天黑夜,要不是老舅后来提醒,我都不知道是你这夯货搞的鬼,要不然,老娘这身子能给你留到今天?这都不算了,已经告诉你缘故,你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岂能轻易放过,好不容易今天抓住这机会,不好好收拾你一回怎么能出我这十年来恶气?”
小花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自己真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她也不能新帐老账一起算啊,要算老账,那上辈子的加起来不就快三十年了,我怎么还得起?于是问她,“那你这病有没有的治?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