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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辩论;
“小弟有些疑惑之处,还请兄长教之。”
“贤弟但说无妨,愚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兄长,方才兄长所说天下之书尽在五姓七望里,小弟觉得奇怪的很,难道就没有寒门贵子了?”
卢继善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有,当然有的,天下能人也不可能被五姓七望笼络完毕,但是只要有所作为的必定与五姓七望有着莫大干系,就说那些五姓七望以外的地方豪门,哪家不是和五姓七望结了数代的姻亲?
偶尔也有寒门崛起之子,也能读书认字,只是能读书的他们从哪里读来的学问?还不是靠着某种亲情关系,才能在那些高门大户的私塾里借读?
穷人百姓家里,很少有那认字的读书人的,种地都来不及解决肚子的问题,还有闲钱去读书乎?”
李钰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穷苦人家整天忙着地里弄食,哪有闲工夫去读书,更没有多余的钱财给你浪费的。
即便自家农耕大管事邹淑仪的阿耶,是个教过私塾的夫子,可李钰也是打听过的,
那老夫子的阿娘,乃是荥阳郑氏在山东那边,一个分支门户里的庶出女,下嫁过去邹家,做了正妻大妇。
借着这层关系,那邹淑仪的阿耶,才能在小时候,去他阿娘之娘家的一个小小私塾里,做了十年的学问,才有今日的见识,那邹老夫子的名头,在那些庄户的眼中,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清贵很……
这归根到底,还是和世家脱不了干系,难怪就连李世民贵为九五之尊,还要迁就忍耐天下的世家门阀!
若是一杀了之,倒是也能解决问题,可是那等于把全天下的读书人杀了十之九,还有何人出来给你治理天下?
还好自己穿过来在五姓七望的陇西李氏,若不然恐怕吃饱肚子都是难题……狠狠地摇摇头,李钰驱赶心中的不痛快,忽然发现柜台上还放着十坛五粮液没动。
再一扭头发现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壮男,微笑着站在卢继善的身边,看样子两人颇为熟悉。
李钰也不说话静静地站着,卢继善笑着说道;
“贤弟,愚兄为你引荐一番,这位就是博陵崔氏正宗大房的三族老,崔家兄长,崔跃庭是也,你也可以跟着叫兄长的,听说贤弟你来了万和楼,特地出来相见的。
李钰入乡随俗,就地做礼;
“见过崔家兄长,小弟这厢有礼了。”
那崔跃庭连忙正儿经的回礼;
“愚兄这里还礼了。”
两人做礼相见之后,崔族老笑呵呵的说道;
“未有拜贴投上,也不曾去贵府拜见,这里就唐突的出来相见,当真失礼至极,还请贤弟莫要怪罪愚兄才好。”
“不敢不敢,兄长严重了。”
“不瞒贤弟,方才贤弟问及那十三个买酒的世家子弟,卢家贤弟只认得其中三四个,
愚兄这里刚好也认得里头几个,乃是我博陵崔氏大房与三房里,几个不成器的。
虽说一事无成,不过心性却非常良善,又是读过书的,礼节上头还算过得去。
他日若是有缘再见,还请县伯提携一二,愚兄这里代他们几个不成器的先行谢过了。”
这博陵崔氏的三族老,一边说着话,一边又郑重的施了一礼,惹的李钰赶紧躲开在一边;
“兄长莫要如此这般,小弟哪里能生受大礼,兄长既然说是那几位心性良善,定不是胡乱说话,他日有缘再聚的话,小弟一定要多多交厚,我们一起互相学习就是。”
崔族老直起了腰身,笑的满面春风;
“贤弟当真是人中的麒麟儿,与当年的李家叔父何其想象,愚兄曾与李叔父有过三面之缘。
对李叔父的人品德行,那是佩服至极的,贤弟如今的作为,叔父他老人家若是在天有灵,也能含笑九泉了。”
李钰听到人家提起自家阿耶,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好,恭恭敬敬的听完,这才欠下了身子回话;
“回兄长的话,小弟多有不成,读书的方面进步太难,也太慢了些,兵法武功又不得阿耶真传,仔细想来竟然一事无成,实在是惭愧至极,每每想起阿耶的教诲,只觉得无颜见人也。”
那姓崔的族老哈哈大笑;
“贤弟不可过谦,贤弟那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摆在明面上,铁锅美食满足了天下百姓的口舌之欲,马蹄靴子,为朝廷立下大功,这美酒佳酿更是不用多说,叔父之后,贤弟的爵位接连升迁,这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乎?
怎能说一事无成的话来,若是贤弟都不敢说功劳之事,我等只能说是白吃粟米半生了。”
卢继善笑着上来打断两人的客套话;
“以后来的机会多着呢,两位不用急在一时,贤弟可能还不知晓,本来我要做东道的,
奈何三族老得知是友人到来,非要与我争抢,如果我不同意,就要翻脸绝交,是以今日愚兄与贤弟一般无二,也成客人了。
哦还有,贤弟那十个府兵护卫与七个奴仆,还有这贴身的侍女,三族老也已经安排好了雅间,只等贤弟同意,就能进去吃喝,贤弟也不用操心他们了,咱们直接去雅间说话可好?”
李钰心想:难怪这人负责长安城最金贵的朱雀大街上,数得着的酒楼十几年,当真是个有心胸,还有手段的。
不知不觉已经安排的面面俱到,这种长安城派的上号的酒楼,吃上一顿,没有十贯贯怕是拿不下来的。
李钰也不矫情,天下能人太多了,遇到几个不容易,这博陵崔氏的三族老,明显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李钰也不介意做个朋友兄弟,混个脸熟,大方的笑道;
“劳烦兄长操劳,小弟心中难安,这可如何使得?”
崔跃庭假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贤弟这就不对了,愚兄也不算外人,早些年也和李叔父促膝长谈,学过一些做人的道理,愚兄都不说外话,贤弟就也别见外了,咱们正常论交便可。”
“兄长有命,敢不从耳,不过小弟也有一事要说。”
崔氏三族老客气的伸手;
“贤弟有话请讲当面就是,愚兄洗耳恭听之。”
“不敢不敢!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日正好这里剩下些许五粮液白酒,便送给兄长做个薄礼,还望兄长莫要嫌弃,敬请笑纳。”
“好,贤弟出手赠送,愚兄也不说客气话,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钰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您是兄长,我是小弟,弟来看望兄长,哪有空手的道理,若是空手来去,岂不是叫人耻笑与我?”
卢继善看两人也客套的差不多了,这边请客,那边回礼,也算是一段佳话,便开口说话;
“要不咱们雅间里就坐,贤弟不用带侍女了,就让她也轻松一顿,到了这里还缺人伺候不成?”
李钰也点点头有吩咐身后的迎香;
“今日崔家兄长做东,咱们做客,你们不用跟着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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