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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有些疑问,可是早熟使自己体会到了妈妈的艰辛,也再没有在意了,长大了就让一切成了过去时,只相信了妈妈说的理由去。
就是这样,当妈妈和“爸爸”去世后,她的生活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谎言,交织着她像要绞碎她。她无法忍受更多的绞痛,于是只好从头开始剪开它,而最可能的那个人,自然是那个还活着的外公。
现在,小时候想要的外公就在自己眼前。他还看起来那么陌生,没有任何突来的亲切感,没有任何剧烈的冲击,就好像一颗悬着的心砸在了一颗棉花上,软绵绵的却是烧着难受。
“那个,你妈妈去世多久了?”白老汉背着身子,问。
小白有些微微的悲剧波动,低下声音,说:“已经11天了。”
白老汉还是背着身子,瘦弱的肩膀有些抖动,仿佛哽咽了一声,然后说:“是么。”
小白暗暗点了点头,她感觉的到面前这个老人的悲伤,像是深不可见的大海一样正在缓缓涌动。
“我不知道,嗯,怎么去……”白老汉放下了手里的茶,转回身,脸色已经苍白,眼睛有些红,但还是保持着神色。
“我叫白萧萧。”小白冷下了声音,接了上去。
白老汉一听神色缓解了些,有些欣慰的舒展了些:“哦,每次你妈妈跟我提起你的时候都叫你‘小白’,‘小白’的。”
小白一震,往前走了一步,说:“我妈妈和你还保持着联系?”
白老汉被小白突来的情绪吓得有些支吾,说:“是啊,不多,每年几次吧。”
小白脑子乱了,她一直以为母亲再没有联系过外公,可是原来他们还保持着较少的联系啊!那为什么母亲从没有向她说起过外公呢?只说外公已经去世了呢?
“你怎么了?脸色很苍白。”白老汉担心地说。
小白摆摆手,镇定了心神:“没事,只是,妈妈一直说,你去世了。知道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们起码几十年都没有再联系过了,原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情而已。”
外公沉默了,他的眼神里带着愧疚,可是身体却是手足无措,只好看着小白一脸的怅然。
第二天一大早,孟冲就直奔凌音家的府邸里去。坐了近四十分钟的出租,终于到达郊外的凌音家不拘一格的别墅前。抬头看去,孟冲不禁惊叹,这年头还能看见这种样式的房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六根高大的罗马柱架起的两层突出的圆形的阳台,上面整齐的放着几盆不知是何的绿色植物。红色的砖墙和层叠的灰色装瓦叠起了这房子陈旧的外表,而那雕花的门栏则给它古典的神秘。这房子看着恍如隔世。
长方形的三层房子周围布满了爬山虎,密密麻麻的随着春夏秋冬不断变迁,现在看来正是绿油油的一片,遮住了那些老旧的突出阳台和它木框玻璃的窗子。这如同80年代时最古典的建筑,像是电影中旧时台湾老人家的别墅,绿荫萌萌,光线摇曳,虽然看着有些阴暗,但是却总是发出一股老旧的味道让人不自主驻足观看。
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老宅子正闪闪发光的样子。孟冲走近,看着面前巨大的铁门和近在眼前的房子,突然纠结起到底按不按门铃呢?好像叫人也能有人听见。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房子里走出来,正是凌音,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跑了出来,看着孟冲阳光的笑着,走到门前。
“你怎么在这里?”凌音一边问一边打开了门,自己走了出来。
孟冲退了几步,有些尴尬,说:“听蓝意姐说你有些麻烦,我能帮忙。”
凌音先愣了一下,然后又展开明亮的笑容,说:“哦,你昨天走了,蓝意姐就跟我说了,你是个侦探吧。”
孟冲有些囧,她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但是还是犹豫地点头。
“据说你很厉害呢。”凌音让开门给她,然后随着她走进来,“看你能帮我什么忙了。”
孟冲走进去,看见两边整理整齐的草坪,两边都种着一颗开的正茂盛的槐树,一眼看去像是一片草原。
“你家好有钱啊。”孟冲直接说。
凌音轻笑了几声:“是啊。但是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在这里暂住而已,还是要有自己的房子的。”
“你家人就让你随波逐流了啊。”
“我们家里人的钱都是自己赚的,我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我不争气而已。”
孟冲点头,心里有些敬佩。她抬头看着那恢弘的罗马柱,脑补中有种自己正在走入宫殿时。正在她脑补的时候,从正门正走出一位黑发白眉的中年男人,双目炯炯有神,眉毛凌厉,穿着正式的灰色西装,走路像是踢正步似的,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军人正走来。
“大伯,”凌音看见,脸色收敛些,然后再轻声给孟冲介绍:“这是我大伯,凌援军。”
孟冲微微一笑,收敛些放松,闭口不言。
“这是?”大伯的声音很是沙哑,但是发音却是很正。
“这是我的朋友孟冲,听说我的盒子掉了,想帮帮我找。”凌音据实说了。
孟冲同意微微点头,不过大伯听了脸还是沉了下去,有些不满地打量了一下孟冲说:“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
孟冲尴尬了,凌音却出来解围了:“没事,孟冲还经常帮助警察呢,让她看看也好了。”
大伯微微有些惊讶,也微微有些生气,但是也很快掩去,然后对着凌音正色说:“我知道你很喜欢父亲的那个金盒子,那毕竟是父亲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但是还是不要乱搞,出了事就不好了。”
凌音脸色有些变了,但是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大伯再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孟冲,自己走了出去,这时孟冲再回头,发现已经有了一辆车在门口等着大伯了。
“你大伯是军人了?”孟冲小声问。
凌音半天没答,孟冲将目光从大伯威武的背影里收回到凌音身上,看着他有些愤恨似的瞪着地板,于是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喂。”孟冲叫道。
凌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孟冲问:“什么?”
“你大伯是军人么?”
凌音回头看了一眼大伯出大门的背影,说:“是啊,原来曾经参过军,从小就对我们很严。”
说着,他们走上了用黑白瓷板铺成的大楼梯,看着眼前一张巨大的万马奔腾图,孟冲还有些受冲击。
“我们?”孟冲问。
“哦,是我还有大伯的女儿凌季,还有二伯的女儿凌悦。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然后一起去了美国,只是她们比我厉害多了,也比我懂事得多。”凌音说着说着就沉了下去,自卑的一眼就看出来。
不过孟冲也不会追究这个,继续问:“你父亲不是在外市做生意么?你怎么不跟着?”
凌音摇头,说:“爸爸是在我十岁的时候被爷爷骂出门的,那时候我妈妈刚死一年,爸爸就喜欢上了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女人,还让她怀孕了,爷爷看不下去,所以把爸爸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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