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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文总院这个,根本没做过地方官的治蛮将领了。
就说什么《公钱令》推行方式,不知不罪,什么宣讲后才生效,什么生效前的借贷,同样无罪,只需减利就可,这些,又有几个不是专门管推行新法的官员能明白的?
“回去告诉贾伦,人我带去万承镇,他想要人,要么自己来,要么就看广州府李昉,发不发给他执牒!还有,他如果不自己向岭南道请罪,也莫怪我对他不客气。”
“这,文总院说得是!”到了此刻,范赞时哪里敢多说,便是贾少尹有圣眷,最后此事还是文总院倒大霉,但也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站在陆宁身后,听着这个惜字如金的家伙长篇大论,卢琼仙一时有些吃惊。
这家伙,和自己被软禁在寝宫两天两夜,加一起说话怕也没超过十句。
现今为了回护自己,却一反常态,和同僚硬抗,那同僚,更是齐天子的故旧,想也是因为这样,他有些忌惮,才引经据典,令自己占在上风。卢琼仙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感激,而她的经历,心中早就坚若磐石,看清世间人心,人性本恶,她清清楚楚。若说还能被什么人感动,她原本自己都不相信。
陆宁当然不知道,自己借机会宣讲下新法,同时点拨下范赞时这个名人之祖,还有意外收获。